玷污

    323門前,他看了看身後,確保四下無人,掏出事先準備的鑰匙,擰開。踏入房間,反身鎖好門,打橫抽抱起馮清清走到床前,放下。
    蜷縮在胸前的小手滑落無意間觸踫到他的手指,微弱的電流直躥而上,明明還沒做什麼就已經開始興奮了。
    床上的女孩緊閉雙眼,像在熟睡,他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握,欺身上去。另一只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手心細嫩,臉龐更是宛如上乘羊脂玉般溫潤柔滑。他將手向外翻了翻,看著指腹處磨出的繭子,手腕處磨損厲害的袖口,視線游移到她身上,掠過頸間的祖母綠項鏈,價格不菲的禮服,翠玉手鐲。
    即使她昏迷著,也在無形中昭示,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笑了笑,嘴角笑容不善。把她的手拉至頭頂,膝蓋抵入兩腿間,低頭惡狠狠地叼住了她的唇。
    唇瓣很飽滿,柔軟而富有彈性,口腔濕潤,舌頭乖順地臥著,他用舌尖刮舔了幾下,鼻息加重,多麼希望她能主動乖乖地將舌尖送入他口中。
    他喘著粗氣抬頭,低頭看著依舊是那副睡熟模樣的馮清清,面露不滿,咬了她下唇瓣一口。
    雖然他對催情藥的藥效沒報多大希望,但只帶來昏睡效果還是令人有些大失所望。夢境里她熱情地攀附在他身上,極其渴望地請求他愛撫、進入的場景,依舊沒有實現。
    他吻她的唇角、臉龐、耳垂,舔耳廓、脖頸,輕輕啃咬鎖骨,手也不閑地揉胸。禮服被蹭出褶皺,小巧的弧度盈滿手心,他緩緩直起身,拉下側面拉鏈。
    胸貼緊緊包裹著乳肉,擠出一道誘人的弧線,中間系著一顆扣子。兩指輕輕一對,扣子崩開,兩團乳肉微微擴散,乳溝變得若有若無。
    他用手指撥開礙事的乳貼,扣住右乳,再次欺身,含住了另一只的乳頭。
    一股奶香氣撲鼻而來,他裹舔得愈發用力,兩頰凹陷,大半白花花的乳肉都被他吞入口中。松了牙齒,不急著吐出來,吻淺淡的奶暈,舔被咂紅的乳肉,粗糙的指腹不停刮蹭乳頭。
    身下的人輕輕顫抖了一下,他頓住,抬眸盯著她依然閉著眼的面孔,片刻後,兩指夾住乳頭繼續肆意揉搓起來。
    一剎那,驚喜還是驚嚇,大腦一片茫然,分辨不出。
    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寬裕,但他也絕不甘心潦草行事,至少得讓他在她身上留下氣味或者印記,總之證明這件事的發生才行。
    手指鑽入裙擺,腿心處的軟肉手感僅次于雙乳,他發出喟嘆,五指收緊狠狠捏住一團晃了晃。她皮膚嬌嫩,不必看也知道肯定被掐紅了。
    幻想著在她身上凌虐出大大小小的痕跡,右手隔著安全褲包住陰阜,用力揉了兩把。其中參指並攏抵在穴口位置,那兒又潮又熱,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讓他亢奮的了。
    他幾乎將整個身體壓在她身上,唯有兩人腿心間的右手是靈活的,賣力地把那揉得水汪汪,以便她能全部納入。
    不一會兒,隔著兩層布料都感受到了那股濕意,他滿意又急切地直起身,解開褲扣,正準備褪下拉鏈時,走廊隱隱傳出轟隆聲響。
    他靜靜等了一會,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動靜越來越大。
    隔壁先是砰砰的砸門聲,再是木板刺啦一聲斷裂發出的聲響,中間安靜了幾秒,再次響起。這回是他們對面的房間。
    他環顧四周,迅速奔向陽台,握住欄桿準備翻閱時,突然心生不甘,一聲聲震耳的砸門聲下,他再次來到馮清清身旁,拉高裙擺,用蠻勁扯下白色安全褲,並起兩指鑽入內褲襠部,硬生生直捅了進去。
    內外染指了個遍。
    *
    梁聿淙踹開門後,一陣穿堂風撲面而來,窗簾簌簌抖動,只來得及瞧見一抹黑影從陽台躍下。他隨手將用來破門的椅子的扔到一旁,趕至窗邊,那抹黑影跑得很急,若不是摔下去腿腳一瘸一拐,甚至來不及瞧見一眼便被他逃了去。
    他記住特征,收回視線,轉身看向大床上衣衫不整的馮清清。
    裙子松垮地蓋在身上,裸露的脖頸布滿斑駁的痕跡,梁聿淙臉色發沉,一把掀開她胸前的敞開布料。
    兩小團嫩生生的嬌乳比他想象中還要酥挺,幽幽的乳香沁滿鼻翼,右邊的乳頭被嘬腫了,乳肉也是,一邊遍布齒痕,一邊是指印。梁聿淙緊鎖眉頭,生出一種所有物被覬覦玷污的焦躁。
