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duangduang的,还能御寒,太瘦弱了免疫力低,吸了冷空气就咳嗽。
祝雪芙的唇瓣被温水滋润得生嫩,唇珠更是饱满糜红,宛若熟透的莓果。
秦恣视线只擦过,就粘腻炽热。
想亲。
他仰头喝完雪芙遗留的小半杯果汁,味道甜腻清凉,勉强能压抑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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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胄川只来露了一面,都没跟人打招呼,就让蒋峯把他扶去了休息室。
但他的出现,足以表明对这位独子的态度。
十分钟后,收到风声的人陆续到场。
不少人来得风尘仆仆,连西装都没换,脸上挂的表情,皆有点战战兢兢。
六点的宴会开场,秦胄川六点半来,自己将近七点来。
坏菜了。
宾客一多,秦恣的处境,也从门庭冷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秦总,实在是抱歉,过年家里事多,来晚了,我自罚三杯……”
诸如此类的话,祝雪芙待在秦恣身后,一晚上听了十次八次,耳朵都起茧子了。
名利场就是这样,不以资历和名声论英雄,只看家世权柄。
秦恣体型大,往祝雪芙面前一挡,几乎能隔绝全部视线。
如此严密防御的姿势,只会让那群人更生窥视欲。
都想长长眼,看清身份,别等碰见了,无意得罪了人,才追悔莫及。
“是宋家那位吧?”
“这俩怎么搞、凑到一起去了?”
“要你多嘴问?还是想想来这么晚,会不会遭人记仇吧。”
可以说,光秦家和舒家的产业加起,不说垄断,却也能养活整个云港的七八成。
如此场面,连句僭越的闲话,都说得谨小慎微。
不是怕舒、秦俩家听见,而是怕隔墙有耳,被添油加醋的告状。
只怕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
每次有人来给秦恣敬酒,祝雪芙就歪脑袋瞅。
等人走后,许玟又偷摸告诉他那是谁。
没来的记在小本本上。
探头探脑的,像只被家养得恣意的好奇小猫。
萌。
许家晋满头热汗的到场,捧着酒杯一脸谄笑:“小秦总?”
“家里事多耽搁了,你见谅。”
在许家晋身后,不是许玟那恶毒继母刁蕾,和嚣张表哥许远,还能是谁?
不过这会儿,俩人可不跋扈了。
像龟缩的乌龟。
许玟今晚等了这么久,就为了这刻,默默挺直脊背。
“家里有什么事?你不是说要携全家去度假村吗?”
这里的全家,当然不包括许玟。
许玟向来被许家排除在外,任何可享受的,刁蕾都怕许玟多占了一分。
就连最开始去公司,没多久就被设计撸了职位,只能干那种边缘的打杂活儿,拿微薄工资。
还美其名曰,是为了锻炼人。
富二代的身份,苦命的打工人。
被戳破伪面,许家晋面色如土。
刚想瞪许玟,又想到面前站着个秦恣,不好发作。
许家晋尴尬地改说辞:“公司开工晚,秘书没来得及细看,就自作主张,把假期内的宴会全推了。”
“我知道是小秦总的回归宴,就赶紧折返回来了。”
一道轻笑,带着明显的嗤嘲意味。
遇事让牛马打工人背锅,老套路了。
祝雪芙引以为戒,自己以后可不能当推锅的资本家。
第116章 祝雪芙不好惹
许玟假装自说自话,实则外放清晰音量。
“确实来得晚,宴会都快散场了。”
“比秦总晚了四十分钟,可别叫人觉得你摆谱。”
他就这样,小人得志的给亲爹挖坑。
让许家晋有气难发,憋屈得窝火。
刁蕾出声:“还得是我们小玟聪明,不声不响结识了小秦总,以后许家还得仰仗你。”
音色矫揉,还带着股尖锐的怪气味儿。
祝雪芙总算知道,为什么许玟会父子离心了。
就这么挑拨,谁家能有安宁日子?
“呵呵。”
冷笑,给他的闺蜜撑腰。
又学着许玟那样,假意低喃:“难道要仰仗某些个笨蛋?”
作为闺蜜夫,秦恣的表现也没让人失望,只不咸不淡的碰了杯,未发一言。
既如此,许家晋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不好自讨没趣。
许家晋是见过秦恣的。
那时候不少人猜秦恣是舒召柏的私生子,或是从哪儿提来的帮手,辅助舒凝心打理公司。
当真是没想到,是舒珺和秦胄川的儿子。
怎的当初就忘了这号人物?
