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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第200節

    霍霆山自知理虧,這問題不好直接回答,“往後我不瞞夫人。”
    裴鶯似乎想到什麼,從軟榻上起來,朝著房中儲物的匣子走去。
    霍霆山眼皮子一跳。
    裴鶯將角落的匣子挨個搬開,而後打開最底下的匣子。匣子里裝著書籍,有她看了幾遍的游記,也有之前和裴家來往的厚厚家書,更有那一份和離協議書。
    不,沒有!
    裴鶯翻了兩輪,從前找到後,又從後找到前,愣是沒找到當初霍霆山親筆簽名、還蓋了私章的和離書。
    她的目光移到旁側男人身上,才和他對視一眼,這人竟移開了目光。
    裴鶯被他氣笑,“你堂堂一個州牧,朝廷親封的大將軍,如今倒是改弦更張,做起盜賊的行當。”
    他沒有說話。
    裴鶯語氣加重︰“和離書呢?”
    他這回開口了,言簡意賅︰“燒了。”
    裴鶯︰“……”
    “何時燒的?”裴鶯問他。
    霍霆山︰“大婚第二日。”
    裴鶯回憶了下,大婚第二日她睡到日上三竿,和孩子們吃完午飯後,她當時身子乏,又回去睡了。再後來就是一同用晚膳,一直到臨入睡前,霍霆山都和她待在一起。
    如果說他有空閑,那麼這個空閑一定是早上她還未醒來時。
    這人果然霸道慣了,自己親筆簽下的和離書說燒就燒,還燒得這般早。
    很好,他自己送上來的罪加一等。
    裴鶯心思轉得飛快,面上無什表情。
    霍霆山試著去握裴鶯的手,後者將手抽回,若是以往,他一定會緊緊裹著她,不讓她退讓分毫,但現在他手抬了抬,最後放下了。
    “夫人曾答應過我一事。”他低聲說。
    裴鶯皺起黛眉,“什麼?”
    霍霆山︰“在呼禾縣城外過中秋那日,夫人答應過我明年會以妻子的身份回贈我禮物。”
    裴鶯怔住,記憶往前回倒,她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只是……
    “你先將和離書燒了,這會兒和我說要我遵守答應過你的事?霍霆山,你自己听听這話合理嗎?”裴鶯不滿。
    說完中秋,裴鶯不由懷疑,“所以中秋那會兒,你就已知曉趙天子已駕崩了?那時是故意套我一個承諾,是也不是。”
    霍霆山抬手想去握她的手,挨了一眼瞪後老實了些,“想送夫人白狐裘氅衣是真,後面只是順水推舟。”
    裴鶯抿了抿唇,又捋了遍思路,忽然想到另一件事。大婚前夕他滿城派紅雞卵,進城之人皆有,這一番操作後,外來者想不知曉他大婚也不成。
    莫不是他早就知曉?
    裴鶯干脆問他︰“天子何時山陵崩的,你我大婚之前,還是大婚以後?霍霆山,你自己說要坦誠的,莫要再誆騙我。”
    霍霆山無奈道︰“大婚之前。”
    裴鶯心道了聲果然。
    “夫人,除了我瞞了你趙天子山陵崩,以及燒了和離書以外,你我成婚以來,夫人對我可有不滿?”霍霆山問。
    裴鶯眸光微動。
    不滿之處,除開他榻上貪得過分以外,其他倒是沒什麼不滿。他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于她囡囡而言亦是個不錯的父親。
    但如今有機會光明正大的糾正唯一的不滿,裴鶯不打算放過,于是她說,“有。”
    大概沒想到裴鶯直接說有,且語氣還半點不虛,霍霆山揚起長眉,“夫人請說。”
    裴鶯︰“你我床事不合拍。”
    這話大大出乎他的預料,男人眉頭皺起,“我瞞了夫人確有不對之處,但夫人也不必拿這等話應付我。”
    裴鶯神情認真,“誰應付你了,那是實話,你我皆非雙十年華,該保重身體才是,我覺得一夜最多一回。”
    霍霆山︰“……”
    “欺瞞之事我還需些時間緩和,今夜我去女兒院中將就一晚。”裴鶯放下話就想往外走。
    霍霆山握住她的手臂將她帶回來,“我今夜有些事務需處理,得在書房湊合一宿,主院留給夫人。”
    裴鶯淡淡道,“辛苦將軍,我送你出門。”
    霍霆山一頓,只好往外走。
    等霍霆山離開後,裴鶯將門關上,心情大好地躺榻上看一會兒書,而後再歇息。
    雖然今晚旁邊沒了個大號暖爐,但有湯婆子在,裴鶯還是睡得很愜意。
    一覺到天明。
    這兩日,府中所有幕僚和武將都發覺大將軍心情相當不好。雖說他平時也言辭犀利,但小事一般懶得計較,不像現在燥得很,幾乎一點就著。
    最近進書房之人無一苦不堪言。
    明明近來局勢好得很,荊州州牧叢六奇按耐不住野心,先行稱帝了。和荊州毗鄰的益州自覺出師有名,先誅亂臣賊子,和荊州打成一團。
    他們幽州這方坐山觀虎斗,既是等兩州相斗結果,也是等朝廷動向。
    若朝廷出兵,肯定會削弱一部分朝廷軍的力量。
    若朝廷不派兵,從某種程度而言便是默認了叢六奇稱帝,開了這個頭,往後第二人稱帝就不那麼大逆不道了。
    總之,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為何大將軍仍不得開顏呢?
