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劫(5)色即是空

    水聲漸歇,只余兩人急促的喘息交織。
    杜若璞仍緊緊抱著妹妹,唇齒在她頸間流連,仿佛仍未饜足。
    池水雖暖,卻不可久浸。他抬手,指尖拂開她額前濕透的青絲,目光幽暗,聲音低啞︰
    “煙兒,當心著涼。”
    說罷,他長身而起,將妹妹打橫抱起。水珠沿著他緊繃的臂肌滾落,砸在青石地上,濺開細碎涼意。
    石門外,徐子文與張守一屏息凝神,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門縫中逸出的不止水聲,更有女子壓抑的嬌哼與男子粗重的喘息,一聲聲,敲得人心弦亂顫。
    水聲漸遠,衣袍。
    杜若璞行至石榻邊,將自己外袍鋪開,卻未立刻放下妹妹,只讓她軟軟靠坐榻沿。
    杜若煙半闔著眼,雙頰潮紅,氣息未定。
    月輝與朦朧燈火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暖光,肌膚透出情動後的細膩光澤。
    她蜷在杜若璞懷中,唇邊噙著慵懶的笑,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呵氣如蘭︰
    “哥哥……別停……”
    杜若璞低笑,俯身輕咬她耳垂,嗓音含混而危險︰
    “今夜…由不得你逃。”
    話音未落,他已屈膝蹲身,大手扣住她膝彎,緩緩向外分開。
    少女最私密的春光驟然無處遁形,徹底展露。
    杜若璞目光灼灼的凝視著,方才歡愛的痕跡猶在,蜜露與白濁交織,自妹妹微腫的嫣紅花戶緩緩淌下,沾濕了榻邊。
    他眸光一暗,俯首便吻了上去。
    “呀啊……”杜若煙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彈,指尖倏地揪緊他散落墨發。
    舌苔濕熱,力道卻是不容抗拒。
    他先是細致描摹那兩片嬌嫩肉瓣,繼而精準含住渾圓硬挺的蕊珠,或以舌尖迅疾挑弄,或用唇齒吮咬碾磨。每一下都似電火竄頂,逼得她腳趾蜷緊,眼前一片雪白。
    “唔…哥哥…別…”她搖頭嗚咽,似泣似求,聲線支離破碎。
    可身體卻違逆言語,雙腿不受控的抖動開合,顫巍巍涌出更多蜜露,將杜若璞的下頜染得濕亮。
    更羞人的是,哥哥竟將兩人交融的靡液與她新涌的甘泉,盡數吞咽入腹。
    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響,在僻靜湯池里格外清晰。
    “不髒……”他抬眸看她,眼底欲色深濃如夜,“煙兒的一切…都是我的。”
    言罷,再度埋首,唇舌動作愈發孟浪,仿佛要將她魂魄也嘬吸出來。
    快感如山海決堤,頃刻將她淹沒。
    杜若煙終于支撐不住,整個人弓成一弦,腳背死死蹬著榻面,泣聲迸出。
    在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溫熱猛然自花穴噴薄而出,盡數澆在他的唇舌與鼻尖。
    杜若璞悶哼,卻未避開,反而將她腿心更緊壓下,貪婪吞咽,仿佛飲下最甘醇的瓊漿。
    她全身猶在戰栗,他方才緩緩抬首,將她重新抱起,置于袍上。
    可欲火並未退去,反而愈加熾烈。
    湯池水霧彌漫,急促喘息與低吟交織,曖昧綿長。
    “煙兒……”他低聲輕喚妹妹,嗓音沙啞,唇齒噴出的熱意擦過她耳畔,既是憐惜,又是無可抑止的渴求。
    杜若煙無力搖頭,眼尾泛紅,濕漉漉望著他,唇瓣微啟,卻只吐出支離破碎的求饒。
    可她柔軟的身子已被緊緊壓在石面,退無可退。
    指節摩挲過她方才失控的痕跡,殘留的濕意尚溫。
    她一觸即顫,牡丹花心無聲抽搐,似要再度溢出。
    “和哥哥再快活一次……”他喃喃,目光熾烈而偏執,欲火幾近化不開。
    ——石門外,徐子文與張守一仍立在門前。
    那纏綿不休的低吟與喘息一聲聲傳出,忽遠忽近,似夢魘般扣在人心頭。
    徐子文指節攥得發白,面色冷硬如鐵。
    他原只當書院“杜家兄弟,分桃之癖”的傳言不過風言風語,可此刻親耳所聞,已勝過千言萬語。
    “他們”,竟真敢踏出那一步。
    胸腔血氣翻涌,他一瞬分不清是怒意,還是某種更隱秘的悸動。
    可那又如何?
