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行心猛然悸動,若不是看出來這是個男子,江行都要以為他的愛情來了。
    "你是誰?"
    江行斂下心頭情緒,俯身輕問。
    最簡單直接的問題,身下的白衣美人卻露出不解神色,仿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只是在無盡的幽暗寂靜中,听到了不屬于此的歡快跳脫的聲音。
    江行現在是真的開心,百年以來,這白衣美人是唯一一個他听不到心聲的。
    如此特別,是不是說明,這白衣美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主角?!
    江行激動的快哭了的情緒被打斷,與福尖細催人急隔著牢房叫人。
    "哎呀,少尊主,您怎麼進去了,這里面都是殺人的陣法,您有個好歹,回頭叫魔主知曉,苦的是我們。"
    魔主要江行還有用,萬不能死。與福也顧不得江行為什麼進去,現在的問題是,叫人出來。
    江行不耐煩,有個探子在身邊,真是拘束。
    但也拘束不了多少,江行快速低頭說了句"冒犯了",在與福迷茫的神色中,抱起白衣美人。
    回頭離恨天知道了,他也有鐵打的理由。
    江行懷里的人目視不清,突然落入溫暖的懷抱,驚愕一瞬後,想到了什麼,就不再掙扎。
    美人白素衣垂地,江行感覺自己抱的像是一只受傷的病弱白狐狸。
    " 當"一聲,江行看到有什麼東西從白衣美人袖中掉落,在地上滾動,一直滾到牢房門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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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愛愛--[愛心眼]
    美人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看到這里,喜歡的乖乖們,點個收藏鴨~,今天加更,11月5號晚上9點前發評論的乖乖們,發一波紅包哦~】
    第4章 美人褪衣
    三道視線,同時落到那滾落物上。
    是一顆扁圓的天藍玉石,正好滾落到與福的腳邊。
    江行見懷里的人沒有過多表情,想來那玉石不重要,大抵是裝飾的。他抱著人,騰不出手,正好與福離得近,江行喊了聲,"大福,幫我撿一下。"
    "哦,好,少尊主",與福反應緩慢,撿起玉石,剛想著這東西看著眼熟,一打岔又忘了。
    江行已經抱著人出來,與福還愣在原地,他再次感嘆自己畫出的符的強大,"大福,給我吧,你帶路。"
    與福意識猛然收回,立馬請罪,"少尊主,是奴遲鈍了。"
    "嗯",江行晃晃懷里的人,懷里的人仿佛知曉江行的意思,伸手去接那玉石,抿唇不語。
    與福正想著這人莫不是啞巴了,一句拜謝都沒有,真不識趣。
    又反應過來,上前攔江行,驚呼,"不不不……少尊主,這里的人不能帶走!"
    感應到懷里的人僵住,江行不開心,語氣堅定,還有些冰,"那你去同魔主說吧,人本少主就先帶走了。"
    說罷,江行加快腳步,先行離去。
    他的"不認路",僅限于對不感興趣的地方。這地牢,與福領他走的第一遍,江行就已經摸清了。
    與福被遠遠甩開,也不敢再攔,江行方才自稱"本少主",分明是拿身份壓他。
    據他察言觀色,江行對魔主的價值不低,江行提出的條件,除去損害魔主利益,魔主基本都會同意。
    他也沒必要先開罪人。
    與福想了想,還是先去通報了。走到滅仙宮時,才听魔將說,小君回來了,正在殿內和魔主談話。
    魔將讓與福等會,因為五感遲鈍符,與福還真沒有過多思考,在原地乖乖等著。
    .
    江行出了地牢,身體就快撐不住了。來時吃了幾粒歸元丹,藥瓶里也就十幾粒,他得先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醫聖之前說要送些藥材過來,江行匆匆回去,醫聖還沒來。只有被打掃的干淨的雲蒼府和滿院的魔將和魔婢。
    江行手臂酸痛,懷里的人被顛的難受,前腳跨進大門,他的聲音後腳就響滿庭院。
    "來人,帶我去主殿!"
    離得近的魔婢,快速恭聲領路,"少尊主,這邊。"
    魔婢引著路,打開沉重的雕花檀木門,江行暢通無阻,一路把人抱著放在主殿軟榻上。
    他轉身就吐血了。
    正好吐在一盆綠植上,寬大的綠葉邊緣滴著血。
    魔婢在江行進來後,就有眼力的關上門,在外邊候著。
    江行拿絹帕擦嘴,正想著沒人看見,回頭他悄悄處理了。
    軟榻上安靜一路的美人,鼻尖微動,皺眉問,"你受傷了?"
