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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第54節

    大片的紅痕鮮明奪目,緋紅與雪白相互交映,攀至肩膀和手臂處,令辛錦想起了雪地里紅的梅,又像是某種神秘的刺青。
    辛錦又不由想起了北川縣的縣令夫人。
    當初縣令夫人欲將她賜給她兒子當通房,但怕她不懂房中術,到時伺候不力,故而讓她在她與縣令行房後伺候。
    辛錦知曉行房會留下痕跡,卻一直都以為只是少許,反正她在縣令夫人身上看到的就是少許,也未見對方有多少疲態。
    哪像如今的夫人,仿佛要被吃了一樣。
    待裴鶯穿好衣裳,她立馬和辛錦說那件她惦記了許久的事︰“辛錦,幫我去熬一副避子藥。”
    辛錦笑著說︰“夫人安心,藥已熬好,奴現在去給您端過來。”
    既然買了避子藥,辛錦不認為裴鶯會大費周章買著玩兒,且這藥在事後用才好,否則效果不大。
    裴鶯驚喜道︰“辛錦你真是太貼心了。”
    小姑娘在這里當女婢實在可惜,若生在現代,絕對是個叱 職場的麗人。
    待喝了藥,裴鶯心頭大石落下。
    心里沒了惦記的事後,裴鶯整個人懶洋洋的,讓辛錦幫她挪了張小榻到窗旁,又拿張小毯子搭肚子上,她半躺在那里曬太陽。
    秋日的陽光和熙溫暖,裴鶯曬得昏昏欲睡,最後干脆闔上眼楮。
    時間慢慢過去,不知過去了多久,裴鶯隱約听見有人喊她。
    “夫人。”
    男音低沉,是她熟悉的。
    裴鶯皺了皺黛眉,心道怎的在夢里也不安生,她無意識地側了個身,背對著音源。
    霍霆山站在小榻旁,將她不耐煩的小表情看在眼中,低笑了聲,心知她昨夜是累得不輕。
    惦記了許久的人,一朝吃到嘴里,難免激烈了些。思及昨夜,霍霆山落在前方的目光頓時幽深不少。
    美婦人半躺在小榻上,今日她隨意得很,一頭墨發只用兩條深藍的發帶束住,綢緞似的青絲在小榻上鋪開,又在陽光下微微泛著光。
    和過往的大半月不同,今日她沒穿圓領的襦裙,而是換上了從前的交領長裙,交領袖口緊貼著她鎖骨附近之處,將底下的旖旎風光牢牢遮住。
    卻也擋不住全部的,她頸側靠近耳下的位置紅痕明顯,一路往下蜿蜒,最後才被繡有茱萸紋的交領衣襟遮住。
    柔和的陽光灑在她臉上,在那濃且微翹的眼睫上點染了淡光,多了幾分瑰麗,也映得那片肌膚愈發細膩潤雅,像出水的嫩藕,也像某種潤滑的奶脂。
    霍霆山大掌虛虛握了握,昨夜滿手的滑膩似還殘余在掌中,豐美動人,暗香浮動。
    他又有些心猿意馬了。
    裴鶯睡得不安生,隱隱間覺得有道不懷好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悠悠從淺眠中醒來,裴鶯呼出一口濁氣,喃喃說︰“最近皆是大凶之日。”
    “夫人何出此言?”身後忽然有人說。
    裴鶯驟然僵住,一顆心險些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停頓半晌後才緩緩起身轉頭過。
    那人果然在小榻旁。
    裴鶯不由揪緊小毯子︰“您怎麼來了?”
    雖然語氣佯裝平淡,但還是泄露了一點緊張和不歡迎。
    霍霆山干脆在小榻上坐下︰“我來尋夫人用膳。”
    他目光掃下,落在裴鶯的左手腕上,那只黃玉圓鐲規矩的戴著,未被拿下來。
    男人滿意地勾起嘴角。
    這張小榻並不算寬敞,木匠制作時就沒考慮過會有兩人一並使用,故而見霍霆山坐下,裴鶯忙將腿往里收了些。
    但小榻的位置還是不夠,她微微曲起的小腿踫到了他的手臂。
    明明如今和幾個時辰前不同,此時他們都穿著衣裳,但一挨到他,裴鶯便渾身不自在,仿佛又回到了被燎原烈焰包圍的當時。
    “既然是用膳,將軍何故坐下?”裴鶯低聲問。
    霍霆山不答反問︰“夫人今日想在何處用膳?”
    裴鶯抬眸和他對視,那雙狹長的眸似比之前更深,她又別開眼︰“我在房里用。”
    霍霆山頷首說︰“那便在房里吧,待用完膳,我帶夫人去看一個物件。”
    此時裴鶯沒當回事,他給她的那些物件,無外乎是珠寶首飾和衣裳布匹。
    那些她不在意,且如今也不缺。
    裴鶯低眸︰“將軍若有事要忙,可不必理會我。”
    霍霆山慢悠悠道︰“不巧,最近無事。”
    裴鶯被噎了下。
    他說不忙,她卻不是很相信。
    他才佔了冀州,上任冀州牧留下的那些舊部是一定要安撫的,此外還有冀州當地的豪強。
    豪強雖無官身,但憑著聯姻等手段聯合當地的宗族,彼此抱團,有時候甚至能反過來制住當地官員。
    不過既然他那般說,裴鶯也不想去理。
    她沒有提昨夜,他也沒有,仿佛昨夜只是眾多個夜晚里平平無奇的一宿。
    但裴鶯覺得經過昨夜後,有些東西到底不一樣了。
    比如從前他雖也和她一同用膳,卻通常是喚人來傳,又或是恰好從自己房中出來時才會順道帶上她,但他那時只行至門口,並不會入她房中。
    如今不僅進來了,還坐她的小榻上。
    或許出于一種難以言說的直覺,裴鶯只在心里嘀咕,並沒有將這些變化搬到台面上來。
    裴鶯說要在房中用膳,于是用膳的案幾擺到了房中。
    午膳五菜一羹湯,裴鶯那邊照舊是魚肉,霍霆山這方的魚肉則換成了羝肉。
    除去普通菜式以外,裴鶯還看到了一道不一樣的菜,很像她以前常吃的某種肉,但又覺得不可能,遂問︰“將軍,這是鹿肉?”
