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
他微微點頭示意，然後在愈發猛烈的閃光燈中，從容地走下台，回到自己的座位。努力壓著自己想要上揚的嘴角，繼續冷著一張臉，拿起座位旁的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對自己剛剛的表現高衍打99分，差1分滿分是怕他自己驕傲。
明天的頭版頭條！
絕對是他的啦！
台下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接下來的記者提問環節，幾乎完全圍繞著這份驚人的獎金方案和擴建計劃展開。
“高先生，您不覺得這份獎金方案過于夸張了嗎？這會破壞英超乃至歐洲足壇的薪資和獎金結構！”一位記者激動地提問。
高衍平靜地看向提問的記者，語氣平淡地道︰“阿納的目標是成為最好的俱樂部，那自然需要提供最好的激勵。我們一致認為，球員們為取得最高榮譽所付出的極致努力，和可能創造的輝煌歷史，完全配得上這樣的獎勵。至于結構？市場會自己調節的。”
“溫格先生，您如何看待這份獎金方案？這會給球隊帶來壓力嗎？還是會扭曲球員比賽的純粹動機？”另一個問題拋向了溫格。
溫格接過話筒，神態一如既往從容地回答︰“壓力？這在頂級領域一致存在，且從未缺席過。它來自于我們對勝利本身的渴望，而非獎金。”
“而且在我看來，這份獎金方案更是一種動力。它告訴我們，俱樂部與我們的目標一致，並且願意為我們的努力支付對等的回報。”
“茲拉坦，你對這份獎金方案怎麼看？”
記者自然不會放過伊布，在高衍和溫格那里都沒有問出來什麼，現在希望就來到了他身上。
穆里尼奧堪稱人形新聞制造機，他走了之後，媒體真的十分想念他。伊布雖然比穆里尼奧的新聞制造功力差點，但也是金句頻出，也算是很不錯的人選了！
伊布對著話筒，果不其然就爆了金句。
“茲拉坦很喜歡這個方案。它很直接，很有挑戰性。而且，茲拉坦認為，老板很快就要準備好這筆錢了。”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高衍在秘書和安保人員的護送下，率先離開了喧囂的會場，將後續的采訪和應對留給了溫格和加齊迪斯。
一回到主席辦公室，他立刻甩掉了那副用來裝酷和擋閃光燈的墨鏡，個人癱進了柔軟寬大的辦公椅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怎麼樣，統子，我剛才表現還不錯吧？有沒有那種霸道總裁一擲千金震懾全場的王霸之氣？”他忍不住在腦內向系統求表揚。
【宿主的表現非常！非常！非常！優秀！】系統高亢的電子音立刻響起︰【充分展現了俱樂部雄厚的財力與遠大的雄心！絕對能包攬明天所有報紙體育版的頭版頭條！】
雖然知道系統有拍馬屁的成份，但听著就是舒服。而且高衍也是覺得自己阿納第一逼王的位置......
穩啦！
掏出手機，果然***看到關于阿納天價獎金和擴建球場的話題已經開始在社交媒體上發酵。
而他自己的推特評論區更是熱鬧非凡。
【@gaoyan-afc 爸爸！看看我！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啊！】
【兄弟，冷靜點，你嚇到主席了。】
【我冷靜不下來！你看看夏窗燒的錢！還有之後會燒的錢！你睜開眼看看呀！】
【不說了，我去搬磚了，爭取下賽季季票能搶到！球場擴建好之前怕是更難搶了！】
【呵，又一個被金錢腐蝕了的豪門。】
【足球不是這樣玩的！你們只會用銅臭玷污這項運動！等你們低谷的時候，看這些雇佣兵還留不留下來。】
【@gaoyan-afc 雖然方式簡單直接，但不得不承認，這才是豪門應有的氣魄。終于不用再看著核心球員離開了。感謝你，主席先生。】
【所以冬窗我們真的會去報價莫德里奇嗎？（狗頭.jpg）】
【搞這麼大陣仗，別到時候連前四都進不了，那可就成世紀笑柄了。】
【呵，暴發戶，足球根本就不是這麼玩的，金錢是買不來底蘊的。】
【從財務管角度分析，這份獎金支出雖然巨大，但若能換來冠軍榮譽，帶來的轉播分成、商業贊助、品牌價值提升，投資回報率可就是正向的。當然，前提是能贏。】
【高總牛逼！！！（破音）給咱華國人長臉了！從此你就是我唯一的哥！愛來自華國！】
高衍美滋滋地刷著評論，突然就想到，自己這一套組合拳下來，雖然阿爾塞納和加齊迪斯那邊的預算報告還沒有出來，但就算預估也會花很多錢。萬一系統那邊沒給自己配套成功，自己不就要社死了嗎？
他連忙直起身子在心里問道︰“統子，冬窗的任務會給我多少錢？”
對于有關任務的事，系統可不含糊，迅速回應道︰【鑒于宿主目前卓越的資金規劃與使用效率，本統預計，下一個任務的資金額度及完成獎勵將會進一步大幅度提升。請宿主繼續努力花錢賺取壽命！】
