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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第159節

    她約莫年二十五六,身著短褐,肩背厚實,腿腳有力,露出的肌肉線條非常流暢,令許多男兒都自愧不如。
    除了身高體格異于常人,裴鶯還看到她右臉處有一塊褐色的胎記,胎記從頸脖蔓延至右側下頜,再攀上耳前一小片肌膚,像是戴了一張天然的小面具。
    霍霆山給裴鶯介紹︰“夫人,這是武南然,原長安人士,後受家族牽累被流放至幽州,她天生巨力,身手還行,夫人在外住的這段時間,由她給夫人看院。”
    府中除了看門守衛的士兵,其他人不便入住。
    有過雲繡樓那番經歷,霍霆山覺得尋個武婢相當有必要,旁的男兒到底不方便時刻近她身。
    “見過大將軍,見過夫人。”武南然開口,她的聲音很沙啞,像沙礫磨蹭而過。
    霍霆山輕掃了一眼裴鶯,以為會在她臉上看到些不喜的情緒,畢竟這個武婢是受過墨刑的流犯,且面目猙獰。
    未曾想見她眼楮都亮了,“她甚好,將軍有心了。”
    裴鶯估摸了下,這位女郎估計有一米八五高了。大長腿,國際超模臉,再加獨特的聲線,簡直安全感十足。
    她記得以前囡囡也說過想當模特,奈何她一米七,孩子她爸一米七九,都不是特別大的個子,估計先天條件不是很行。
    霍霆山打量她,見她是真的喜歡,眉心動了動,又抬眸掃了武南然一眼。
    她喜歡這個類型的?
    看來那大眼楮又不好使了。
    裴鶯入住的第一日,霍霆山在這里吃了頓晚膳,而後就被裴鶯送走了。
    “將軍慢走。”裴鶯送他到門口。
    隨著逐漸走向夏季,天兒也變得晝長夜短。
    用完晚膳還未天黑,霍霆山站在門口,看著她笑意盈盈的臉︰“夫人就這般高興?”
    “第一日到新地方,難免新奇。”裴鶯斂了幾分笑。
    她發現這人某些時候挺小心眼的,一些事能記很久。
    霍霆山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翻身上馬走了。
    入住新宅的第一晚,裴鶯睡得很好。第二日裴鶯發現了一件事。
    可能是武南然的到來,她的好辛錦似乎卷起來了。
    這座四進宅著除了她們幾個,還有四個打掃的女婢,辛錦依舊是一大早就起了,先將宅院四處檢查了遍,然後再安排其他人的工作,做完這一切後,還親自整理了裴鶯的院子。
    等裴鶯用過早膳後,辛錦適時匯報工作。內容不限于自己和其他掃院奴婢的分工,還有武南然的動向。
    辛錦說對方早上只是繞著宅子走了一圈,就去用膳了,早膳吃了三碗湯面。
    她用陳述的語氣說起這事,和說其他女婢打掃院子時一樣,但裴鶯就是听出了少許埋怨。
    裴鶯回憶了下昨日,她和霍霆山說“甚好”時,好像辛錦也在身旁。
    看來辛錦似乎產生了點危機感。
    裴鶯沒有處理這種事的經驗,只能想到漲月錢這一項,告訴辛錦過去一段時間她相當盡職,已是甚好。
    一場涌動的內卷風波隨著漲月例悄無聲息地平息了。
    女兒隨她一同住在外面,于是每日的上堂不得不停止,小姑娘又獲得了十來天假期。
    孟靈兒︰“娘親,待用過午膳後,我們出去游肆吧,北地產駿馬,我想去馬市看看。”
    裴鶯欣然同意。
    玄菟郡很繁華,母女倆乘馬車出門,車行至鬧市前停下。
    幽州雖遠離長安,但核心郡縣的一些布置與京都非常相似。
    比如集市中有正式的“”,不似許多地方的小販只隨意將麻布一揚就開始擺攤。入後,通道筆直,一切井然有序。
    裴鶯和孟靈兒步行至馬市。
    如今一頭牛大概二兩銀子,但馬還真沒定數,越好的馬匹越貴,世道越亂,馬也越貴。
    裴鶯看到了很多馬匹,不同顏色,不同體格,有小馬,也有高頭大馬,有些老馬身上還掛了個“賤賣處理”的牌子。
    前面的攤位很熱鬧,圍了不少人,不時還有起哄聲傳來。
    “娘親,我們過去看看。”孟靈兒也愛看熱鬧。
    裴鶯和她一同上前。
    這一片都是賣馬的,這個攤位也不例外,客流多自是有它的原因,此攤的馬匹一看就比旁的精神。
    裴鶯看到了一匹通身雪白的馬駒,那是一匹小公馬,應該處于青少年期,距離成年還差少許。
    它葡萄大的黑眼楮炯炯有神,神氣極了,油光水滑的馬鬃在陽光下仿佛會發光。
    孟靈兒一眼就喜歡上了,“娘親,這匹馬兒真好看。”
    欲買馬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藍衣少年郎,觀其打扮,多半是某家的奴僕。
    這會兒藍衣郎君正和馬主砍價,“一百七十兩,你這馬還未成年,買回去還得好生喂養一段時間才能真正派上用場。”
    “一百七十兩不成。你看它多漂亮,腿又長又壯,耐力和速度肯定是掐尖兒,是千里馬的種兒。”馬販不樂意。
    “你之前開的兩百三十兩太高了。”藍衣少年郎搖頭,“我並非沒為我主子買過好馬,你這價兒是虛的,再說了,你那些個馬鞍和馬鞭我不要你的。”
    馬販子心知這人是個真懂行的,價格有得好磨,“你不要馬鞍那些的話,兩百二十兩吧。”
    “馬鞍和馬鞭哪值十兩銀子,你自己分明也知曉這價高了,我再加十兩銀子,一百八十兩如何?”林易之說。
    兩百二十兩和一百八十兩,中間差了四十兩。
    孟靈兒又看了看白馬駒,著實喜歡,眼珠子轉了轉,“我出二百兩,你把這匹馬賣我如何?”