    握著絹帕的手停在半空,江行愣愣低頭,看那如同昆山玉碎的聲音出處,走口不走心,"你不是啞巴?"
    白衣美人:"……"
    意識回籠的江行,想到方才自己那番話,立馬道歉,態度誠懇,"對不起,我一路上見地牢里面的人都啞的說不出話,還以為你和他們……不對,你怎麼能和他們比……"
    江行把自己繞暈了,只想著萬萬不要在這人心里留下壞印象。若這人真是主角,他豈不是直接把人得罪了?
    若不是,他也不想在美人心里留下壞印象。
    "咳咳",美人也咳血了。
    江行第一想法是,"我把你氣吐血了?"
    美人咳的更重了。
    "……"
    "對不起,冒犯了",江行掀起美人的白長袖,兩指搭在美人腕上。心想,這手腕可真縴細。
    他初來這個小世界時,本以為這里修真者用的"靈力",妖用的"妖力",魔用的"魔力",後來才發現,三界統一用的靈力,正好方便他行事。
    就比如現在,他不知美人是人是妖還是魔,直接就開始輸送靈力。
    對方沒有拒絕。
    輸送靈力過程漫長且無聊,江行閑下來,才想起來他還不知道美人叫什麼,試探著問,"美……可否問道友姓名?"
    良久,江行以為自己等不到結果了,身旁的人開口,沒有一絲溫度。
    "顧雪衣。"
    顧……雪衣?
    江行愣神,總感覺這個名字在哪里听說過。
    他大師兄好像也姓顧來著。
    只是他大師兄死了百年了,世人早忘了他叫什麼了,談到深處,也只能惋惜一聲,說出口的也是"折霜仙君",頂多加一句"劍道通神"。
    畢竟,一百年前,"一劍長明天,萬物止息"的長息劍主折霜仙君,可是人們嘴里神一般的存在。
    那個逆天的想法只在江行腦海里逗留一瞬,就轉瞬即逝了。
    不可能那麼巧合。
    江行哈哈一笑,自我介紹,"那什麼,我叫江行,字承之。'江流天地外'的江,'行行重行行'的行。你隨便稱呼 。"
    "那,我可以叫你雪衣嗎?"
    江行剛問出口,身旁的人悶哼,他這才聞到空氣中彌散的另一重冰霜氣息的血味。
    轉眼就瞧見,顧雪衣肩膀上的白衣透出些紅。
    江行突然就急了,剛應激起身,因為靈力空虛,又跌坐在床上。
    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感嘆幸好這人看不見,不丟人。
    "你受傷了,在肩膀上,你不方便,我可以幫你處理下嗎?"
    他三觀還是極其正的,堪比直挺的白楊樹。他才不會為了早日找到主角,不經過人同意就上手扒人衣服。
    顧雪衣背對著江行,江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見細微的"嗯"聲。
    算是……同意了吧?
    江行眼冒星光,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眼看著馬上就要達到目的了,雕花門"咚"的巨響,被一腳踹開。
    但凡這門質量再差點,就能直接被踹裂。
    被攪了好事的江行,現在十分不快,手還沒從顧雪衣肩膀上放下,黑的臉先行扭過去。
    只間,一紫袍人闖進來,滿身肅殺風塵氣息,還有濃重的血味 。似乎剛從亂葬崗回來,眉目鋒利張揚,覆甲的手握著一條閃著紅電的鞭子。
    若氣息能殺人,兩人早把對方千刀萬剮了。
    "離危。"
    江行支撐自己起身。
    能肆無忌憚的闖雲蒼府的,只有無生城的一主三君了,離恨天和冼燼他見過,生玉君鬼生玉是女子。
    只剩離恨天的養子,無生城的小君,離危。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少尊主這是在白日宣淫?早听說坐忘峰江承之在人妖兩界,強搶美男,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少尊主"三個字,被咬的很重。
    離危握著鞭子的手節骨 嚓的響,他剛邁出一步,迎面飛來一盆綠植。
    接著,江行的話,如同利刃一樣發射向離危。
    "小君,這里可是少尊主府邸,您再向前闖一步,我可不保證出去說兩句什麼話。"
    "小人!"
    離危氣急敗壞,沒想到這人這麼不要臉,敢去告他的黑狀。
    明明只要這次收復了三司城,少尊主的位置就是他的。
    離危越想越氣,"有本事出來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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