高衍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沒想到剛開始自己還在認真計算錢該怎麼才能多花，現在都要問系統給的錢多不多了。
而且資金額度越高，完成獎勵也會越高耶！！！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他將手機上的推特app劃掉，又去找秘書的號碼︰“值得一起吃頓好的慶祝一下，嘿嘿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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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我看你就是想吃了！
第19章
嚴肅的秘書先生給高衍訂了倫敦最好的法國餐廳。
據說是環境優雅私密，侍者專業周到，保證符合他吃頓好的慶祝一下的要求。
高衍一個人佔了一張桌子，對著菜單上那些花體法文和令人咋舌的價格，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他都沒用系統幫自己翻譯，興致勃勃地點了一堆招牌菜和一瓶據說非常好喝的紅酒。
而這里的法餐也確實是對得起它的價格。
高衍心滿意足地享用完主菜，又品嘗了精致的甜點，雖然歐洲人的甜點實在是太甜了，讓他實在受不了，但他還是感覺這錢花得確實值。
喝下最後一口紅酒，他就起身準備去趟洗手間，然後打道回府。
餐廳到處都鋪著厚厚的地毯，讓腳步身接近于無。
洗完手，高衍剛從洗手間出來，一個人影低著頭快步從拐角處走過來，幾乎算是直直地朝著他撞過來。
高衍反應還算快，下意識地側過身，並且伸手扶住了對方的肩膀，避免了兩個人迎面撞上。
被扶住的人猛地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都愣住了。
竟然是莫德里奇？！
高衍下意識地去打量他，但他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在酒店大堂踫到的時候還要糟糕得多。那頭微卷的半長金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和臉頰，臉上還有白色的襯衫上還都有大片的水漬。
仔細再看，他的臉色也很蒼白，眼眶有些發紅，緊抿著嘴唇，個人散發出一種低氣壓。
這怎麼看起來好像是被水給潑了？
好慘一兔呀！
高衍看得一愣，驚訝地開口道︰“莫德里奇先生？你，沒事吧？”
雖然這狀態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莫德里奇本來毫無聚焦的眼楮，此時凝在了高衍臉上。那雙總是顯得清澈，此刻卻盛滿了痛苦的棕色眼楮里，在看清楚扶住自己的人是誰後，閃過一絲驚愕，隨即是更深的窘迫和難堪。
像是被燙到一樣，他猛地後退半步，脫離了高衍的手。
莫德里奇也沒想到，自己最狼狽的時刻，又一次被這位死敵主席撞了個正著。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也只是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沒，沒事。抱歉，高先生，是我走路沒看路......”
高衍看著他濕透的頭發和衣服，覺得這不像是沒事，倒是像大事不好了。再結合之前各個報紙的爆料，這“意外”八成是因為感情相關。
“你這看起來可不像沒事的樣子。”高衍說的話很直接，但並沒有嘲諷的意思，反而是帶著關心地問道︰“需要幫忙嗎？”
他指了指莫德里奇濕漉漉的頭發和衣服。
莫德里奇下意識地就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水漬。
而這個動作，也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只被雨淋透後無家可歸的小兔子。
高衍︰！！！
可愛！
想養！
莫德里奇張了張嘴，扯出一個笑容似乎是想要說句“沒關系”，但最終只是艱難地搖了搖頭。
可惡！
不暴露聲線的小兔子更想養！
高衍多看了兩眼憔悴的莫德里奇，但想到這個想法出現在這個情景不太對勁，頓時就是一激靈，趕緊收回自己不合時宜的想法。
“你這樣子怎麼回去？先過來坐一下，擦擦干，我再讓秘書給你買件衣服送過來換上。不然被拍到，你又要上頭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