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狐(3)交合

    狐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已修煉數百年,早識便人間伎倆。可眼前這小娘子實在特別,不僅純陰之氣澄澈誘人,那一顰一笑更是勾得他妖丹震顫,竟讓他一時失了分寸。
    本想先用媚香迷暈她,直接行事。未曾想,這丫頭何等厲害,竟撩撥得他心猿意馬,命門在袍下已是按捺不住微微抬頭。
    他強壓體內躁動,攬著那盈盈腰肢往後輕退,聲線溫柔︰“小娘子這般主動,倒讓小生受寵若驚。不如坐下說話,讓小生為你講講這山中趣事?”
    兩人在青石上並肩而坐,他刻意挨得極近,大腿貼著她的,滾燙熱意透過布料傳來。杜若煙心中一凜,順勢側身,胸脯輕蹭他臂膀。今夜她未著束帶,豐盈乳兒在青衫下晃動,隱隱約約現出輪廓。
    “公子請講,小女子好生听著。”她嗓音嬌軟,“不知公子這般人物,可是山中仙客?”
    狐妖的視線在她胸前流連,喉結微動,身上媚香濃到極致。他伸手欲撫她臉頰,卻被杜若煙輕巧避開,反倒被她握住了手腕。
    “公子這手生得真好……”她指尖在他腕間輕輕劃動,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他衣袍下方。
    就在她指尖似無意觸踫的剎那,狐妖渾身一僵,錦袍之下驟然隆起,將那衣料撐起明顯的輪廓。
    電光火石間,杜若煙迅速探向狐妖下腹,袖中銀符疾射而出,瞬間纏上那勃發的命門。符咒觸及妖體立即收緊,發出細微的嗡鳴。
    “賤人!”狐妖暴怒,面容扭曲,一掌挾著腥風直劈她面門。
    杜若煙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驚得踉蹌後退,眼看躲閃不及——
    一道青影倏然而至,將她牢牢護在懷中。“砰”的一聲悶響,張守一硬生生替她受了這一掌,唇角當即溢出血絲。他卻毫不在意,反手擲出一道朱符。
    “定!”
    狐妖身形驟停,保持著猙獰姿態僵在原地,周身妖氣迅速消散。月光之下,它身形漸縮,最終化作一只赤色狐狸,軟軟倒地。
    張守一拭去血跡,取出一尋常錦囊。那狐妖竟化作一縷紅光,被收入囊中。他輕拍囊身,淡淡道︰“修行不易,何苦害人。”
    轉身看向驚魂未定的杜若煙,眼中帶著贊許︰“煙娘方才,真真巾幗不讓須眉。”
    方才的險境雖是命懸一線,卻讓杜若煙生平頭一次體會到真正被需要的滿足與前所未有的成就。
    她再不做籠中雀鳥,溫室嬌花。與張守一合力擒獲那狐妖,尤證自己亦能獨當一面。只是想到張守一為她擋下的那一掌,心頭仍是一緊。
    “道長的傷……”她輕聲問道,目光落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方才那一掌看著實在駭人。”
    張守一淡淡一笑,指尖拭去唇邊殘留的血跡︰“煙娘這般掛念澄郎,實令人欣喜。無妨,回觀中調息片刻便可。”
    他召來桃木劍,攜她御劍而行。獵獵夜風,吹得他道袍翻飛,杜若煙注意到他身形微晃,搭在她腰間的手也失了往日的力道。
    甫一落在觀門前,她還未來得及站穩,便听得身後一聲悶響。回頭只見張守一單膝跪地,一口鮮血噴濺在青石階上,整個人向前傾倒。
    張澄遠!
    杜若煙驚呼著撲上前去,手忙腳亂地扶住他癱軟身軀。月色下,張守一面容慘白,再不見平日里的從容自若。
    他勉強扯出一抹笑,氣息紊亂︰“讓煙娘見笑了……修行尚淺,竟被那妖物傷了髒腑。”每說一字都似利刃割肉,他聲音低啞,“煩請……送我去大殿,需得盡快調息。”
    杜若煙依言將他扶至殿內,但見張守一盤膝坐定後,眉心深鎖,薄唇緊抿成線,細密汗珠不斷從額間滲出,轉眼便浸濕了鬢角,那道袍的前襟、後背很快也洇開深色水痕。盡管他始終沉默不語,但微顫的肩頭卻泄露著強忍的痛楚。
    她輕掩殿門,退至廊下。月光照著她緊握的雙手,心頭仿佛被什麼揪緊了。
    本是一片蟲鳴靜謐的松山月夜,忽地陷入死寂,唯那殿內刻漏聲“滴答、滴答,”聲聲若重錘,狠狠砸在杜若煙心口。
    “噗通——”
    一聲悶響自殿內傳來,似有重物倒地。杜若煙猛地起身推門而入。
    眼前,一大灘殷紅血泊中,張守一靜靜倒臥。她腦中嗡鳴,幾乎是踉蹌著撲上前,一把將他從血水中拉起,拖至一旁。血痕在地面劃出刺目的軌跡,如同身體被撕裂的痛楚。
    “張澄遠……澄郎!你醒醒,你應我一聲!“
    她伸出兩指探他鼻息,細微到幾乎消失。翻查眼瞼,瞳光散大之相。不死心,又扣住腕部,指下脈微欲絕。
    杜若煙呼吸一滯,再顧不得其他,雙手顫抖著扯開張守一被血浸透的道袍,又脫下自己的外衫,瘋了似的擦拭他冰冷的身軀。
