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學

    等性器慢慢拔出,少女大張著雙腿,被操干得鮮紅的腿心中是來不及閉合的小穴,濁白濃稠的精水從中緩緩淌出……
    蔣欽看熱了眼,將精液用指尖勾住重新塞回少女體內。
    溫雪認命般低頭看著。
    “我會懷孕嗎?”
    她輕聲問道,聲音灰暗而輕飄。
    蔣欽側躺下圈住少女,親吻她泛紅的眼角,“你想嗎?”
    溫雪搖頭。
    繼父摸她的小腹輕笑,“說不定已經有了。”
    她大驚失色,“你胡說!”
    溫雪跑到浴室清洗身體。去太久,蔣欽不放心跟過去看看,在門口听到少女壓抑地抽泣,他停住腳步,默默點了根煙。
    煙抽完,他開門看見溫雪埋在水里,水下幾根蔥指埋入她腿間的小穴不斷扣挖著,他把她抱起,粉嫩的穴紅腫不堪,她抽噎著,“太深了……出不來……”
    她終于不再說愛他。
    蔣欽居然有些懷念,但此刻他不忍心再把她弄哭。
    “已經很干淨了。”他說。
    蔣欽用毯子像裹嬰兒般將溫雪裹起來。少女低垂著眼,皮膚白顯的鼻子和眼楮更紅。
    “鈴鈴鈴——”
    電話響起。
    李辛美產子的消息通過電話傳來,母子平安。
    蔣欽沒說什麼,溫雪先笑起來,又笑得眼淚汪汪。
    時隔四個月,溫雪終于復學。
    小姑娘穿上校服在鏡子前看了許久,白衣黑裙,柔姑在一旁給她編頭發,烏黑亮澤的發垂到腰間,竟然已經這樣長。
    柔姑望著鏡子里少女脖頸間青紫色的痕跡出神半晌,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創可貼幫她貼上。
    總歸是有些難堪的。
    溫雪用手捂住,道了聲謝。
    重返校園恍若隔世,溫雪撐著傘走在學校里,慢慢地,又有些忐忑。經過籃球場時,她下意識往那看了一眼。
    他在。竟一眼就能看到。
    溫雪仿佛听見自己夢中雨落下的回響,兩目對視。
    “溫雪!”
    少年喊她名字,扔下同伴跑向她,帶起蔥綠的樹葉,一陣風般刮來。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盯著他,下意識又用手捂住了被創可貼覆蓋的位置。
    第一句話該怎麼說?溫雪躊躇著。
    “沒有在下雨了。”
    周笑童說。
    雨是什麼時候停的溫雪不太清楚了,她把手探出傘外。
    “還真是你,剛剛遠遠看見我還有點不敢認……對了,你身體好點了嗎?”少年擔憂地看向她。
    那時周笑童听說溫雪突發急病,家里人幫她辦了休學。她走得太急,事先沒有半點消息,周笑童想去看她,可怎麼也找不到她家的住址。
    “我……還有吳曼妮有給你發消息,你一直沒回我。”
    因為監禁,她的通訊完全被繼父切斷,自然收不到他們的消息。溫雪愧疚地道歉,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是不是醫生不讓你看?沒關系,你回來就好啦。”
    好在周笑童已經幫她找好理由。
    他長高了,一路上嘰里咕嚕說了一堆話。
    少年稜角分明的臉上冒出兩顆青春痘,額頭上還冒著汗,幾縷頭發黏在上面,眼楮又亮晶晶的,就這樣盯著溫雪看,怎麼也看不夠。
    在那個瞬間,周笑童感覺自己像立在幽深卻極美的湖邊,帶著久別重逢的思念,一點心悸,又蕩漾起漣漪。他想她一定也有同感。
    溫雪低頭,過了一會他還在看她,她的臉都紅了起來。
    太急于打破這個局面,她趕忙道︰“回教室吧,是不是積了很多卷子?”
    他思考了一會,“可能跟你差不多高?”
    溫雪低低地笑出了聲。
    兩人並肩回到教室。
    教室里吳曼妮正和班里的女生陳妙講著悄悄話,見溫雪回來,曼妮驚訝許久,跑過來抱住她︰“天,溫雪!你終于來上學了!”
