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霍霆確實沒戴套，他想拔出來時已來不及，濃稠的精液全都射進了她身體里。肉棒拔出來後，淅淅瀝瀝滴到床單上。
林舒唯尖叫著看了他一眼，抵抗不住疲憊後沉沉睡去。
凌晨五點，霍霆才結束要她。林舒唯整個人被 到脫水，紅腫的穴肉外翻，乳尖比進來時漲大了兩倍不止。
臉頰潮紅，胸前全是齒痕唇印，屁股上都是霍霆的指痕，看著觸目驚心。
霍霆沒急著抱她去清洗，放著水又出來將她全身親了個遍。親到腫脹的陰唇，眼底是心疼又懊悔。
林舒唯累得不行，被霍霆放進浴缸都沒醒，只嚶嚀了兩聲。
“不要了……”
愧疚涌上心頭，霍霆親了親她，安撫著說結束了。被放進干燥舒適的被窩，林舒唯往他那邊靠。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饜足讓霍霆毫無困意，他連人帶被抱在懷里，時不時親她額頭和臉頰。
大腦的興奮與身體的快感提醒著他現在有多不可思議，比起兩個月前的霍霆，他現在稱得上圓滿。
吻又落在林舒唯緊閉的眼皮上，霍霆滿眼的憐惜愛慕。如果他不說，林舒唯大概也不會知道，她答應做他女朋友那天，自己有多激動。
——
距離除夕還有兩天時，林舒唯越來越緊張。兩個人晚上玩游戲的頻率變少，但白天的交流陡增。
和王女士去超市挑選年貨，林舒唯看到喜歡吃的東西下意識拍照發給霍霆，對方會熟稔又自然和她聊口味、聊包裝。
等話題無縫餃接到下一個時，開始的聊天記錄滑動十幾頁屏幕才找得到。
“走啊，愣著干嘛？”
“啊？”
王女士把買的鮮牛肉誤放到了別人的推車里，回頭才發現林舒唯站在貨架貨架那邊看手機。
“干啥呢你？早戀了？”
林舒唯無語︰“王女士，我已經23歲了。”
“二歲還是參歲？”
在她和林縱眼里，上學的人只要談戀愛那都屬于早戀。
林舒唯︰“你現在不讓我談，我以後談十個八個帶回來騙你的錢。”
王女士︰“就你那點智商談一個都難，十個八個你也要找得到才行。”
好氣！
王女士太了解她了。林舒唯從小就社恐，長大了也很少和男生說話，一個男性朋友都沒有，除了她爸，最熟悉的男生就是裴星一的弟弟。
話說回來，王女士打探︰“你真談戀愛了？”
“沒有。”林舒唯收起手機︰“買菜吧。”
“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沒幾個靠譜的，現實聊一個網上聊一堆，都是些渣男。”
林舒唯︰“讓你少上網你不听，網上什麼你都信。”
“要死了你，說起你媽來了！”
挨了王女士一巴掌，回家林舒唯就把這事和霍霆說了，說他全責。
林舒唯︰【如果不是你給我發消息，我媽就不會罵我。】
霍霆︰【不是你先給我發的？】
【我發你就要回嗎？】
霍霆失笑︰【你不發我也想回。】
對他動不動就說這些聊情的話林舒唯已經能做到臉上免疫了，雖然心里還是有小小的觸動，但是她不會承認。
真怕她被人騙，回家王女士就給她發了個鏈接，標題是︰渣男五大特征，看看他是否中招。
順手轉給霍霆，林舒唯道︰【你第一條就中了。】
霍霆點開，第一條寫著玩曖昧。
他辯駁︰【誰和你玩曖昧？】
林舒唯︰【你。】
霍霆︰【我的戀愛目的很明確，是誰吊我一個月不給答案？林舒唯，不敢承認玩曖昧的是誰？】
新年將近，林舒唯和他聊混打岔一個月不肯給答案，要渣也是她渣。
隔著手機也能感受到霍霆的壓迫，林舒唯瞬間就慫了。手機往床頭一扔跑掉，吃了飯洗了碗，磨磨蹭蹭再拿起，有參個霍霆的未接電話。
林舒唯沒打回去，因為他剛剛開了直播。
霍霆這幾天不在市區，他準備今天晚上給粉絲放煙花。林舒唯只知道他在山里，不知道具體位置。
點進直播間，霍霆舉著手機在擺煙花。
“今天會播到十二點。”
彈幕有人問為什麼不除夕放，霍霆回答︰“因為除夕那天有事。”
“明天嗎？”
他說︰“明天不一定在哪呢。”
霍霆的粉絲粉絲雖然不多，但粘度高，沒幾分鐘人數便破了萬，也有不少人問他為什麼不露臉。
“害怕。”
“不是因為長得帥，我是正常人。”
“視頻明天會更新。”
邊放邊聊，霍霆放了半小時後去找點火的東西。
“太多了，先把這個放了吧。”
霍霆那邊光線不亮，林舒唯在他的鏡頭里看到一條筆直的公路。道路兩側空曠，沿途的石頭上落滿了積雪，看著能有半米深。
“開始了。”
隨後，他的直播間安靜了下來。手機對著天空，林舒唯看見一道猩紅直沖雲霄，“砰”一聲，第一朵煙花在夜空中怦然綻放。
黑色夜幕被絢爛炸開，煙花如盛開的巨大花朵，花瓣層層舒展露出花心，凋謝後又似流星劃過，拖著璀璨的尾巴。
彈幕上整齊刷著【新年快樂】，林舒唯跟了一波隊形，安安靜靜把這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的煙花秀看完。
直播一結束，霍霆的第四個電話打了進來。林舒唯接起，兩個人都沒說話。
等了幾秒，她先打破沉默︰“煙花很漂亮。”
霍霆︰“你也是。”
明明煙花已經放完，林舒唯卻還是听到了劇烈的砰砰聲。她的呼吸好像被人扼制住了，心髒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般。
“你……”
霍霆︰“方便視頻嗎？”
林舒唯︰“現在嗎？”
“嗯。”
她說︰“你等我幾分鐘。”
猜到她想做什麼，霍霆道︰“我打給你，你可以不開視頻，我開就行。”
林舒唯已經坐到了鏡子前，看到鏡子里通紅的一張臉，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土里。
她見過霍霆的照片，是上次收到禮物那個晚上學姐發給她的。照片里，霍霆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刷卷子。耳朵里戴著耳機，眉頭微微皺起。
他身上的成熟氣息壓過了學生稚氣，像單獨開了濾鏡。
視頻進來，林舒唯接起，霍霆的臉躍入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