    他捏住鼻梁,緊緊閉上眼楮。他太過狂妄自大了,竟然認為常常出現在身邊就是唾手可得。
    他將馮清清扶坐起,潰敗般跪倒在地,手指輕輕撫過紅痕,未等想出用什麼辦法清理便被濃郁的奶香引得貼了上去。
    他像孩童般鼻梁抵著乳肉,舌頭像舔冰淇淋似的舔刮,仿佛嘗到甜味,動作愈發急切,舔至頂端紅通通的櫻果時,忽的又慢了下來。
    眼神中流露出繾綣懷念的意味,他收了牙齒,不敢用力地用雙唇包住,激動得幾乎顫抖起來。
    他吮了吮並做出吞咽動作,幻想飲入的是泛著甜腥的奶水。自從獲得那管試劑,他有無數使用的念頭,可哪次也沒有這次強烈。
    小小的胸脯漲起,乳肉因漲奶而變得堅硬,乳頭整日圓鼓鼓的硬挺著,上面偶爾掛著一滴兩滴微微泛黃的汁水。這是她首次分泌的初乳,量少濃稠發黃,那時她將迫切地需要一個人幫她疏通奶孔,將滿溢的乳汁吮盡。
    而他,正為這件事想得發狂。
    如果可以,梁聿淙真希望那管試劑就出現在手邊,現在便給她注入,一周之後他便能充當那幸福的角色。
    他吐出櫻果,唇間扯出一道銀絲,仰頭眼神不甚清明地注視著馮清清。
    他救了她兩次,相較于第一次有驚無險的搭救,這一回,她所陷入的境地堪稱萬劫不復的深淵。陷害她的目的昭然若揭——要讓她的名聲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成為人人口中的蕩婦,被眾人指指點點、恥笑侮辱。
    門外走廊想起腳步聲,梁聿淙施施然地站起身,幫她穿好禮服拉上拉鏈,脫下身上西裝蓋在她身上,拇指隔著層層布料抵在脹大的奶頭,聲音因刻意壓低顯出幾分喑啞,仿佛情人在耳邊嘶語一般,“你會報恩,並且心甘情願,對嗎?”指頭繞著胸部畫圈,像在劃分領地,無聲宣告,我的,我的,這里也是我的。
    *
    顧讓二樓搜尋無果,來到參樓,一間間打開查找後,終于來到走廊最里間。他緊張地推開最後一扇門,目光觸及沙發上靜坐的二人,像頭憤怒的獅子沖了進來。他將安靜靠在梁聿淙肩頭的馮清清一把奪過,開口想質問卻啞住,恨恨地瞪了梁聿淙一眼,抱著馮清清走向遠處的椅子坐下,小心翼翼地檢查起來。
    馮清清被帶走的第一時間他便放下手頭一切跟了上去,不料踫上了梁聿淙,他認出梁聿淙是和馮清清跳開場舞的男生,稍有遲疑地停頓了下,便被梁聿淙搶了先。等二人趕至樓上,走廊已無馮清清他們的蹤影,樓道內也無任何聲響。這棟大樓只有參層公共區域,從第四層起便需要出示通行卡才能上樓。安全樓道與電梯有段距離,但也不能排除那人是否抱著馮清清坐進了電梯,上了參樓。
    他鬢角生出冷汗,無奈只得和梁聿淙合作。說是合作,他命令梁聿淙找二樓,自己去參樓。可梁聿淙極其傲慢的無視了他的指令,緊急關頭,顧讓無奈只得退讓。
    這一讓步倒好,顧讓鐵青著臉,看著剝至大腿的安全褲,後悔得直想把心嘔出來。
    梁聿淙冷冷地看著身後類似于八點檔苦情劇兄妹相認的畫面,他不在乎突然出現的服務生究竟是誰,與馮清清有什麼瓜葛,事實上他也根本沒把這小子放眼里。
    “你想等人都上來了,被人指著鼻子罵你們奸夫淫婦嗎?”
    見梁聿淙望過來,顧讓迅速拉下外套將馮清清蓋嚴實,與他眼神對峙,“你要我做什麼?”
    雖然看著不順眼,但好歹不是個不開竅的蠢貨。梁聿淙起身朝門外走去,“過了這麼久,他們該找上門了,我去拖住他們。你把她抱到別的房間,盡快讓她甦醒。”說完,他回頭打量了顧讓一眼,“能听懂?”
    梁聿淙帶著審視和懷疑的神色,言辭輕蔑,他高高在上的語氣激得顧讓太陽穴突突的跳,勉強應了句,“做好你該做的,其它不用你操心。”
    梁聿淙若有所思地覷他一眼,繼而像是關懷般囑咐道︰“費盡心機鑽營上來,能站到她身邊就應該感到滿足了吧。不該有的心思……”他轉身離去,留下分量極輕卻極羞辱人的四個字,“學會收好。”
    搭在馮清清腰側的手捏緊,顧讓垂眸看著一臉恬靜睡容的馮清清,愧疚與惱怒在心中來回交錯,他抓著馮清清的手,恨恨地指著門外,控訴道︰“他得意個什麼,他有我認識你時間長,有我了解你嗎?馮清清你個沒良心的,說忘了老子就忘了老子,現在出了事還不是我第一個湊上來。沒良心的花心玩意兒,我也死不會放過你的。”他雙手像鐵絲般把她箍緊,抱起走出門外,轉至二樓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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