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混乱哗然,称得上一句天翻地覆,秦恣却潇洒的功成身退。
祝雪芙脸贴在车窗前,乌眸点漆,唇红齿白,像只美萌猫咪一样装乖卖萌。
秦恣上车,右手旁有源源不断的寒气往他身上渗。
他没拆穿,给祝雪芙系上安全带。
车开出几百米,祝雪芙才装模作样地打探:“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秦恣:“把他们打了一顿。拳打你哥,脚踢你爸,谁来拦都得挨两拳。”
“……”
要不是祝雪芙在偷听,他就信了。
可小孩子心境浮躁,刚装了不到几分钟,就憋不住。
“宋临还真是gay呀?”
“那他喜欢的是谁?”
第106章 我还有淤青呢
祝雪芙是在门外偷听的。
宋家客厅大,不收音,加上他左耳隔着层障碍,就只听清了宋临和纪岚吼的那几声。
其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都组不成完整的话,粗略猜出了三五分。
唯一没理解错的,就是纪岚果真如他所料,受不了宋临是gay,崩溃发疯。
小少爷琉璃目闪烁碎光,燃烧八卦之火,抿着嫩粉肉唇,翘首以盼。
“快说呀,你不告诉我吗?”
要不是秦恣在开车,祝雪芙就要捏锭子锤人了。
秦恣提气酝酿后,脸不红心不跳道:“宋泊舟。”
“他喜欢宋泊舟。”
这个谎言既卑劣,又善意。
被很讨厌的人喜欢,是一种负担,也叫人膈应。
秦恣怕给祝雪芙幼小的心灵留下创伤。
或许宋临正是意识到了这点,才没胆子表露情谊。
他自己都不说,秦恣为什么要替他转述?
只是难为宋泊舟了,背上一口大黑锅。
转瞬间,男生像只树懒,嘴角缓慢翘起诡异的弧度,星河眸底熠熠。
还浮现出某种变态的邪恶。
祝雪芙歪嘴,了然得狡黠:“我就知道!”
不然为什么宋临吼到一半,不敢吱声儿了。
祝雪芙撇嘴感慨:“没想到他还存着那种心思呢。”
作为十级小说阅读者,祝雪芙知道,这叫伪骨科。(审核别封我,他俩是假的,没血缘也没在一个户口本上)
但他不磕。
就是不知道宋家怎么看?
应该会接受吧?
这样一来,两个儿子关系更紧密了,就不用再担心宋临会离他们而去。
就是便宜宋临了,他俩要成,就能家业共享。
祝雪芙吐槽:“宋临可真阴险!”
这招不仅能得权,还能得到多数人的爱,彻底让他沦为边缘人。
不过,祝雪芙如今也不想太关注宋家,他只想矫情的说出那句话。
他不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他要很多很多的爱。
伴随着车载音乐,男生翘起小腿,软唧唧的哼歌,裹着厚羽绒服小幅度摇摆。
童真得不谙世事。
秦恣指骨捏着方向盘,手痒:“这么能嘚瑟,腰不酸了?屁股不疼了?”
不酸,不疼,甚至能再战。
当然,这话祝雪芙可不敢说出口。
怕行动力超强的秦恣,真押着他,进小黑树林,把他xxoo。
他的软肉又不是钛合金的,禁不住硌,会瘪的,多来几次,就不团了。
祝雪芙觉得自己的人格底色,有点坏坏的。
养母的歇斯底里,一度让他窃喜。
连同宋临的伪善面目暴露,他更是畅快。
“还说什么……勾引?”
