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江行本來就重傷,又到地牢深處溜達了一圈,剛剛又耗盡靈力,根本經不起堂堂正正的一戰。
    離危又步步緊逼。看來,今天這戰他若不應,未來幾天都不得安寧,江行正要去床頭櫃上拿歸元丹。
    耳旁一道"罡風"卷過,江行伸手抵擋,才發現,離危沒有攻擊他,而是用那紫鞭,卷走了他剛救出來的"待定中主角"。
    !
    江行眼底殺氣不見底,離危看的心里發毛,還不怕死的說,"本君看少尊主對這美人挺上心的,同我一戰,我就還你!"
    "好,但他在你手里有任何損傷,我要你償命。"
    魔界崇尚強者,不論身份。江行本想過幾日再立威,偏生這離危撞槍口上。
    听到江行的回答,被鞭子束縛的顧雪衣神情一怔,收了掌心的靈力。
    .
    快馬加鞭趕過來的與福,擦著額角虛汗,邊跑邊大喊,"小君!不可啊!"
    暗紅衣袍太長,與福一腳就被雲蒼府的門檻絆倒。
    一道紫電"滋滋滋"冒過來,與福跳著起身,就見少尊主和小君在房頂大打出手,驚動池塘的游魚。
    而在橋邊楓樹下,一白衣美人正被禁錮在一道屏障里,屏障上的靈力和那鞭子上的靈力同根同源。
    與福納悶了,難道他們不是因為"金烏令給了江承之"這件事打?而是因為一個剛才從地牢里帶出的人?
    與福停止思考,悲極生更悲。他進來後才發現,滿園的紫電和亂飛的符篆,他無處遁形。
    在院子里跳來跳去。
    "少尊主、小君,您們……您們先別打了,魔主有……"指令。
    江行和離危打的不可開交,房頂上的瓦被離危掀起不少,鞭子就是打不到江行身上。
    "你躲什麼!"
    "難不成站哪里讓你打?!"
    江行就跟泥鰍一樣,一腳從瓦上絲滑到橋上。他現在自身靈力微薄,只能避開楓樹那處,不停的出符篆。
    他符篆通神,用符消耗的靈力不多,靈力一般是他用來讀心吃瓜的。
    就導致,某一時刻,紫電和符篆同時一左一右襲擊向與福。與福沒說完的話,被堵在嘴里,驚恐的跳向安全地帶,到了楓樹下。
    大口緩氣。
    江行見與福到了美人那里,憂心忡忡下,腳步也跟著過。
    離危以為江行要搶人,一鞭子凌亂的揮打過去,正巧沖著楓樹下的白衣人,他想收回力道,已經來不及了。
    江行驚呼,"雪衣!躲開!"
    楓樹下的顧雪衣看不見,但能感受到,但卻並沒有躲開。
    那紫電劃破長空,刺破屏障,卷爛顧雪衣背上的衣衫,隨之而來的港風,把人從楓樹下卷到池塘里。
    江行不顧傷勢,也跟著跳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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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期待)(期待)是我親愛的主角嗎?
    心理路程:(期待)——(期待落空)——(繼續期待)
    白衣美人:……
    【雪衣美人是攻哦,不要站錯啦~[墨鏡]】
    【[捂臉偷看][捂臉偷看]想到有些乖乖在上學,今天再發一波紅包,甜甜的"喜糖"紅包~,11.8號上午9點前發評論的乖乖都會發噠~[撒花][撒花]】
    第5章 殺了師弟
    落葉游魚和漂浮的水草,掩蓋了深不見底的池塘。
    水寒氣滲透骨髓,天色微弱,江行眯著眼借著一道射入青藍里的黃光尋找方向。氣泡在水下劃出優美的弧線,一頭是拼命的江行,一頭是如折翅鳳凰的顧雪衣。
    江行忍住眩暈和窒息,心如同擺鐘搖晃,只有一個念頭:等我。
    他拼命去抓那抹白衣角,像擱淺的游魚,爆發最後的生命力,猛地游動,反身抱住比他還冰涼的軀體。
    白紗覆在顧雪衣雙眸上,江行幾乎觸摸不到懷里人的心跳,心下一橫,吻了上去。
    懷中的人驚的抖動,水流太激烈,江行沒有察覺到,向岸上游。
    此時,岸上。
    與福焦急,離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站在橋上,鞭子被他隨意纏在手臂上。
    他沒好氣的嘲諷,"怎麼還沒上來,無生城的少尊主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弱者了。"
    與福噎住,當和事佬,抽出腰間浮塵,低聲下氣,"小君,少尊主剛受了傷。"
    離危一記眼刀,字字帶威壓,"怎麼,你是在說本君趁人之危?"