要他那时就知道,别说结仇了,早拜山头供奉上去了。
刁蕾还在泼冷水:“你那个亲儿子也是,早说和秦家的关系更熟嘛,咱们又何必去攀沈家。”
“到头来他倒是卖了好,我们跟秦家可成仇人了。”
“老许,你那个儿子,跟你可不是一条心的。”
祝雪芙读刁蕾的唇语给秦恣和许玟,俩人不免匪夷所思。
许玟听呆了,瞠目结舌:“你还真会唇语啊?不会是乱说的吧?”
刚质疑完,又动摇了。
因为那口吻,的确是刁蕾会说的。
祝雪芙撅嘴,既傲娇,又卖弄:“才没有乱说,我就是会!”
感觉在臭屁地翘小尾巴。
听力不好后,有人说话,祝雪芙就习惯盯人嘴巴,久而久之,会读点简单的唇语。
淤堵在许玟心口十几年的那口恶气,终于是抒发了。
许玟一口气猛沉到下腹。
“爽!”
已经美得他找不着北了。
许玟也是个话唠,一得空,就跟雪芙蛐蛐:“你们明天下午的飞机?”
祝雪芙:“嗯,我还没坐过飞机呢。”
对于异国他乡的旅程,祝雪芙的不安压过激动。
他觉得自己是小土包子,既不熟悉国外的生活,英文也马马虎虎。
十几个小时的机程,他要是晕机了,吐在飞机上,秦恣会跟其他人一样,嫌他邋遢吗?
会丢脸的。
甜品吃腻了,许玟又在逛美团,精心挑选夜宵,一时没注意祝雪芙的脸色。
“那你们到时候就不用再回云港了,直飞瑞士,省得来回折腾。”
“公司人员简单,活儿庄哥基本都能搞定。”
他和祝雪芙,就是只需要掏钱的甩手掌柜,运营这些,还是得由专人来办。
祝雪芙一发愣,耳朵就嗡鸣不清,自动过滤其他声音。
他刚拽上秦恣的手,本意是想汲取点安全感,却叫与人谈话的秦恣分心。
“怎么了?”
还侧身弯腰,附耳到男生被暖气烘得浅粉的脸上。
霎时,那人也识趣的停止了攀谈。
几道目光落在脸上,祝雪芙腼腆,只能捏紧垂在腿侧的手,硬着头皮低声。
“你不许嫌弃我!”
“?”
他哪儿嫌弃了?
小皇帝就是这么多疑(没安全感),理不直,气壮,哼哼颤声。
秦恣洞悉,且纵容:“没嫌弃,回去给你摁摁腿。”
故意让那人听见,彰显小泡芙的家庭地位。
“秦恣呢?我找秦恣!”
哄闹的喧嚣声响起,打破了和谐的宴会。
冲进来的人喊得歇斯底里,任由几位服务生拉扯,都拽不动她。
竟真让孙珍和崔淑兰过关斩将,张牙舞爪地冲到了秦恣面前。
挥舞的手朝秦恣抓去,秦恣不躲不避,反而本能往前挡了下。
把男生完全庇护在身后。
对突生的变故,祝雪芙受惊,手攥秦恣衣角,只用一只琥珀眼偷瞄。
“秦恣!为什么要拦我们?我们是他婶婶。”
没打到人,那两人心有不甘,面部凹陷的脸上,划过狠辣。
最终,两人膝盖重重一磕,齐齐往地上跪趴,就开始哭天抹泪的痛嚎。
“我们求你了,秦恣,你就放过我们两家吧。”
“你把你两个叔伯他们送进监狱了还不罢休,是想要逼死我们这些孤儿寡母吗?”
“只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别把我们逼得家破人亡……”
还作势要去抱秦恣的膝盖,但没得逞。
两个人哭得痛不欲生,指控秦恣残酷冷血,残害长辈和手足。
连血脉至亲都不放过,实在枉为人。
长辈跪晚辈,在自古以来的教诲中,更是天打雷劈。
秦二秦三的事,众人姑且知道点,但有秦胄川捂着,传得不深,只说是经济犯罪。
如今看来,是另有隐情?
这出叔侄争权的事,让原本悠扬的大提琴音乐中断。
秦恣居高临下,睥睨的黑瞳泛着无机质的寒,肃杀森冷。
“来得太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