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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第176節

    她這睡相是越來越不老實。
    一邊往里走,霍霆山一邊除腰上的帶,行至軟床時帶已開。他脫了外袍,隨手將衣裳扔在旁邊的矮櫃上,又除了褲,只穿了件中衣和小褲就上了軟床。
    他上來時,床上的美婦人嚶嚀了聲,緩緩睜開眼。
    “無事,繼續睡吧。”霍霆山將她手中的夜明珠拿走。
    床頭有個小木匣,霍霆山將夜明珠放進去,木匣關上的那一刻,淡光湮滅了。
    霍霆山剛躺下,就听身旁人喊他。
    “霍霆山……”她剛醒,聲音帶著幾分含糊,听著比平時軟了些。
    霍霆山將人撈過,“怎的不睡,莫不是白日在馬車里睡飽了?”
    被他攬入懷中時,裴鶯在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香皂氣息,估計是這次回來前在河里沐浴過,之前那股血腥味消失不見了。
    裴鶯揪著他中衣衣襟,湊近吸了吸鼻子。
    確實沒血腥味。
    “夫人在作甚?”分明在黑暗中,他卻也似在白日。
    裴鶯驚了下,下意識想退開些,但此時後腰處覆上一只大掌,截斷她的退路,將人摁在結結實實的摁在自己懷中。
    “夫人剛剛在作甚。”
    後腰處的那只大掌往後,順了順她的後背,最後一下時以指尖勾起她一縷墨發繞在指上。
    裴鶯的鼻尖抵在他鎖骨上,香皂香氣和草木風沙的味道在鼻前交織,“沒什麼。”
    她聲音甕甕的,听起來沒多少可信度。
    “又撒謊。”霍霆山不信,“明明剛剛犬兒似的吸鼻子。”
    裴鶯錯愕,“你怎的听見了?”
    霍霆山笑她,“夫人靠這般近,我又不是聾子。”
    裴鶯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話剛說完,那只置于她後背上的手往下滑一段,在她桃臀上輕拍了一下。
    “霍霆山!”裴鶯耳尖通紅。
    霍霆山重新攬著人,“也就你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裴鶯不服氣,“我發現你這人雙標得很,只許你罵我,反過來就不行。”
    “我何時有罵夫人?”霍霆山不認。
    裴鶯有理有據︰“你剛剛才說我犬兒似的。”
    霍霆山慢悠悠道︰“夫人,那只是打比方,並非罵你,但你方才就不同。”
    裴鶯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生氣了?”霍霆山撥了撥人,試圖讓她重新轉過來,“我都沒氣你日日嫌我,夫人倒是先氣上了。”
    “方才不是在嫌你。”裴鶯為自己辯護。
    “嗯?”霍霆山隨口問道,“那是什麼?”
    “你之前進來,我聞到有一股血腥味,我當時就想……”這話還未說完,她整個人被霍霆山撥了轉身,又變成面對著他。
    帳內昏暗,裴鶯看不見,卻莫名覺得有一雙泛著幽綠光芒的狼眸盯著她。
    一陣細微的戰栗不住攀上她脊背,裴鶯微微僵住。
    “想什麼?”他攬著懷中人,聲音放輕了許多,有幾分誘哄。
    裴鶯本來覺得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但如今被他正面擁著,甚至是低聲哄著,她有些不自在。
    “夫人。”他喊她,帶著幾分不易見的催促。
    裴鶯垂下眼,最後還是說︰“戰場上刀劍無眼,一個不慎難免會受傷,當時在想你有沒有傷著。”
    黑暗里,她听到了男人的笑聲,先是一兩聲悶笑,然後笑聲變大。
    裴鶯被他笑惱了,“霍霆山,這有什好笑的?”
    “並無。”他止住笑,但聲音里仍有濃濃的笑意,“夫人憂心我,我甚是開懷。”
    裴鶯抿了抿唇,不懂他有什麼好高興的,她與他如今為夫妻,她自然想來他全須全尾回來。
    “如今看來是沒有傷著。”她嘀咕了句。
    帶著厚繭的大掌從後方繞至前方,最後定在她的下頜上。裴鶯最初不明所以,直到那只大掌挑起她的下巴。
    灼熱的吻落了下來。
    *
    金烏初升,新的一日到來。裴鶯剛從主帳里出來,就見辛錦迎上來。
    “夫人,軍營里來了一隊商賈。”辛錦說。
    裴鶯疑惑,“商賈?他們為何而來。”
    一般來說,軍營重地外人不得進入,對方竟能進來,看來不是普通商賈。
    辛錦回答︰“說是來答謝昨夜的救命之恩,他們還帶了幾車的謝禮來。”
    裴鶯了然。
    那就不怪乎能進來了,這類自己送上門的軍資不要白不要。
    “夫人……”辛錦欲言又止。
    裴鶯轉眸見她,很少見辛錦這副神情,遂問︰“怎麼了?可是你月事來了,若這般,你今日回去歇息吧,不用在側伺候。”
    辛錦搖頭說不是,低聲道︰“那商賈之首有一女,說是要以身相許報大恩。”
    裴鶯怔住,“以身相許報大恩?許誰?”