    與福雙腿被那飛來的刀嚇軟,啪噠下跪,獻出良策,瞬間諂媚,"奴的意思是,小君大可以等少尊主傷好之後再打。"
    到時候,他一定跑的遠遠的。
    離危覺得此法可行,還沒定好下次比試的地方,臉頰刺痛,蔓延全身。
    他肌肉瞬息緊繃,回頭對上雙比這池塘更深邃暗流涌動的黑眸,下意識退縮。
    江行卻歪頭輕笑,陰柔俊美的五官能與絢爛的虞美人媲美,以最無害的口吻說出最陰狠的話,"我說過,要你償命的。"
    "你瘋了?!"
    離危甩出鞭子,堪堪抵擋襲擊來的符篆。
    他沒想到,江行竟然真的因為一個低賤的階下囚,敢動無生城小君。
    與福抱頭亂竄,最後又躲到了被江行用數百張符篆護著的昏迷美人身後。
    盯著那紅光流轉的符篆流口水,"真是……嫉妒恨。"
    與福心說,你們打吧打吧,到時候兩敗俱傷,就能少作點孽,他也能輕松。
    但他的期望,很快被能撕裂神識的聲音撕成粉末,連帶著他本人,都快被撕碎了。
    鳥群被驚飛,尸體落在紫花邊緣,被分割的一片一片的。
    "都給本尊住手!"
    人未至,聲先到。
    符篆被攪碎,紫鞭被卷開,打倒一排屋子。
    塵土彌漫之後,離恨天慢悠悠的出現,仿佛只是路過看好戲的。
    "怎麼回事?"
    離恨天勾唇,鷹隼的目光不放過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掃過顧雪衣,未做反應,最終停留在江行虛晃的身影上,皺眉不悅。
    "與福!你就是這麼勸的?!滾過來!"
    與福成了醫聖同款版"鵪鶉",不敢抬頭,近乎哭腔,"魔主,奴,奴怎麼敢攔小君。"
    神仙打架,他遭罪。
    "危兒,本尊怎麼同你說的",離恨天聞到離危脖頸上的血,眼神沉了下去。
    離危跟著離恨天的視線,看著衣領上早凝固的血液。好像是剛才屋子里,江行扔過來的那盆綠植上的血。
    虛弱的"咳咳"聲,在肅殺寂靜的院子里震耳欲聾。
    聞聲,江行踉蹌著到顧雪衣身前,小心的扶起濕透的人,手摸到濕黏的熱感。
    滿手鮮血。
    顧雪衣背後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橫在原本就傷痕累累的之上,汩汩冒血。
    江行低頭默默抱人。
    還不是時候,還不清楚離危有沒有可能是主角。
    不能妄動。
    到時候確定離危是,他不介意把離危鎖著去打三界。
    離恨天饒有興趣,與福機智的上前匯報。
    "魔主,這就是奴說的,少尊主從牢里看上的美人。"
    一見情深的少尊主和眼盲階下囚美人。
    與福搓手,他下本話本有素材了!
    離恨天琢磨著與福給的消息,大笑,"承之,听說你喜歡美男子?正好,三司城少城主儒雅貌美,這次三司城談判,你就和危兒一起,去支援鬼生玉。"
    江行:……這麼能榨,離恨天是榨菜吧。
    離恨天的決定,無人能改,離危氣呼呼走了。
    到門外處,瞧見團鬼鬼祟祟的黑影,正朝著雲蒼府探頭 。
    他一鞭子將人卷出來。
    "哎呦喂"
    誰啊,差點把他扔到這吃人的夜幽曇花上。
    那人揉著疼痛的屁股起身,抬頭,順溜的下跪。
    "小君!小魔不知道是您!小魔……"
    "滾進去吧。"
    離危認得,這魔就是不久前剛招進滅仙宮,現在仍然頑強存活的醫聖,診正支。
    "謝謝小君",診正支藥匣子也跟著他一路哆嗦著進了雲蒼府,還背著大袋藥材。
    正是他先前說的輔佐方法,藥浴。
    醫聖左腳跨進門檻,左腳又想邁出去。
    這是什麼大型修羅場??!!
    他什麼也沒看見!真的什麼也沒看見!!嗚嗚,不要殺他啊!
    "過來,給他看看",江行抱不起人,索性讓顧雪衣靠在他懷里,更像一對慘兮兮的鴛鴦了。
    "好的,少尊主。"
    醫聖提前為自己哭喪。
    離恨天看罷好戲,叮囑江行照顧好自己,和沒事人一樣霸氣離場。
    離恨天一走,診正支就放的開了,這少尊主上午還幫他解圍。診正支心存感激,決定一定完成少尊主的交代,好好給那殘血的美人診治,就被打斷。
    "等等",江行在身上看遍,也沒瞧見掛彩的地方。哀嘆後咬破手指,凝血成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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