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一出口,就让所有人诧然。
    怎么他像是早料到这二人会来一样?还如此气定神闲。
    秦恣处理事,向来不拖泥带水:“好了,这出戏演完了,回去找人发通稿吧。”
    再花钱好好传颂一下他的恶名,他也好将那群人的肮脏事迹抖露出去。
    或许还能便宜秦家,多添一桩大义灭亲的美名。
    都不用他吩咐丢出去,阿弘一记眼神,保镖们心领神会。
    孙珍和崔淑兰无力反抗,路过秦芊羽时,伸长手臂拽人,但被秦芊羽嫌恶地甩开,急于撇清关系。
    秦恣瑞凤眼狭长如钩,除了上位者的倨傲,还有生杀予夺的恣狂。
    竟不输秦胄川。
    “见笑了,但我的确是这种人。”
    整个场地,都由秦恣的人布控,就算孙珍和崔淑兰有秦芊羽的人带领,可要想进到这儿,只能是秦恣有意为之。
    为什么?
    和邀请函的署名一样,立威。
    让云港的人,都清楚他是什么脾性。
    狠戾?凉薄?阴险?
    随便什么都行,只要知道他不好惹,祝雪芙不好惹,就可以。
    第117章 他给秦恣煮醒酒汤
    祝雪芙腿酸,一上车,秦恣就给他垫靠了个软枕,让他躺下。
    怕人难受,还把马甲解开,让人小腹不受挤压。
    后座宽敞,祝雪芙蜷成一小团。
    穿着咖色羊绒袜的足尖踩在秦恣腿上,细微摇晃。
    秦恣身上的肉可不是喝蛋白粉、和举铁锻炼出来的,那都是在吃人的拳馆里赤身肉搏拼杀的凭证。
    全是腱子肉。
    硬得当小皇帝的肉垫,也时常遭嫌弃硌pp。
    祝雪芙使坏,故意碾弄秦恣的腿。
    不算过火,可对枯涸的干旱地而言,一缕水汽,都能引诱得贪念勃发。
    秦恣猛擒住作乱的脚,黝黑的瞳孔急遽翻涌邪火,喉口干燥闷哑。
    “净坏,回去再踩。”
    等他回去,好好惩戒一下这个坏兔子。
    意有所指得,祝雪芙立刻缩脖安分,再不敢挑衅。
    自顾自咕叽:“做梦!”
    秦恣:“站那么久,腿疼不疼?”
    骨感修长的手扣着小腿踝骨,西装裤内,是扎进袜子里的秋裤。
    秦恣给祝雪芙穿的,怕人出门在外挨冻。
    指骨按压软肉,轻着力道揉弄按摩。
    “不疼。”
    祝雪芙笑得见眉不见眼,乖软道:“我要帮你盯着沈安昱他们呢。”
    秦恣但笑不语。
    靠他盯,整个会场早成筛子了。
    还说给他记小本子谁没来呢,结果分不清人,一直在犯迷糊。
    但秦恣不敢说。
    难道小泡芙没有功劳,还没有苦劳吗?
    不行,作为男人,怎么能让小伴侣吃苦?
    别处的苦除外。
    秦恣一味溺爱:“真是辛苦我们雪芙了,一场宴会下来,体脂率都低了吧?”
    还故意把玩着软得像棉花的小腿肉。
    胖什么胖啊,全身就这么点肉,得多攒攒,喂成个胖宝宝。
    试问谁不喜欢胖嘟嘟的小孩儿?
    看着就想当啄木鸟,啄那嫩乎乎的小脸蛋。
    祝雪芙不满:“你又笑话我!”
    说话总哼唧,尾调蜿蜒上翘,比那雪媚娘还香甜软弹。
    叫人想啃他一口,肯定糯叽叽。
    祝雪芙嗫嚅:“这种酒局好枯燥。”
    “还好我不用四处敬酒,不然微信步数得刷到两万。”
    还得赔笑。
    一场宴会下来,咬肌都变大了。
    “宋临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秦恣黑压压的眸饧涩,慵懒道:“知道。”
    “嗯?你知道?”难道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毛绒脑袋仰起来一点,气闷怪罪。
    不是祝雪芙要落井下石,而是过日子嘛,总是得有话题。
    而七大姑八大姨的琐事,这种有交集的事,怎么能不互通呢?
    秦恣面儿上规矩陪罪,心里却藏了二心:“怕提他惹你心烦。”
    虽然他没把宋临当情敌,但总让宋临的名字和雪芙牵扯不清,不是好事。
    秦恣说清来龙去脉:“车祸发生在臻山路段,车里除了他,还有他亲生父母。”
    祝雪芙看到那视频,猜到了会有纪岚和祝志鸿。
    可亲耳确认,还是有微乎其微的……感慨。
    这是恶报。
    “行车记录仪显示,宋临开车时,纪岚有妨碍驾驶的行为,最后事故定性为意外。”
    祝雪芙疑声:“意外?”
