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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後,我在敦煌當漢商 第119節

    “不對。”趙西平仍然不放開她的手指。
    “西平?夫君……不行不行!”隋玉仰倒,驟然倒下,她嚇得急忙以手撐地,感受到柔軟的舌尖一掃而過,她哆嗦著罵︰“你變態啊!快拉我坐起來。”
    趙西平不听,隋玉又累又那啥,到了後來她輕聲啜泣,眼淚劃過上眼皮流進發根里。
    終于坐了起來,隋玉恨得一手掐住他,手上的灰抹他一脖子。
    “再喊一聲。”他哄她開口。
    隋玉會喊就怪了,然而到了最後,還是如了這狗男人的意,“夫君”、“趙千戶”、“千戶大人”,這男人听了個爽。
    盆里的水涼透了,趙西平裹著單衣去灶房,發現陶釜里還有滿滿一釜的熱水,他都給舀了過去,兩人好好洗個痛快。
    回到床上,隋玉恢復了力氣,她掐著他的皮□□問︰“在哪兒學的這些東西?”
    “我自己摸索的。”趙西平頗為得意,當時腦子那麼想就那樣做了,這等事哪里還用學。
    “腰還疼不疼?”他笑著問。
    坐著倒立下去,除了撐地的手,就數腰最受累,隋玉哼了哼,小聲說︰“你干脆把我的腰折斷算了。”
    說罷,她又唾罵︰“你官癮還挺大,一叫大人你就來勁,我真是錯看你了,你這個不正經的東西。”
    趙西平以手遮臉,不好意思承認,但仍然嘴硬道︰“也就只對你不正經,旁人我沒這個感覺。”
    “有這個感覺你死定了。”
    “沒有沒有。”趙西平摟住她,說︰“睡吧,夜深了。”
    隋玉氣不順,又踹他一腳。
    趙西平輕笑一聲,真是爽快啊。
    ……
    次日,早訓結束,趙西平回來從地下刨出兩個木箱,一千五百錢有一百五十串銅錢,他用扁擔挑去官府,交錢後領一張地契,地契上寫著他的名字。
    從官府出來,他看見有幾個臉熟的戍卒在領俸祿,他挑著擔走過去,領走一千錢的俸祿,兩個木箱又半滿了。
    “趙千戶,你上個月和這個月沒來領糧,待會兒過來領走。”糧官追出來,說︰“家里不缺糧啊?這等大事都忘了。”
    “前兩天剛回來,顧不上來領。”趙西平解釋,“我回去一趟,待會兒就來。”
    “行。”
    戍卒每月領糧二石,千戶是每月四石糧,趙西平挑著筐提著壇子,跑兩趟將四石糧挑回去,磨黍米磨麥殼都是甘大甘二的活兒,這點不用他費心了。
    閑下來,趙西平去鋪子里幫忙,甘大甘二干粗活還行,招呼客人就有些笨拙,他把人趕回去,讓他們沒事就挑糞肥去肥地,到飯點了再過來吃飯。
    “不是說要去打獵練箭?”隋玉問。
    “明天再去,今天來給你幫忙。”趙西平的眼神掃過她的胳膊,說︰“我來扯面,你坐著燒火。”
    第129章 貧嘴
    地買好後,隋玉抽空去看了兩趟,她拿著個盆底大的木板,將八畝地的分布形狀描繪個大概。這八畝地距河流有一里地遠,為了取水方便,應該將門朝西開,但考慮到冬天干冷的西北風,她在木板上做個標記,大門朝南,面向城池。
    白天在鋪子里忙活,晚上回去了點燈熬油畫布局圖,木板廢了一塊又一塊,隋玉始終覺得不滿意。
    這天夜里,她做夢驚醒,回憶著夢中的場景,她突然想起蓋客棧的事,她改改涂涂就是為了多容納人,按照學校的布局蓋房就能達到她的目的。不能砌高樓,就將樓放倒,一層二層三層改成一進二進三進,東西兩側設連廊,充當樓梯的作用,供人走動。
    隋玉睡不著了,她坐起來穿衣裳,趙西平被她的動靜驚動,他側身往外看,問︰“天快亮了?”
    “不曉得,我睡不著了,起來有事,你繼續睡。”隋玉穿鞋下床,她舉著油盞開門出去。
    趙西平納悶,他打個哈欠,剛坐起來就听到殷婆子的說話聲,見外面有人,他又躺了回去。
    不多一會兒,隋玉端著油盞進屋。
    “你繼續睡,怕光就轉過去。”隋玉拿起靠牆放的木板。
    趙西平見狀哪里還有不明白了,這事他不懂,幫不上忙,拉起褥子蓋住眼楮,囑咐一聲繼續睡。
    油燈昏黃,隋玉湊近趴在桌上,一手按著自己做的木尺,一手握著木炭,先標明尺度,她再算南北佔地三十丈,一進房子加上不大的院落,大約佔地六步,也就是兩丈左右,南北三十丈可以蓋十五進的院落?
