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歡(2)哥哥...我是你的

    疼與酥麻交織,杜若煙被逼到極限,嗚咽在唇齒間碎成無聲的哭笑。
    她這副模樣讓杜若璞幾乎瘋魔,額角汗珠滾落,俯身嚙住她顫抖的唇,聲音低啞得發抖。
    “煙兒……你逃不掉。生是我的人,死也要隨我。”
    月色被風拂得搖曳,紗帳輕蕩,一絲縫隙間透入冷光。
    齋舍另一頭忽然傳來一聲翻身的響動,床板吱呀輕響,驟然劃破滿室曖昧。
    杜若煙心頭一緊,正要推開,卻被杜若璞灼熱的掌心死死捂住唇。
    他眼底欲焰翻騰,青筋隱現,明明該停,卻因她的驚怯愈發失控。
    粗重的喘息撲在她耳畔,熾烈得燙人,杜若璞將聲音壓到極低,字字清晰︰
    “別出聲……煙兒。”
    同舍又是一聲輕咳。
    杜若煙屏住呼吸,渾身僵硬。可在這死寂與驚懼之中,她愈發清晰地感受到哥哥熾熱的顫抖。
    杜若璞像困獸般箍緊她,將她困進懷里,唇齒擦過滴血的耳廓,喉音低得幾不可聞。
    “越不能出聲……我就越要你。”
    話音未落,他猛地扣住她腳腕,就著相連的姿勢將她翻轉過去,使她背對自己側臥。
    上腿被他抬起環于腰際,下腿仍緊壓在他胯下。
    自她身後再一次深深貫入。
    “記得麼……那冊子里的鴛鴦合……”
    他氣息熾熱地噴在她頸後,動作卻緩而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逼得她腳趾蜷縮。
    “你我當時……都看得臉紅……”
    他越說,身下的動作便越急切,手掌強行扳過她的臉,尋她的唇,深深吻住,將她所有嗚咽悉數吞沒。
    另一只手肆意揉弄胸前顫立的柔軟,指尖或捻或刮,存心不讓她有片刻喘息。
    每一次壓迫都讓錦被輕顫,而他死死咬住她的唇,將所有聲息盡數封死。
    皎月輝輝,杜若璞不知不覺間將錦被掀開一角,月華自軒窗傾瀉而入,毫無遮攔地照亮兩人側臥相連的身軀。
    妹妹胸前一對乳兒早被揉弄得紅腫,微顫著暴露在清冷的光線中,愈發惹人憐惜。
    凝脂雪肌泛起情潮後的薄粉,每一下被貫穿,都逼得她腰肢忍不住扭動。
    她的眸光渙散如水,唇瓣微張,泄出細碎喘息,整個人都溺在歡愉里。
    而那交合之處更是清晰得不容掩飾︰哥哥腰腹繃緊推進的輪廓,妹妹柔嫩濕濡的吞納,每一次起伏都漾開瀲灩水光,交織著細微黏膩的聲響。
    杜若璞的床榻正對軒窗,若此時有人自窗外窺探,必將目睹一幅活色生香的秘戲。
    待杜若煙驚覺,先是一僵,隨即羞恥如潮水般涌來,下意識想要蜷縮躲避,卻被哥哥的手臂死死箍住腰肢,動彈不得。
    “哥哥……不要……”她聲音發顫,試圖扯過被角遮掩,指尖卻被杜若璞緊緊扣住。
    “妹妹,看清楚了嗎?”  他嗓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執拗,“看清楚你是誰的人……”
    杜若煙淚意漣漣,卻也只能在他狂烈的撞擊中破碎低喘︰“哥哥……我是你的……”
    月光成了最坦蕩也最殘忍的燭照,照見兄妹倆的沉淪,照見她在他懷中如何綻放又如何破碎。
    四周鼾聲依舊均勻,仿佛世間唯有他們二人沉溺在這場不可告人的秘密里。
    忽然,榻側又傳來一聲含糊的低喃,像是同舍在驚擾中翻了個身,床板再次吱呀作響,夜色瞬間緊繃。
    杜若煙心頭一震,幾乎要驚呼。可她的下頜已被杜若璞的唇封死,粗重的喘息全數灌入她口鼻,險些令她窒息。
    他整個人像瀕絕的困獸,滿身欲火與壓抑交織,筋脈暴突,幾近瘋狂。手臂收緊,腰身驟然一沉,將她貫入到極深處。
    就在那一刻,危險與快意交織的窒息感猛然爆裂,杜若煙身子驟然收緊,整個人顫抖著被帶入潮水般的頂點。
    幾乎同時,杜若璞發出一聲壓抑到失真的低吼,血色翻涌的眸中盡是狂烈,緊隨她的收縮一並潰散。