“天呐。”
“谁要是摊上这么对公婆,仇人看到都得释怀的程度。”
还好,他解脱了,不在祝家住了。
祝雪芙肉唇生嫩,叽里咕噜间,上下磕碾,秦恣光听他叭叭,都骨头痒。
想亲嘴。
但除了旖旎,秦恣对祝雪芙,还有心疼。
宋临不过跟祝家夫妇待了小半个月,就快被逼疯了,雪芙可是和他们朝夕相处十几年。
在注重成绩的中式教育下,强压许是习以为常的事。
所以就算从调查结果显示,祝家对雪芙没有体罚,只严厉了些,也很少有人会觉得有问题。
毕竟,那是常态。
别墅。
万斯在楼下的窝里打盹儿,顷刻闻声而动。
“汪……”
万斯四条腿一蹬,拖着有点偏重的狗身,跑到玄关口来接。
祝雪芙鞋都没脱,就抱起地上的小狗,用脸去蹭蓬松软毛。
“万斯万斯,宝宝好乖~”
想muamuamua,亲死这个可爱的万斯。
这股黏糊劲儿,和秦恣当痴汉贴祝雪芙时,简直如出一辙。
秦恣蹲下身放拖鞋,帮男生解鞋带脱鞋,熟练得自然。
秦恣吃味:“等下尿你身上,臭熏熏的。”
祝雪芙倔犟宠爱:“我让它尿。”
倏然,男人瞳孔幽深,浓墨眸间,晦涩涌动。
狗随主人。
室外是冷冽的冬,室内是暖融融的春,祝雪芙习惯在家穿睡衣,就趿拉着拖鞋上楼。
卧室。
祝雪芙埋头“嘬嘬”逗着小狗,实际是在逃避换衣服。
秦恣没那么讲究,撩上黑毛衣一提,大片麦色肌肤裸露。
穿衣时只显劲瘦的腰腹,扒下衣物后,才知其凶险。
腰窄而凶悍,蓬勃的力量感不容小觑,腹肌如凿刻,肩背魁梧,肌理线条硬如铁丝。
简而言之,肉体极具磅礴的野欲。
让人无端想到“滋补”二字。
而且是大补。
补得人鼻腔闷热、喉口干涩,七窍都有血喷涌出来的那种。
宽厚硬骨的肩头上,横亘着几道抓挠的红痕,祝雪芙只窥到一点,就骤然臊脸。
秦恣故意怪罪:“都是你挠的,比野猫还凶,一直要哄。”
祝雪芙眼热闪躲,腮颊和耳根都烧得熟红,撇了撇嘴,气呼呼反驳。
“难道我就没有受到伤害吗?”
“你手劲儿那么大,掐得我全身都是指痕,还粗糙,差点把我的肉都擦破了。”
“我肚皮上还有淤青呢!”
“而且,我、我的……”
更涩情的话,祝雪芙脸皮薄嫩,吐不出来就堵在胸腔里,将脸颊撑得圆鼓,绯色浮面。
最终,小脸一甩,口吻硬气。
“谁要你哄了?你要不稀罕,多的是人哄我。”
拒绝内耗,有错就把责任推给秦恣。
何况小皇帝怎么会有错?
男生说话总哼哼,不算在闹娇纵的坏脾气,是在撒娇。
“稀罕。”
秦恣稀罕死了。
满身掐痕,小肚淤青……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秦恣不瞅两眼,饱饱眼福,有些说不过去。
“怎么不换衣服?”
祝雪芙只敞了外套,威猛挺拔的男人逼近,勾着狭长瑞凤眼,侵略如雄狮。
让祝雪芙起鸡皮疙瘩。
祝雪芙撇眼,没好气地嘟囔:“我等下就换。”
等秦恣走。
没跟秦恣做之前,祝雪芙就生涩羞耻,被秦恣rua了把浑圆,都有点忸怩。
做后,无数暧昧的红痕遍布,彰显着糜乱。
他愈发赧然,不敢暴露丁点。
秦恣抵到身前,长腿擦着祝雪芙膝盖,只这个动作,就情热横生。
“怎么了?胳膊疼?那我帮你脱。”
还没说完,作乱的魔爪就急色地伸向祝雪芙。
第107章 疼不疼?
“喂!”
祝雪芙惊惧低吼,拢紧自己的外套,以恐被流氓骚扰。
“万斯,快咬他!”
小狗配合的“嗷嗷”叫,全然忘了,每日清早,它的小主人赖床不起,是谁给它喂粮添水的。
当然是它的小主人夫。
秦恣故作拈酸:“跟你一个样儿,是个小白眼狼。”
一番插科打诨后,祝雪芙没那么难为情了,任由秦恣脱掉了他快捂出汗的秋裤。
再不脱,都快闷痱子了。
双腿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莹白如玉,还敷着层釉色,细伶伶的,膝盖泛着荷花般的粉。
至于大腿肉……
艷红如胭脂晕染开,肉感娇贵腴满,并拢时挤在一起,因欲盖弥彰,更添涩意。
秦恣半蹲在地上给祝雪芙套睡裤,余光中,还有一抹浅橘的纯色。
鼻腔憋闷,总感觉有热流会喷溅。
换了裤子,又得换上衣。
这次秦恣确定,祝雪芙真没撒谎,原本白皙嫩滑的皮肉上,痕迹星星点点。
可见被欺负得透透的。
关键是,凄惨中,又蛊惑人生出更多的浊色。
秦恣指腹抚上一处淤青,怕厚茧剐人,都不敢摩挲:“疼不疼?”
祝雪芙垂眸与秦恣对视,带热意的手指戳着,有点痒。
他摇头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