    隋玉反復又算一遍,再盤算盤算手里的錢,刨除買地的一千五百錢,她手里還剩兩千七百多錢(二百七十兩),主要是去年受戰亂影響,將近半年生意都不太好。哪怕再加上趙西平拿回來的俸祿,也不夠蓋十五進房子,更別提還有供商人存貨的倉房,以及關駱駝的牲畜圈。
    隋玉埋頭先畫圖,打算就著手里的余錢先蓋三進房出來,邊賺錢邊蓋房。
    燈芯燒黑,外面的夜色緩慢褪去,後院的公雞打鳴了,遠處也有雞叫傳來,隋玉听到殷婆子開門出來做飯。
    她揉了揉脖子,看著木板上已經成型的布局圖,心里頗有成就感。
    “你一直沒睡?”趙西平醒了,他披著衣裳下床,說︰“馬上要農忙了,忙著春種,找不到人來蓋房,你這麼急做什麼?白天畫也行。”
    “夜里腦子清醒些。”隋玉豎起木板給他看,說︰“東邊這一座聯排房是倉房,給商人存儲商貨的,西邊的這個小院落是西廚,供客人來用飯,靠近河,取水也方便。中間的是客房,十五進院子,前面十進供人住,後面五進是牲畜住的。你看如何?”
    趙西平的目光在那零散的幾個字上打量,多看幾眼記腦子里,他手指向倉房的位置,說︰“倉房蓋在客房外,你還要安排可靠的人守著,日夜巡邏,有點麻煩啊,萬一出點什麼事,我們還要賠錢。不如倉房改成牲畜圈,十五進院子改成八進,院落加寬,里面再增一排房,商人的貨堆進他們入住的院子,自己的貨自己守。”
    隋玉在圖上做標記,左右連廊中間多添一筆,中間斷開,前四進共用兩套連廊,後四進共用兩套……不不不,既然為了安全考慮,那就每進院子東西各設一道門,只有入住的客人有鑰匙。
    “好了,就這麼定了,等我有空了再謄抄一遍就行了。”隋玉放下木板,木炭只剩炭頭了,她隨手扔在桌上,站起來伸個懶腰,她踩著椅子趴男人背上。
    “再睡一會兒?”趙西平問。
    “不睡了,天亮了。”隋玉蹦下來,說︰“不早了,你快穿上衣裳出去吃飯,別忘了早訓。”
    吹滅油盞,隋玉先開門出去,半夜沒睡,她的精神頭還不錯。
    早飯端上桌,殷婆子跟她的兩個兒子在灶房吃,等主家各自出門了,她過去收碗筷,沒吃完的剩飯剩菜舀給甘大甘二吃。
    “多吃點,在牧場的時候可吃不到這麼粘稠的粥。”殷婆子念叨,“吃過飯,你們去地里干活,豬羊駱駝也帶出去,可不準偷懶。”
    甘大甘二點頭,不用老娘囑咐,他們也不會偷懶,自從來了趙家,他們再沒有餓過肚子,時不時還能沾點葷腥,主家不打不罵,拿他們當個人對待,這麼好的日子,他們要是還偷懶耍奸,那才是作死。
    食鋪那邊剛開門起火,附近住的人就過來了,三五個人圍坐一桌,商量著今年春耕的事。
    隋玉舀面和面,她忙著準備做湯餅包扁食的面,趙小米在另一頭揉面 面,準備包包子。
    “南施,早食可做好了?”呼呼啦啦進來七八個大漢。
    隋玉笑著看過去,說︰“是你們啊,有一年多沒見了,到哪兒發財去了?”
    “去年去南邊了,入冬才回來。”一行人落座,看了一圈,點評道︰“你這個食鋪弄得像模像樣啊,爐灶也添了幾個,看來生意紅火啊。”
    隋玉笑笑,說︰“不比你們賺錢,哪天你們願意帶上我去走商,那才叫賺大錢。”
    這些客商哄笑,沒有當真,跟著商隊走的女人可不是什麼正經的。
    面團 開,鹵肉的陶釜也沸騰了,隋玉揭開看了看,這是昨天賣剩的一坨豬肉和半邊兔子。她示意隋良將爐子的柴撤出去,肉煮熱了就行了。
    “二牛叔,你們那一桌吃寬面還是細面?”隋玉問最先進來的一桌客人。
    “寬面,寬面耐嚼。”
    “五碗都是寬面?”隋玉又問一句。
    “對對對,五碗寬面,一碗加鹵肉。”二牛叔受不了鹵肉的香味,忍痛加葷,嘀咕說︰“吃了這一碗,後面幾天我不來了。”
    隋玉笑著“嘁”一聲,手上切著面,她扭頭說︰“錢都摳手里做什麼?前天不是剛收的租子?”
