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但為了不讓外人發現端倪,江行只好人美人先洗。他則趁著空閑,又和與福嘮上了。
    "大福,別那麼拘謹,來來來,坐坐坐。"
    江行一手拍著右側的板凳,一手給自己倒茶解渴。
    與福這些日子,也摸清了江行的態度,謹慎的過去坐下。
    "少尊主,有何吩咐?"
    "大福",江行故作苦惱,聲調委屈,"你說自從進城後,美人對我臉色為什麼都那麼差?"
    江行本來就沒指望與福有什麼回答。
    他知道,美人臉色差多半是因為那一劍的緣故。
    半晌,江行算著美人出來的時間,正要打發與福,與福給他來了一句。
    "可能是因為生玉君今天的話,吃醋了。"
    江行:???
    大福,你在發什麼逆天言論?
    美人吃他的醋?
    總不能因為鬼生玉的一句"哪里來的俊俏小郎君"。
    且不提美人不可能為他吃醋,他家美人氣度有那麼小嗎。
    清冷虛弱的"咳咳"聲,在里屋傳來。
    江行也不管是誰吃醋了,拋下與福,跑去內屋。
    與福:……
    是真愛了。
    小本本,記!
    誰也不能拆散他磕的!
    嘶~
    除了魔主。
    回頭還是稟報一聲吧。
    小命重要。
    ——————————————————
    小劇場:
    與福:以奴多年寫話本子經驗,h@;{;}……
    江行:美人因為【他】吃醋?氣度還小?不闊能!!!
    不要污蔑美人。
    顧雪衣淡定出場:是吃醋了,還有,我氣度不大。
    江行:???誰奪舍他家美人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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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今天寫在正文啦~[撒花][撒花]】
    第10章 各懷心事
    江行一只腳剛邁進里屋,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雪衣,我進來了"
    江行語氣客氣,步伐是一點沒停,緊擰的眉頭像填不滿的溝壑。
    診正支之前說美人沒有內傷,江行是全然不信的。他雖然不會醫術,但把脈也能看出兩三分。
    美人比他傷的還重。
    進了那地牢,出來基本就廢了,靈脈也都盡毀。
    美人靈脈仍舊完好無損,只是有點虛弱。這就是為什麼說,美人很有可能是"待定中主角"。
    但現在,江行還是發自內心的擔憂顧雪衣。
    里屋好似是被匆匆打掃出來的,地面很涼,杯里的茶也涼。
    顧雪衣沒有其他衣物,只能還穿著那件紅衣,目覆紅紗。
    手里握著帕子,絹帕邊緣沾著血絲。身體也跟著咳嗽抖動,血玉流甦叮叮叮的晃。
    "我沒事。"
    江行沒問,顧雪衣就先一步摸清了他的心思。
    江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從腰間摸出診正支在馬車上給他的丹藥,耐心細致的講,"沒事也要吃藥。白瓷圓瓶里的是歸元丹,這個高瘦瓷瓶里的是補血丹,還有……"
    江行  當當的把診正支給他的藥,全部一骨碌擺到了桌上,還貼心的擺在了顧雪衣手邊。
    顧雪衣手指無意識的攥緊絹帕,有些不理解,"你把藥全給我了,你吃什麼?"
    心里想的卻是,這人就因為"不想高懸的明月墜落泥潭",就無微不至的照顧他?
    還是……
    另有謀劃。
    也想利用他?
    江行沒那麼重的心思,有什麼疑惑當場就說,有什麼仇當場就報,不怕因果報應,也不懼結下梁子。
    現下也是沒過腦就說,"你傷的比我重,剛才那一劍應當透支了。我這幾日也恢復的差不多,只是一些藥而已。沒了還能去問診正支要。"
    此時,遠在三司城藥田的診正支,提著他那空空的藥匣,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又是誰在想我?算了,丹藥都給少尊主了,還是趕緊采點。這少尊主,也是的,一天天的,淨受傷。"
    顧雪衣骨白的手指踫到藥瓶,被堆成一團的藥瓶,塌成一片,一個藥瓶子滾落。
    顧雪衣伸手去撈,踫到的卻不是冰涼的藥瓶,而是滾燙的手背。
    顧雪衣抬頭。
    他看不見江行,江行能看見他。
    "我……"
    美人的手指明明寒冷如冰,江行卻好似被燙了一下,趕忙收回手,隔著紅輕容紗看美人翕動睫毛下的眸子。
    那眸子里好像有一灣沉寂的清泉,遠古悠久,以至于不會輕易波動。可能是無法聚焦的原因,眸子里也只有那一灣深水,沒有中心點。好似沉睡在了眸子里。
    "幸好這瓶子材質好,沒有摔碎。"
    江行覺得冒犯的低頭,去撿掉落的藥瓶。
    "嗯。"
    或許是這些日子被江行的所作所為感動,顧雪衣多事的關心了一下,淡淡說,"你知道這場談判不可能成功,甚至是羊入虎穴,為什麼還要來?"