    涌動的精粹在她體內盡數傾瀉,他緊緊將她鎖在懷里,仿佛要把她同他一起溺死在這一場秘密的歡愉中。
    危險的夜,四周依舊是均勻的鼾聲,而他們的極樂與失控,只能埋在這窒息的沉默中。
    次日清晨,天光透過窗欞淡淡潑落,薄涼中卻帶著一絲清爽。
    杜若煙緩緩睜眼,身子微微一震。
    若是往常,以她素日羸弱的身子,經昨日那般荒唐,今日必該大病不起。
    可此刻,她卻未有想象中的酸軟與困乏,反而四肢輕盈,氣息順暢,仿佛經脈都被溫潤熨過,血脈間暗自流淌著說不出的暢快。
    只是,這份異樣的舒爽偏偏令她羞得無地自容。
    昨夜荒唐的記憶一幕幕浮現,潮熱幾乎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縮了縮手指,卻觸到一片滾燙的溫度,哥哥的手臂,仍牢牢纏在腰間,將她困得動彈不得。
    他睡得極沉,呼吸熾熱,正噴灑在她頸側。
    杜若煙心口亂撞,偏又不敢驚擾,只能屏息,生怕一絲動作惹人察覺。
    偏這時,齋舍另一頭李文博打了個長長的呵欠,帶著困意抱怨道。
    “昨夜不知哪來的老鼠,的,吵得人睡不踏實,還在床板上亂竄,實在討厭。”
    杜若煙面色瞬間緋紅,羞意直沖眼角。那“”分明是昨夜的……
    正欲將自己埋進錦被中,不敢抬頭,忽听耳邊傳來一聲低沉喑啞的嗓音,帶笑卻危險。
    “煙兒,哥哥的榻……可是被你濕透的。”
    杜若煙渾身一顫,仿佛被火點燃,心跳疾亂。她明明全身輕快,卻在這句話下羞得無地自容。
    眼睫顫抖不休,指尖攥緊錦被,卻一句話都不敢回。
    偏這時,錦被下哥哥探手扣住她的指尖,強硬牽引著覆上不著寸縷的下腹。杜若煙花容驟變,呼吸猛地一窒。
    他低笑,嗓音暗啞︰“這次先放過你,下次可沒有這麼容易。”
    杜若煙面頰飛紅,心口怦怦似鼓,被那滾燙堅硬的肉棍灼得指尖發顫,慌亂間急急抽回手。
    好在李文博已起身洗漱,徐子文鼾聲依舊,屋內靜得仿佛能听見心跳。
    杜若煙慌亂間起身,赤足踏地,輕手輕腳地欲回自己榻上。
    然而,手腕驟然被攫住,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拽回懷里。
    杜若璞半身坐起,烏發順肩而落,幾縷輕柔垂在鬢邊,隨著他微傾的身子拂過杜若煙的面頰.
    那雙鳳眸里水波流轉,仿佛盛著無盡的溫柔與執念,勾魂攝魄
    他唇角帶笑,嗓音壓在耳畔,低沉繾綣又若起誓︰“煙兒……你逃不掉。”
    話音如釘,落進心口,令她渾身戰栗。
    杜若煙羞怯慌亂,猛地甩開他的手,幾乎是落荒而逃般撲進自己的榻中。
    錦被卷起,帶著急促與慌張,將她整個人死死裹住。她蜷縮成一團,背脊微顫,不敢再回頭。
    晨光斜照,屋內一片凌亂。錦被散落,褶皺間還留著昨夜的痕跡,榻上殘余的溫度尚未散盡。
    杜若璞凝望著她慌亂的背影,指尖摩挲著余溫,眸色深沉,唇畔卻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此時的杜若煙,看似無異,卻已是發生了巨變。雙修之效,使她在承歡之後非但無損,反而生出清潤與舒暢。
    正因如此,她比尋常女子更為敏感,稍一觸動,便易沉溺歡愉深處。
    昨夜的放縱在她體內化作暗潮,層層涌動,令她氣息馥郁,血脈生輝。
    她愈是沉陷,便愈發妖艷;她愈是羞怯,便愈顯明麗。
    那種由歡愉衍生的光彩,如同一朵在火焰中盛開的花,明艷得攝人心魄,亦危險得叫人移不開眼。
    仿佛,她生來便注定要在欲念與快意中,被一點點熬煉成比常人更妖冶、更不可抗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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