    “不能收點租子都填嘴里了。”二牛叔笑著搖頭。
    寬面是兩指寬的面片,下鍋前,隋玉將面片扯了扯,拉長扯寬丟進沸騰的水里煮。她端盤去撈鹵肉,鹵肉切一刀,一指厚的肉塊子橫兩刀豎兩道,氤氳的香氣快速迸出來。
    另一桌的客商扭頭看過來,陳武問︰“南施,加鹵肉的湯餅多少錢一碗?”
    “一錢。”隋玉答道。
    寬面煮熟了,她快速撈一碗,一勺面湯一勺鹵水,再加一勺鹵菜一個鹵蛋,末了將鹵肉鋪在碗頂,再淋上小半勺鹵肉汁。
    滿滿當當的一碗,隋玉示意他們看,解釋說︰“貴在肉上,若是不要鹵肉,一碗鹵水湯餅十二文。”
    八個大漢互看一眼,異口同聲說︰“八碗鹵肉湯餅。”
    隋玉贊一句︰“還是走商路的人有錢,寬面還是細面?”
    “寬面吧,明天早上再來吃細面。”
    隋玉將另外四碗鹵水湯餅送到桌上,繼續忙著切面。
    這兩桌客人走後,隋玉將鍋里的水倒了,端來昨晚殷婆子切好的餡,直接下油炒。
    這是最後一點還沒糠的蘿卜,冬蘿卜沒有了,新鮮的薺菜、韭菜和苦菜又補了上來。
    半上午的時候,臘梅嫂子送來兩筐擇洗干淨的薺菜和韭菜,說︰“地里的活兒要忙起來了,以後我就早上送過來。今年還要干菜嗎?跟去年一樣,要的量多?”
    “對,干菜我不嫌少,有多少我收多少,你要是忙不開,可以找幾個人幫忙。”隋玉說。
    臘梅嫂子笑笑,說︰“我娘家妹子跟我老娘在幫我弄,家里還有個閑不下來的婆婆,我忙的開。”
    “還是得有親族幫忙才方便。”隋玉看向趙小米,說︰“多虧我有小姑子幫忙,不然我可忙不開。”
    這是她頭一次體會到宗族的力量,在古代,雇佣關系不如親族關系牢靠,想到她那即將動工的客棧,有些發愁要交給誰盯著。隋玉想到了隋虎,這是一個極靠譜的人,可惜已經沒了,埋在那個山麓之間的草原上。
    隋良看她捏扁食的動作停了,他晃了晃手,問︰“姐,你是不是瞌睡了?”
    “沒有啊。”隋玉回神,手上的扁食捏住邊,她又捻一張面皮包餡,望著埋頭苦干的隋良,她心想這是隋虎和姨娘留給她的一個小幫手。
    “包子蒸好了嗎?”一個扛著鐵鍬的婦人探身進來。
    “鍋里正在蒸,估計再有一盞茶的功夫就好了。”趙小米說,“嬸子,你要多少個包子?正在蒸的是豬油蘿卜餡的。”
    “不管什麼餡的,兩籠我都要了,你給我留著,我回去一趟就來拿,要送到地里去。”婦人語速極快,可見地里的農活實在是忙,她走了幾步又轉回來,問︰“你們不是能外送嗎?能不能送到地里去?”
    趙小米看向隋玉,隋玉擺手,說︰“太遠了不送。”
    “那就算了。”
    婦人快步走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她提著帶蓋子的籃子過來,扔下一百八十個銅板,裝走兩籠包子。
    趙小米趕忙又裝兩籠薺菜雞蛋餡的包子放鍋上蒸,出來說︰“三嫂,農忙了,估計這一個多月買包子的人多。”
    隋玉點頭,說︰“今晚關門之前先蒸四籠包子,明早熱一熱就能賣,還有扁食,也能蒸了賣。我琢磨琢磨,再蒸些面,不要湯,正好方便送到地里去。可惜沒有蘿卜了,那就用蘿卜干和薺菜?再添些雞蛋也行。”
    正巧殷婆子忙完家里的雜活過來了,隋玉讓她洗手來捏扁食,她走進存放干菜的屋里抓半盆蘿卜干用熱水泡著。
    包子一鍋鍋蒸好,又被人一鍋鍋買走,蒸的扁食也都被人買走了。
    日頭升到頭頂,到了吃飯的時辰,鋪子里卻清閑了下來,沒人再上門。
    隋玉將鐵鍋洗出來,鍋底的水燒干,她舀一勺豬油倒下去,豬油化開,先炒雞蛋,再把泡發擰干的蘿卜干倒進去。鍋里炒出香味,她抖著扯長的細面丟進鍋里,舀三勺鹵肉的湯淋上去,接下來就是蓋著鍋蓋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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