    此話一出,周圍掀起一片嘩然,紛紛看過去。
    馬販眼楮亮了,待看到孟靈兒,觀其打扮,心知這是個不缺錢的主兒,“小娘子,我這匹絕對是好馬,值兩百二十兩。”
    林易之愣住,轉頭看孟靈兒,又看見了她旁邊戴著帷帽的裴鶯,沒想到砍價砍得好好的,中途竟殺出個截胡的來,氣得面色黑了黑。
    孟靈兒︰“就二百兩。”
    馬販听她語氣堅定,心里暗自皺眉,這瞧著不肯多花一個銅板。
    可是二百兩,應該還可再高些……
    馬販將目光轉回林易之身上,“小郎君,那位小娘子欲出二百兩銀子,你若是想買,往二百兩上添加一些,我考慮賣給你。”
    林易之哪能不清楚那馬販心里的算盤,對方是想著競價呢,不過這匹白馬他確實要拿下,且不說主子嗜馬,就單是這優良的種公亦有大用處。
    “你這人怎能如此?”林易之剛說完,忽然瞥見裴鶯身後不遠的過大江,面色劇變。
    “你等我一刻鐘時間,我去去就回。”只給馬販留了一句話,林易之匆匆往外走。
    馬販瞠目結舌。
    眾人面面相覷。
    “他這是不買了?”
    “是否囊中羞澀,因此遁走了?”
    “不像囊中羞澀,剛剛那個小郎君我認得,一個月前他在馬市花了百兩買了匹好馬。”
    “但他現在走了。”
    孟靈兒見他走了,頓時開懷︰“二百兩將它賣我,如何?”
    馬販遲疑,“小娘子,方才那小郎君讓我等他一刻鐘,好歹他與我有緣,這一刻鐘不能不等。”
    孟靈兒被他氣笑。
    有緣人?一個賣家,一個買家,談什的有緣人,分明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回來罷了。
    但對方不賣,她也沒辦法強買強賣,最後還是得等。
    孟靈兒自己等沒問題,但她娘親還在。
    “娘親,不若您先和武南然到馬市旁的茶舍那處,待我買了馬我再去尋您。”孟靈兒對裴鶯說。
    裴鶯搖頭︰“無妨,只是一刻鐘罷了。”
    看熱鬧的人有些散了,有些閑著無事,不介意多等一刻鐘。
    一刻鐘未至,林易之回來了,他還領著一人回來。
    身著黑袍的青年身影頎長,已是成人之姿,他眼型偏狹長,是窄刀似的薄情眼,帶束起勁腰,腰懸玉掛,裝扮雅致,但氣質硬朗有武將之風。
    馬販見之心頭一喜,知曉這肯定是那藍衣小郎君的主子。主子都出來了,還憂心這馬賣不出去嗎?
    但這念頭剛起,卻見這黑袍青年連一個眼神都未給他和他的白駒,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先前欲和他爭購馬匹的小娘子那方。
    只見對方露出一個笑容,渾身冷漠疏離似頃刻間散了,他揖了一大禮︰“明霽拜謁裴姨,方才小僕不識好歹,還請裴姨莫要放于心上。”
    孟靈兒錯愕難掩。
    裴鶯亦是愣住,但很快反應過來。霍霆山有兩個兒子,小的叫霍知章,大的好像是叫霍明霽。
    裴鶯打量不遠處的青年,他亦是高大的,不過可能因著青年人還在發育,體型和霍霆山那等年歲的男人相比要單薄些。
    或許是上戰場少些,也或許是隨了生母,他的皮膚要略微白皙一點。但銳利的眉眼和霍霆山很像,父子倆皆是黑長的濃眉,且眉骨深邃。
    “原來是明霽啊,不必多禮。尋常買馬罷了,談不上冒犯。”裴鶯轉頭和還沒回神的女兒說,“囡囡,給大公子見禮。”
    孟靈兒渾渾噩噩見完禮。
    所以方才那個買馬的男僕,居然是她未來大兄的部下?
    人群里忽然有人道︰“那是霍大公子!”
    玄菟郡喊得上名頭的“霍家”,也就那麼幾家,而這幾家其實都屬于同枝,只不過後面分了旁系,能稱之為“霍大公子”的,唯有霍幽州的長子。
    周圍一片嘩然。
    听聞他們的霍幽州下個月大婚,成婚對象是名滿長安的裴女,莫不就是這一位?
    一道道目光霎時落在裴鶯身上。
    霍明霽給了林易之一個眼神,後者立馬和馬販交涉,要買白駒。
    那馬販得知買家竟是幽州牧之子,忙把價格降到了一百八十兩。
    少些就少些吧,反正又不是沒得賺,唯有幽州穩定了,他往後的生意才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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