    溫雪喉頭有些發酸。
    她听到自己說,“你送我的水仙花開了,特別香。”
    可曼妮感到疑惑,現在已經四月,她家的水仙節後就被媽媽扔掉了。
    但她還是附和了溫雪一句。
    這時陳妙插進來詢問吳曼妮上午老師講的數學壓軸題,吳曼妮一看,“你這一步算錯了。”
    “啊,我咋沒看出來?”陳妙笑,目光很快略過溫雪,和吳曼妮兩人嘰嘰喳喳又回到座位上解題。
    女孩間的友誼其實很微妙。
    溫雪和吳曼妮曾是形影不離的朋友,她們同為轉校生,溫雪比吳曼妮早一些來到劍中,而吳曼妮則是因為父親工作調動來到榕城。
    兩個相似境遇的女孩總歸容易相處到一起。
    吳曼妮總和她絮絮叨叨地說起自己家里和學校的事情,嚴格的媽媽,千杯不醉的爸爸,她的父母都在政府機關工作,總對她的學業有無限熱情,覺得她永遠長不大。
    曼妮抱怨著,溫雪總是很羨慕,也只有這樣健康正常的家庭能教育出如此天真爛漫的女孩。
    曼妮的陽光顯得溫雪格外陰暗,可溫雪的痛苦永遠不能宣之于口,于是她只能微笑地听著。
    而在溫雪缺失的幾個月間,曼妮似乎有了新的伙伴。
    陳妙會和吳曼妮會聊一些溫雪根本不知道的事情,也沒有人和溫雪解釋原委,兩人只是心領神會地笑。溫雪在一旁也跟著她們笑,卻不知道到底在笑些什麼。
    她心里有些失落,想想也很正常,總不能她不在,曼妮也不能社交吧,這太寂寞了。
    班主任萬芳找溫雪聊了聊她的學習進度,下午又臨時加了一場數學考試,學生們叫苦不迭,只能認命。溫雪想知道自己如今在班里的水平,更加認真地對待考試。幸好在家那段時間她沒有放縱,除了幾道壓軸題沒有把握,大致都能解出來。
    等考試結束也到了放學時間。
    溫雪照舊等吳曼妮收拾好東西一起出校門,只是現在多了個陳妙。
    “你脖子怎麼了?”陳妙問道。
    溫雪有些緊張,摸了摸脖子,創可貼還在上面。
    “不小心擦到了。”
    “哦,我還以為你交男朋友了呢。”陳妙眯起眼笑。
    溫雪摸了摸鼻子,“沒有的事。”
    周笑童抱著書包走過來。
    陳妙的眸光在周笑童和溫雪身上來流轉,吳曼妮也好奇地看過來。等吳曼妮收拾好,四人一起往校門口走去。
    陳妙忽然大喊一聲,拉著吳曼妮一起飛奔數十米遠,把溫雪和周笑童遠遠地落在後面。
    她們是故意的。
    “重嗎?”周笑童指了指她書包,溫雪搖搖頭。
    春風拂過少男少女的衣角,她的秀發略過少年面頰,放學路上分明喧鬧,同學們跑著鬧著,可他們安安靜靜,溫雪居然有些怯懦了,可能已經太久沒見到太陽,久到溫雪以為自己只能活在潮濕陰郁的東山。
    司機馬叔等在校門口。
    離校門有些距離時她停下來,“就在這里說再見吧。”
    周笑童問她︰“明天還能見到你嗎?”
    她想了想,“當然。”
    在學校里溫雪仿佛能忘記近日種種,可一上車,她的世界又被拉回到繼父的掌控之下。
    黑色奧迪平穩地滑入車流,溫雪靠在後座上將書包抱在胸前。窗外的高樓和霓虹燈飛速後退,榕市的喧囂像一張網,將她從短暫的自由中撈回那座東山別墅的牢籠。
    她忽然想到什麼。腹部隱隱的脹痛提醒她,那不是幻覺。昨夜的瘋狂還在體內回蕩,蔣欽的精液仿佛還黏膩地盤踞在最深處,像一枚定時炸彈。她咬住下唇,指尖掐進掌心。
    “馬叔,”溫雪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前面藥房停一下。”
    馬叔從後視鏡里瞥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復成慣常的木訥。“溫小姐,你身體不舒服嗎,先生沒交代……”
    “小毛病,很快,就五分鐘。”溫雪的語氣加重了分量。
    她知道馬叔的忠誠是給蔣欽的,但她也知道,他不敢得罪她。
    車子拐進一條小巷,停在一家24小時藥房的門前。霓虹燈牌閃爍著“健康守護”的字樣。
    溫雪推開車門,涼風撲面,夾雜著街邊燒烤攤的油煙。藥房里燈光刺眼,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一個中年女藥師正低頭玩手機,听到鈴鐺聲,懶洋洋地抬起頭。
    “同學,要買什麼?”
    溫雪的喉嚨發緊。她走近櫃台,聲音壓得極低︰“有沒有…緊急避孕藥?”
    女藥師的眉毛挑了挑,目光在她校服上打轉,又掃向她縴細的脖頸。
    “多大年紀?這個藥有副作用,吃多了傷身。男朋友的事?”
    溫雪的臉瞬間燒起來,窘迫得通紅,她搖頭,聲音幾乎是蚊子哼哼︰“就這個。兩盒。”
    女藥師嘆了口氣,從櫃台下取出藥盒,掃碼收錢。溫雪付了錢,抓起藥盒塞進書包,頭也不回地沖出門。身後,女藥師的嘀咕飄來。
    “現在的孩子……唉。”
    溫雪走出藥房背過身子立刻打開藥盒,也不喝水,生生把藥片吞下。
    鑽回車里,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她有些喘不上氣,藥的苦味還在嘴里回蕩,咽了咽口水,感覺那股澀意順著食道滑進胃里,攪成一團亂麻,但終于放了心。
    她閉上眼,把自己蜷縮了起來。
    車開往醫院的方向,溫雪迫不及待想見到母親,車還沒停穩,溫雪便急著開門尋找。


新書推薦: 本能狩獵 查出絕癥後被嬌養了 雪城無事發生 誤闖貴族男校成了萬人迷 國境之南 小弟 絕望直男總被偷親 最佳替代品 萬人嫌天天深陷修羅場 同時在三本書里當深情男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