    他徐子文認準的,無論世俗如何,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而張守一。
    他雙眼緊閉,指節死死嵌入掌心,幾欲刺破血肉。
    耳畔每一聲低吟與喘息都像利刃,寸寸剜開他苦修多年的清淨。
    他竭力屏息,卻依舊覺得真氣翻涌,混亂如潮。
    他不敢睜眼,不敢看,不敢听,
    卻偏偏,一切都逃不掉。
    不知過了多久,男女歡吟漸次消散,這僻靜一隅終是只余下女子均勻而淺弱的呼吸。
    而在石門外的人听來,卻是歸于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
    張守一依然靜坐未動,額間冷汗順鬢而下,指節嵌入掌心,血肉被割開,仍恍若無覺。
    反倒是徐子文,終究沉不住氣。他抬手叩響石門,語氣冷厲︰
    “杜若璞,好了就趕緊出來。”
    片刻後,石門“軋”然開啟。
    杜若璞衣衫略顯凌亂,神色卻平靜無波,甚至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他側身讓開,所有人的目光都第一時間落向榻上。
    杜若煙已然昏睡,眉眼靜謐,胸口微微起伏。
    她身上覆著整齊的外袍,將春光遮得嚴實。
    那雙妖異的藍瞳此刻緊閉,神情卻是比往昔更嫵媚惑人,更美艷得叫人移不開眼。
    張守一俯身榻前,指尖將觸未觸之際,杜若璞猛地擒住他的手腕。對方目光如炬,滿是戒備。
    “杜公子。”張守一神色未改,聲音沉靜似水,“令妹身中淫毒,需憑脈象下藥。”
    杜若璞指力稍松,他二指便趁勢輕抵杜若煙腕間。雙目緊閉,屏息凝神,感知指下脈動。
    徐子文盯著杜若璞,眸色陰鷙。二人對視,火藥味瞬息間燃起。
    杜若璞淡淡開口︰“看什麼看?難道你真要眼睜睜看著她死?”
    “你居心何在,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徐子文聲音冷得像刀鋒。
    空氣驟然凝固,似有暗火流轉,隨時可能爆裂。
    就在此時,張守一放開覆在杜若煙腕上的指腹,緩緩睜開眼。
    眉目間雖依舊肅穆,卻已不復先前那般堅定。
    他沉聲開口,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息︰
    “你們二人,皆靜下心來。此事,不容再有爭執。”
    他頓了頓,似下極大決心,才一字一頓道︰
    “杜若煙體內所融,並非凡物,而是蛟蛇妖丹。”
    徐子文與杜若璞聞言同時一震。
    張守一目光幽深,聲如鐵鐘︰
    “蛟蛇性淫,其內丹至陰至淫。十五望日,正是妖丹淫性至盛之時。方才與淫蛟纏斗之時,此妖物不慎將妖丹遺落杜若煙腹內。如今淫蛟已除,可妖丹猶在,一旦淫毒蝕體,若無元陽相克,便會被其反噬而亡。初始或可憑一人之力壓制,可隨著妖丹逐漸適應新的爐鼎,可就非一兩個男子的元陽便可克制,後果,不堪設想。”
    湯池內氣息驟冷,參人皆無言。
    張守一復又閉目,似是不願再多看二人一眼,只留下冷厲吩咐︰
    “下個望日,帶杜若煙來松陽觀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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