    霍霆山笑道︰“非也,是牛肉。”
    裴鶯錯愕扭頭︰“牛肉?”
    霍霆山點頭︰“今早衙內送了一頭死牛來,道是城中一戶江姓人家的耕牛陽壽已盡,江姓人家將之賣予衙門。”
    牛作為耕田種地的主力,在古代一向都非常精貴,宰殺牛是要被判刑的。
    宋代就有這樣的刑法︰凡故殺他人馬牛,杖七十,徒一年半。不僅別人的不能殺,自己養的牛馬也不能動,否則也得行杖刑。
    只有那些病死的、老死的牛才能吃,且出現這類牛後,必須第一時間告知衙門,衙內會對其登記。
    登記過後,若百姓想自己吃可以帶走;若是家中拮據,想賣了換錢也可以,衙門會收。
    裴鶯垂眸看著銀碟上的牛肉,心道了聲可惜。
    牛沒有羊和豕的味道重,肉是好肉,就是這做法單一。她已經吃了好久的清蒸和炖煮,現在哪怕是牛肉,都不能令她驚喜。
    于是霍霆山發現,問清楚是牛肉後,裴鶯無什旁的情緒,慢慢用著午膳。
    男人眉心微動。
    黃金珠寶不喜歡,錦衣華服不鐘愛,難得一見的牛肉也不嗜好。
    她還挺不好養的。
    慢慢用完膳後,裴鶯用茶碗漱了口,然後對霍霆山說︰“將軍,我有些倦,先回去了。”
    霍霆山輕嘖了聲︰“我記得我昨夜並沒有吃掉夫人的耳朵,怎的如今夫人耳沉至此?”
    裴鶯先是一愣,隨即才想起用膳之前他和她說,等吃完午膳帶她去看一物。
    她是忘了,但他說就說,作甚那般拐彎抹角。
    那些不願回想的,如今被他這一提,像是綁了皮囊和浮木,一幕幕飛快冒頭。他是沒吃掉她耳朵,但口脂之類卻吃得一干二淨。
    熱氣涌上臉,裴鶯轉開頭不去看他,也不說話。
    霍霆山見狀,知她是難為情又有點不高興了,本想待會兒讓她自己瞧,如今只好道︰“夫人不是心心念念著一只鐵鍋麼,走吧,帶你去取。”
    裴鶯驚訝轉頭︰“您弄來了?”
    去長平郡救災前,他問她有什麼想要的,她當時說想要一只鐵鍋,那時他不置可否。
    她覺得應該是沒戲了。
    鐵可以做兵器或農具,無論是何種都算正道,但鐵鍋不是。鐵鍋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若被尋常人知曉,難免會被指奢靡。
    “一只鐵鍋罷了,夫人用得起。”霍霆山從座上起身。
    裴鶯跟在他後面︰“書上曾說鐵鍋炒菜滋味一絕,待嘗過以後您就知曉了。”
    這個時代已有了芝麻,不過如今的芝麻還不叫芝麻,而叫做“胡麻”。百姓們已經知道了胡麻可以磨出油,且這時都稱胡麻油為香油。
    是的,就是點燈的那種香油。
    香油如今只用作照明燃料,它真正登上餐桌的時間還需要晚些。
    裴鶯看到那只鐵鍋了,它的規格和現代的家庭用鍋差不多,一次炒菜的量最多夠幾人吃,是小鍋。
    裴鶯將那只鐵鍋翻倒著看了一遍,非常滿意,也相當稀罕。
    鐵鍋現在擺在她面前,按時間推算,多半是她提了以後,他就命人開始鑄了。
    她心情好了不少,拿人手短,裴鶯和霍霆山道謝︰“謝過大將軍,往後待我有時間,我給您做頓小炒肉。”
    除了最初一句道謝,後面的都是客套話,類似于和朋友聚會完,會禮貌說上一句“下次有空再約”。
    “夫人何時有空?”有些人不懂客氣,也不按常理出牌。
    裴鶯抿了抿唇,沒接話。
    霍霆山的目光停在裴鶯的紅唇上,昨夜那里艷且微腫,如今一宿過去,倒是看不出腫了。
    霍霆山仍看著她︰“夫人何時想用這鐵鍋記得和我說聲,我一定去捧場。”
    裴鶯無奈,這人話里話外的意思是不喊上他,這鍋就沒辦法開封,但是怎麼可能不開封,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給囡囡和自己做頓好吃的。
    裴鶯只好道︰“今晚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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