    辛錦低眸,不敢和裴鶯對視。
    “霍霆山他人呢?”裴鶯問。
    辛錦︰“大將軍在副軍帳里。”
    裴鶯往那邊走,離開安寢的住宿區域後,她看見有幾輛陌生的馬車,想來這些都是辛錦口中的謝禮。
    副軍帳的簾子卷起,還未進去,裴鶯便听見里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梅賈拳拳報國之心著實令人動容,那幾車答謝禮我笑納了,在此替幽州將士謝過梅賈慷慨解囊。只是令愛之事,卻是尋錯人了,那一箭不是我放的。”
    副軍帳內,梅女不可思議地看著不遠處的男人,“怎會……”
    “當時天已黑,武將身形大抵相同,手持弓箭的也不少,你看錯了。”霍霆山轉頭看陳淵,“陳淵,你當時好似也持了弓。”
    陳淵立馬道︰“大將軍,您記錯了,是熊茂。”
    一旁的熊茂懵了,“我沒有,不是我啊……”
    他一向轉不過來的腦袋,難得靈通了一回,他看向旁邊的秦洋,“秦洋,我記得是你。”
    昨夜根本沒有隨往的秦洋︰“……”
    眾人的目光轉到了秦洋身上,這位儒將的桃花眼彎了彎,特別認真地道︰“熊茂你記岔了,明明是過大江,那一箭是他射的。”
    過大江不在這里。
    梅亮本就是行商,八面玲瓏,加上如今這一個推一個,傻子都知曉是拒意,他心里不由疑惑。
    他女兒自幼有美名,及笄時求娶的人家幾乎要將他家門檻踏平。雖說他ど女因故拖了數年,但容色仍在,且並非要做正室。
    自願為妾,竟也拒了?
    梅亮心情復雜,有一瞬心里生出點隱秘心思,懷疑這位霍幽州是否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應該不止于此吧,听聞霍幽州不久前才娶了妻。
    靠近帳門的陳淵忽然道︰“見過主母。”
    這一聲令帳內所有人都往帳門方向看,只見一道倩影站在帳門外些,將將要進來。
    晨光正暖,令她連發絲都籠著微光,那美婦人生得柔美至極,顏盛色茂,一雙點漆般的杏眸里宛若有揉碎的星子,又像是盛了秋日湖水,與之對視便忍不住沉溺其中。
    梅亮驚愕,那瞬間所有的迷霧盡散。
    原來如此。
    霍霆山這時開口︰“熊茂,去請公孫先生他們過來,是時候商議接下來應對匈奴之策了。”
    熊茂︰“唯。”
    梅亮不是傻子,對方這一句含著逐客令。不說霍幽州不是他能勉強的對象,單是對方無意這點,便足矣。
    無寵的妻室頂多難熬些,日子也不是不能過,但無寵的妾室注定下場淒慘,他不能仍由女兒踏進火坑里。
    于是這位梅姓商賈拱手作揖,和霍霆山告辭。
    霍霆山對他的識趣很滿意,“秦洋,你送梅賈他們出去吧。”
    幾人離開後,帳內剩下霍霆山、裴鶯和陳淵三人。
    裴鶯待梅氏父女離開後,才和霍霆山說︰“你們要忙,我不打擾你們了。”
    “暫時還不忙。”霍霆山開口,“夫人用膳否?”
    裴鶯還真未用膳,霍霆山觀她神色,知她是未用早膳,“此處還有些胡餅,若夫人不嫌棄,讓人添一碗豆粥,在此湊合吧。”
    裴鶯有些遲疑,最後搖頭,“公孫先生快來了,我繼續在此不妥,你們議事吧,我回去了。”
    她用膳慢,一時半會兒吃不完,他們在旁邊嚴肅商議,她在旁邊吃,太割裂了。
    霍霆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只輕嘖了聲,並未說什麼。
    裴鶯的身影消失不見後,霍霆山看向陳淵,“方才那商賈之女,你看不上?”
    又不是娶妻,納個妾罷了。世間郎君多的是娶妻前先納了妾,兩者不沖突。
    陳淵平靜道︰“大將軍,我陳家有家訓,娶妻前不可有旁的女郎。”
    這家訓霍霆山還真不知曉,他極少理會下屬有多少女人。不過他知曉陳淵另一事,“你雙親孝期過了已有一年,娶妻之事打算何時提上日程?”
    陳淵︰“大將軍,我欲先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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