    憑江行的傷勢,若江行對離恨天還有用。隨便裝個重癥將死,離恨天說不定不僅不會讓江行來,還會重金診治。
    而且,江行這人不笨,反而非常精明,不會沒有看出來。
    那是為什麼呢。
    "我來這里,確實有兩樁事。現在嘛,正好順帶看個樂子。"
    江行把裂了痕的白瓷瓶放回桌子,轉身正好坐在顧雪衣身旁的凳子上。
    第一,是找主角的。
    但今日見了"寵妾滅妻"的戲碼,他想看看,這離祝,最後到底如何翻場。
    "找個東西。順便解決了不必要的麻煩。"
    江行吊兒郎當,無所在意的說。
    離恨天不可能讓他一家獨大,冼燼和鬼生玉與離恨天的關系,畢竟沒有離危的近。況且冼燼和鬼生玉目前的權勢也不小,不能再往上升了。
    但離恨天需要一個人來牽制他,離危就是最好的選擇。
    少尊主的位置已經給他了,離恨天只能在焚骨淵找一座權勢資源很大的城給離危。
    三司城正好撞在當口上。
    派他來的目的,除了讓他幫離危拿下三司城,借機打探他的靈力和城府。還有就是,看他會不會暗害離危。
    "這權衡之術真是被他玩的明明白白,自嘆不如。"
    江行咂嘴。
    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顧雪衣微微彎唇,似乎是被逗笑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
    至少暫時不會。
    江行莞爾一笑,又把藥瓶往顧雪衣那邊推,調侃說,"那我可就仰仗雪衣了,在此之前,咱還是先把傷恢復了。"
    "好。"
    .
    江行洗完出來時,晚宴已經快開始了。離都已經派人來請了兩次了,這次是他親自來請。
    肥大的手指里提著盞紅燈,江行啪一聲關了窗戶,覺得那副裝扮真的挺滲人的。
    關上窗時,離都的聲音正好響起。
    "少尊主,下人們不給力。晚宴快開始了,還沒請您過去。我正巧路過,便想著和少尊主一起過去。"
    那還真是巧了。
    江行臉頰上被湯池熱出的紅暈還沒褪去,身體一放松下來就想懶,有氣無力的說,"城主先過去罷,本少主一會兒就去。"
    離恨天和離都的心眼子加起來,真是比腳下的土地還寬廣。
    他今兒若真的和離都一起過去,離都再頂著一張笑容滿面的臉,有心人真的能想很多了。
    "不礙事的,少尊主,我再等一會兒。"
    屋內光影昏暗,江行只點了一盞小油燈。很清晰的看到光亮的屋外,離都堅守在原地。
    肥碩的身體在風中顫動。
    麻煩。
    江行頭疼。
    床頭,顧雪衣端坐的身體,透過那盞油燈,見江行那不耐煩的臉色,捂著唇輕咳咳。
    江行回頭,眸光閃亮。
    美人及時的"咳咳"聲,給了江行靈感,他饒有興趣的開口,向著外邊喊,"城主,美人似花,本少主待會要和美人一起乘著轎子過去。恐怕不便和城主一起過去。"
    門外冷風中逐漸石化凋零的離都:……
    他張張,口卻無話可說,只能咽下這口氣。
    "是,少尊主,那我就先過去了。"
    "嗯,那城主快點過去吧。外頭冷,我見城主說話已經顫的不利索了。"
    江行忍笑補了一句。
    離都咬牙切齒的走了。
    顧雪衣等江行笑夠,才緩緩開口,"走吧。"
    "哎,對,讓他們等的太久,有些人又該罵我了。"
    江行利索的撈起床邊榻上搭的紅衣穿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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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白眼]
    【下章發表前評論的乖乖,發發紅包~[撒花]】
    第11章 試圖拉攏
    江行拉著顧雪衣出門,一輛金碧輝煌的轎子橫在石路上。
    為首的魔婢不敢抬頭看人,瑟瑟發抖的躬身,"少尊主,這是城主特意為您準備的,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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