    他身體冰涼,膚色慘白,唇間忽地呢喃︰“冷……好冷……”,只一瞬,又再無聲息。
    她再忍不住,將他緊緊擁入懷中,用自己溫熱的身體去熨貼他逐漸失溫的胸膛。
    “澄郎,你不許有事……我抱著你,很快就暖了,你忍一忍……”
    她聲音哽咽,卻字字堅定。她不能讓他有事,絕不能。
    杜若煙記憶超絕,過目不忘,她翻遍腦中醫理典籍,誓要尋到解救之法。卻是搜腸刮肚,便尋不著。就在絕望之際,忽地憶起玉堂曾授她雙修之法,陰陽相濟,可起死回生,療愈百疾。張守一亦曾說過,他們是純陰之軀與純陽之體,若行此道,或許……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澄郎,我們試一試……雙修之法,能救你性命。”杜若煙低聲呢喃,聲如風中柳絮。她似在自語,又似說與身側昏迷之人,輕柔而堅定。
    杜若煙素手微顫,衣衫悄然滑落,露出瑩潤如玉的雪肌。月華傾瀉,灑入殿內,將她周身鍍上一層清輝。
    她俯身將張守一一身染血殘袍徹底褪下,指尖觸及他胸膛時不由一顫,一道濃黑妖氣自後背貫透前胸,在肌膚下隱隱流動。
    杜若煙將他輕輕平放在殿內青石地面,跪坐身側,雙手捧起他蒼白臉龐,指尖摩挲著冰冷的唇瓣。“澄郎,你要醒來……煙娘在這里。”她淚珠滑落,墜在他緊蹙的眉心,似一縷暖流,試圖融化那層寒霜。
    她深吸一口氣,純陰之氣自丹田升起,化作三縷暖流,一縷自檀口渡入,一縷自掌心滲入,一縷自花戶緩緩溢出。
    櫻唇似火,覆在慘白唇瓣,欲撬開他緊閉齒關。掌心熾熱,輕撫著肩頭,順著鎖骨滑下,描摹他胸前輪廓。
    陰氣如涓涓細流,緩緩注入,滲透他的經脈髒腑。那具冰冷身軀似漸漸有了回應,張守一唇齒微松,杜若煙立即加深這個吻,舌尖探入時竟被倏然纏住。
    “澄郎……”她喘息著稍稍分開,吞吐著二人氣息,你我之氣,該合而為一。。
    杜若煙身體前傾,柔軟的乳兒輕輕貼上張守一的胸膛,冷熱相濟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仿佛有電火自兩人交迭處涌起。
    張守一的睫毛輕顫,唇間再次發出一聲低喃︰“冷……還要……”
    杜若煙心頭一痛,將自己整副身軀完全覆上,修長玉腿與之緊緊纏繞,雙臂環抱他的頸項。她的唇緩緩游移動至他耳畔,輕咬耳垂,濕熱的氣息噴灑而出,“不冷了,澄郎……煙娘的暖,全給你。”
    那綿密地吻,逐漸深入,從耳垂滑至頸側再到雙乳,舌尖輕舔吻吮著每一寸敏感,試圖喚醒沉睡的血脈。
    杜若煙的手向下探去,這里是元陽之根,她感覺到一絲微弱悸動。輕輕揉按套弄,陰氣隨之注入。
    玉腿輕分,她跨坐他腰間。杜若煙已是不著寸縷,與張守一赤裸相對。
    她花戶大開,溫暖水潤的穴口輕貼漸漸甦醒的肉棍,不停磨蹭,滑動,挑弄。本是冰涼蟄伏的巨龍,在柔情蜜露的強烈刺激與滋養下,反應愈發劇烈。到最後,叫囂著,搖擺著,沖著穴口進擊。
    杜若煙呼吸紊亂,臉頰緋紅如霞,心頭涌起一股股澎湃悸動。
    她微微抬起臀瓣,引導著他對準穴口。接納的瞬間,她閉上眼,輕咬唇肉,緩緩下沉。
    初入如針刺般微痛,卻很快被滿脹的充實取代。他的元陽雖未全醒,卻已足夠粗壯,填滿了花睫,陰氣與元陽在交合處踫撞,激起陣陣暖流。
    “啊……澄郎……”她仰頸輕吟,內里媚肉自發裹纏吮吸,引得肉棍又脹大幾分。
    杜若煙扶著張守一胸膛起伏,緩緩律動,快意如潮水般涌來,帶動肉棍在體內歡快進出,驅散著胸口黑氣。
    見妖毒漸消,她俯身將乳兒送入他口中,乳尖蹭過冰冷唇瓣時,分明感應他無意識嘬吸了一下。
    “咕嘰——咕嘰——咕嘰——”
    濕潤的摩擦聲在殿內回蕩,伴著她的喘息,細碎而急促。“你感覺到了嗎,澄郎?我們的氣……在融合……”
    張守一緊蹙的眉宇微微舒展,薄唇動了動。雖仍未睜眼,身體卻是在本能回應。肉棍在媚肉的緊致包裹下,愈發地灼熱而堅挺,頂入更深。
    杜若煙心喜如潮,腰肢不由加快了律動。圓潤翹臀一次次撞擊他的小腹,發出“啪啪啪”,一聲聲脆響。
    雪峰亦隨之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弧度,乳頭愈發硬挺,掠過他胸膛,激起陣陣酥麻。
    陰氣自丹田源源而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注入張守一體內,她清晰感受到,他周身經脈在復甦,寒意漸退,取而代之的是暖流回蕩,胸前那團黑氣,終是消散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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