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馬韁繩被猛然勒住,鐵蹄長吼,前蹄高高揚起,江行復又回頭,才說,"走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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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費腦的一天。[化了][化了]
    與福:補腦,多喝"cp"甜湯。[親親][親親]
    【今天還有一章哦~[撒花]】
    第9章 初次欲望
    鐵蹄甲上染著暗紫色的血,一行人踏過尸骸斷刀,浩浩蕩蕩的進城。
    城中通往城主府的路被肅清,放目望去,一片清冷,只有街邊凌亂堆積的枯葉,靠近城牆的房屋在戰爭中成了斷壁殘垣。
    禮儀隊分走兩側,江行策馬在前邊由側邊的離由引路。
    霎時,狂風卷起廢物的塵土,迷的眼楮睜不開。
    江行正抬袖遮眼,耳尖抖動,捕捉到了風里細微的腳步聲。
    有一群人在向這邊靠近。
    隨後,整齊的"殺"聲如同蒼鷹盤旋在空中,伸出利爪襲擊隊伍,激起兵戈聲。
    江行及時勒住馬,馬蹄踹飛裹得像粽子一樣的黑衣人。
    下一秒,離危暴躁的怒吼,"這就是三司城的待客之道?!"
    冼燼抽出的彎刀噬了血,在灰塵里閃著寒光。
    江行思緒快速運轉。
    看來這群人不是沖他一個人來的,是見到不是隊友的就殺。
    不好!美人有危險!
    江行借著馬踏起,指縫里夾著符篆,往轎子那邊沖。
    符篆已經不夠用了,沒有現成的,那就要用靈力畫符。
    江行咬咬牙,瞅準掉落地上的劍,屈身滑過去,風帶起發絲,江行轉手用劍解決手邊的黑衣人。
    人太多了。
    離危又罵罵咧咧,"都藏在灰塵里做什麼!"
    冼燼也意識到了不對,"這是瘴氣!有毒!都屏息!"
    禮儀隊的人也在抵抗襲擊,看樣子不是專門攔截的。
    江行提著劍,一路到了轎子前。
    他不會用劍,基本都是在防御,靈活躲避。那些人雖然是亂殺,但大部分都在攻擊他、冼燼和離危。
    還有一部分,圍在轎子前,在攻擊轎子里的符篆。
    江行剛放下的心,在看到被掀起的金錦緞簾子後,提到了嗓子眼。
    美人的紅衣身影在黑衣里格外顯眼。
    "雪衣!"
    江行用了張風符,吹飛轎子前的黑衣人。美人像是知道他來了,在風中朝他走過來。
    被吹飛的一個黑衣人在風中翻身,握著劍沖向顧雪衣,"去死吧!"
    江行驚恐,提劍吃力抵抗。
    他身上的符篆本來就不多,剩下的高階符篆全都貼在轎子里了。
    難不成,只能用那個方法了……
    散著紅光的線,剛從江行指尖飛出。他的手腕就被握住,紅線也猛地縮回,溫潤的聲音在他耳畔流轉。
    "劍是這樣用的。"
    手腕被抬起,劍刃折射銀光,與劍身冰藍的靈力相襯,明明是那麼弱小的靈力。卻好似淬煉的浴火,劍的所有屬性百倍提升。
    劍柄從江行手心飛出去,余波震的兩襲紅衣向後退。
    沒有劍鳴聲,甚至那些死去的黑衣人還沒看清劍影,劍已經劃過喉嚨,劍中的氣息凍結呼吸,也終止了生命。
    冼燼和離危被劍氣波及到,用本命武器抵抗,怔怔的把目光移向劍氣來源之處。
    離危震驚:"……?"
    冼燼表情呆愣:……
    黑衣人死完了。其他的,包括禮儀隊和魔將,也死的差不多了。
    活下來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是一陣驚天的馬蹄聲。
    離危大罵:"去他的,還有完沒完了!不談判,那就打!"
    冼燼眯眼瞧見那隊人馬中,在最前方的黃衣身影,收了彎刀。
    回頭見江行那一副"好意外、好受寵若驚"的傻眼臉色,不屑一嗤。
    黃衣身影最先過來,束起的高馬尾掃過臉頰,好似給這陰沉的環境帶來一絲光亮。
    她的笑就像她穿的一樣明艷,一舉一動,瀟灑中帶著嫵媚。
    "呦,哪里來的俊俏小郎君~"
    江行先听到一女子聲音,抬頭發現那女子正眼神熾熱的盯著他。
    在說他嗎??