    旁人暫且沒想明白,但是霍知章卻清楚得很。
    這兩日父親皆命他清晨到訓練場陪練,且不談陪練過程如何艱辛,今日早晨他起得早了些,在府中四處閑逛消磨時間,無意中看見父親從書房中出來。
    那時天未明呢,父親不大可能從主屋輾轉書房,唯一的解釋便是他一直在此地。
    因為那晚之事,他和母親鬧矛盾了。
    霍知章心驚肉跳,很想幫忙,又不知如何是好。長輩的事,哪是他這個當小輩能插手的。
    “報。”書房外有衛兵急報。
    待入內後,衛兵激動道,“報告大將軍,另一支南巡隊伍攜白疊歸來。”
    霍霆山陰郁了兩日的眉間總算舒朗了不少,“善。你去和夫人說聲,就說棉花已尋到,請她來書房一遭。”
    衛兵領命。
    霍霆山轉了轉玉扳指,心想著待會兒和她見了面談完正事以後,該說些私房話。
    房事不合拍,可以慢慢商量到合拍,沒必要為了這事分房睡,否則總是分房睡也不像樣。
    衛兵很快回來,但霍霆山卻只見衛兵一人,不見那道倩影。
    迎著霍霆山沉沉的目光,衛兵稟報︰“大將軍,主母略有不適,她說不過來了。”
    霍霆山皺眉,“夫人何處不適?”
    “主母面色蒼白。”衛兵遲疑著說,“不知是否屬下听錯,離開之時,屬下似听聞有嘔吐聲。”
    霍霆山不知想起什麼,面色大變,忙起身往主屋去。
    第111章
    霍霆山匆匆趕回主院, 入了屋,還未等他繞過屏風,就听里面有人在低聲說話。
    是她和她那個貼身女婢。
    “夫人, 此事非同小可, 不可大意。”
    “不打緊, 以前也有過。”
    “如何會不打緊呢?今時不同往日……”
    霍霆山快步繞過雕花木屏風, 一眼就看到裴鶯面色蒼白的躺在榻上。
    往日她向來是臉頰紅潤,肌膚白里透粉的, 但如今少了幾分血氣, 宛若芍藥離了水土許久, 瞧著仿佛要枯萎一般。
    “夫人感覺如何, 怎的不遣人和我說?”霍霆山握著她搭在被子外的素手,這一踫驚覺她的手冰得厲害,他當即對辛錦說, “速速讓馮醫官來一回。”
    “不必了, 方才馮醫官已來過。”裴鶯止住他。
    霍霆山忙問, “馮文丞他如何說?往後有何要注意的事項?還有夫人的平時膳食該如何……”
    他問得很急, 仿佛還有許多想問, 又怕一次性說多了她答不上來。
    裴鶯抿了抿唇,心里有股說不明的怪異感,但如實道︰“馮醫官開了幾副藥,往後注意些就行。”
    “是藥三分毒, 這藥得喝多久, 對往後有影響否?”霍霆山眉間擰出一道折痕。
    裴鶯看著他,愈發覺得這人今日古怪。
    馮醫官是他麾下的人, 對方的醫術他該有信心才是,怎的是這種怪異語氣。再說了, 不過區區幾副藥,能對她往後產生什麼影響?
    前日之事竟能改變這人如此?這影響比她想象中的大太多了。
    她的沉默令霍霆山一顆心徑直往下沉,他看著她蒼白的臉,和與平日相比要略干燥的唇,他向來帶著不羈的眼底蒙上了暗淡之色,“裴鶯,是我對不住你。”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不知是否她的錯覺,裴鶯覺得他的手在微微發著顫。
    裴鶯稍怔,“不至于吧,這也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夫人還想關何人的事?”霍霆山目光忽然變得陰沉。
    裴鶯被他的反復無常弄得有些懵。
    她昨晚蹬被子不慎著涼,導致今早頭暈目眩,還因此吐了兩回。著涼是她自己不小心,確實不關他的事啊,難不成他覺得是因為他睡了書房,沒幫她壓被角,所以自責?
    但是她認識的霍霆山不至于此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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