    冼燼忍不住笑。
    離危更是笑的前俯後仰。
    還是和診正支一起躲在廢墟里的與福跑出來,挑明那女子身份,"少尊主,那位就是生玉君。"
    隨後,才小步快跑到鬼生玉面前,俯身態度謙卑道:"生玉君,這位是少尊主。"
    江行不著痕跡打量著鬼生玉 ,鬼生玉也明里暗里的打量江行。
    江行先打破沉寂,擦了嘴角的血,扔了劍,笑著上前,"久聞生玉君絕色,今日一見,真是後悔沒早點與生玉君相識。"
    "小……少尊主嘴真甜",鬼生玉跨下馬,不倫不類的對著江行做了個拜,"少尊主名聲可早傳遍焚骨淵百十城了。"
    "那位是……"
    江行順著鬼生玉的目光,美人的身姿入眸,他真想隨便打個哈哈過去。
    離危先一步嗤笑說,"這可是咱們少尊主看上的絕世美人,踫不得,上次本君因此,可差點成了少尊主的符下亡魂。"
    江行對著離危假笑,彬彬有禮,"離危,你該慶幸你有這實力。"
    若不是還沒有確定離危是不是"待定中主角",他早對口無遮攔的離危出手了。
    離危以為江行是忌憚他的實力,握著鞭子在冼燼身後暗暗驕傲。
    談話間,被鬼生玉甩在身後的人馬也跟了過來。
    他們見過無生城的三君,精準鎖定江行,下馬行跪拜禮。
    "見過少尊主。"
    江行指著那隊人馬里唯一沒有行跪拜禮,而是和鬼生玉已一樣簡單拜了拜的少年。
    張揚還有點狂妄自大。
    江行分出一絲靈力到識海,果然听到意料之中的話。
    【那人還沒我大,憑什麼要我拜他!】
    【我從小到大,還沒拜過誰!】
    嘖嘖嘖,淘汰。
    主角不會是這副性子。
    江行又把探究的黑瞳移向那自大少年身邊單薄的淺藍衣少年。
    那少年眉眼間溢出淡淡黑氣,眼尾泛紅,指尖若有若無飄出紅絲,這面色他熟悉,就是常年用傀道的神色。但長相卻十分溫和,一看就和那位少城主相符合。
    江行指指那淺藍衣少年,"你就是離燭?"
    他話一出口,收獲了在場所有魔族人詫異的目光。
    與福急急急的從鬼生玉旁邊屁顛屁顛到江行身前,欲哭無淚,小聲提醒,"錯了錯了,少尊主。那不是離燭,而是離燭同父異母的哥哥,離祝。"
    離祝也很有眼色,給離燭讓位,虛弱回答,"少尊主,我是離祝。這位是少城主。"
    離燭氣勢洶洶 ,仿佛要滅了江行,怒火無處發泄,狠狠踹開離祝,破口大罵,"誰讓你過來的?滾回去!"
    離祝起身,鮮紅的血液從嘴角滾落,他也只是淡淡的拜,"是,少城主。"
    江行看了出大戲,听與福講解。
    與福用拂塵遮嘴,稱奇,"少尊主有所不知。那位離祝才是三司城第一位夫人的孩子。俗話,衣不如新。那離都當年在離祝出生不久後,就從外邊帶回來一個風月女子,寵妾滅妻。"
    與福越說越激動,"還有,據說那風月女子早已懷胎數月。所以,這兩位年齡相去不大 。後來,那位夫人過世了,只留下離祝在三司城惶恐度日。"
    江行掃了眼孤身離去的離祝。
    是挺有主角風範的。
    那傳聞怎麼回事?
    別人或許看不出,但他一眼就知道,傳說以音控傀,出神入化的人,根本就是離祝。不是那個自大狂離燭。
    "所以傳聞這麼離譜?"
    與福狐疑,"什麼傳聞?"
    "就是……",江行揮手,"沒事,就是對這兩位公子感興趣。"
    他會傀術的事,現在還不能暴露。
    世人都知道他符道通神,卻無人知曉,他鐘愛的是傀道。
    但是,傀道是修真界三大禁道其二。
    以"以傀御魄,以魂成道"著稱,被修真界嚴令禁止。
    修三大禁道的處罰,可是比勾結魔族、殘害同門嚴重一萬倍的處罰。
    至于其他的兩道,他也只是听說過。
    三大禁道之首——巫道。
    逆天而行,以命成道。
    其三——修羅道。
    以殺生殺,以血成道。
    .
    烏鴉落在枯枝上,喙邊沾著血。
    一行人被引去了城主府。
    今晚有迎接晚宴。
    迎接的還是疲憊趕過來的,無生城的人。三司城不敢怠慢,就叫魔婢分帶著去沐浴休息。
    江行自然不能離美人太遠,也不喜歡在有人的時候沐浴。借著"不愛江山更愛美人"的標簽,拒絕了三司城塞給他的魔婢。
    沒什麼特殊情況,江行還是和顧雪衣分開沐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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