    “意思是,本不该是意外,而是谋杀?!”
    “天呐~”
    祝雪芙瞪圆瞳孔,捂嘴惊叫。
    还好他溜得快,否则不顺纪岚心意,那他岂不是小命有虞。
    秦恣勾唇嗤笑。
    谋杀?
    指不定谁谋杀谁呢?
    宋临那么清风朗月,回祝家不过十天半月,就变得麻木不仁,想要和那对父母同归于尽。
    可见那个家,到底有多窒息。
    他们雪芙,又是从小过得有多凄惨、遭了多少罪?
    秦恣:“宋临栓了安全带,腿被压骨折了,他爸妈严重点。”
    他还没报复,让那对夫妇受铺天盖地的谩骂,一家子就整齐的躺进了医院。
    怎么不算是天道轮回呢?
    秦恣不想告诉雪芙,原因不只在宋临上。
    还有方珆。
    宋临住院,一贯待他亲厚的方珆,怎么能眼睁睁看他缠绵病榻?
    养恩大过天,方珆揪心痛哭一顿,病怏怏一倒,宋临能不认吗?
    逼疯宋临,方珆也有份儿。
    秦恣只觉得讽刺。
    祝雪芙可望不可及的亲情,宋临唾手可得,但又不稀罕。
    所以宋家和祝家的事,没什么说的必要。
    头顶的星空顶泛着各色光斑,宛若繁星点缀,祝雪芙呆望着,思绪渐恍。
    “还是得……系安全带。”
    车停进车库,司机打了声招呼,自觉离开。
    秦恣没给祝雪芙穿鞋,虎口卡在纤瘦的腰肢上,轻托起人,粗硬胳膊作凳,抵着软肉。
    还用另一只手扶稳后背。
    祝雪芙精力低,总打盹儿,被折腾醒了下,眼睑半明半昧。
    打完哈欠,又满脸困倦地往秦恣温软的颈窝里蹭。
    嗅到松香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还低浅嘤咛。
    “你以后应酬,会经常喝酒吗?”
    秦恣以为祝雪芙嫌他酒气熏天:“不是,我很少喝酒。”
    还真不是秦恣说谎话诓人。
    因那病,他需要强烈的刺激麻痹自己。
    打拳、跳伞、飙车,这种极限运动,能有效发泄旺盛的精力。
    他常年吃药,不宜喝酒。
    既然男生不喜欢酒精,他以后也不会碰,最多结婚的时候喝点。
    祝雪芙可没嫌秦恣臭烘烘。
    应酬嘛,推杯换盏间,说些好话,再借着酒劲儿正浓,敲定合同。
    以往在祝家过年的时候,祝雪芙见识过。
    但不太喜欢。
    他只是说,要是秦恣有酒局应酬,他可以给秦恣煮醒酒汤啊。
    可别小瞧小厨郎·芙。
    太困了,不想说话,就“哦”了一声。
    湿热的呼吸喷涌,如火源点燃,又以燎原之势席卷。
    于秦恣而言,当真是连呼吸都勾引。
    陷进更舒适的大床后,祝雪芙困意如山倒。
    秦恣就不轻松了,一番忙活,脱衣、擦身、穿衣。
    软帕汲水,擦拭得精细,像对待的精贵易碎的宝物。
    丁点粗糙,都会剐坏。
    还得克制住恶念,不趁人之危,将昏睡的男生xxoo。
    新雪般的皮肤,简直是这世间最宝贵的釉玉珍珠,冷白润透。
    膝盖等处的嫩粉,色泽如菡萏,漂亮得夺魄。
    第118章 就亲一口
    秦恣鼻腔憋胀,积蓄的血气快冲破闸口,一泄如注了。
    给小少爷收拾妥当后,秦恣才去浴室冲洗干净那身浑浊酒气。
    顺便,拾起男生换下的衣物。
    他自有用处。
    肩肘相接间,衣物上沾了微弱的杂香,但独属于男生的山茶花清香依旧馥郁。
    因为是贴身的。
    整套礼服浮华昂贵,在秦恣手里,轻易报废。
    要被祝雪芙知道,两只兔耳朵得立起来,不仅斥骂他无耻,还得呵责他败家。
    秦恣躺上床,被窝暖热。
    缕缕幽香无孔无入,刺穿他的毛孔,潜入骨骼中,诉说着y求不满。
    微弱的光落在男生脸上,清冷无瑕到让人心脏骤停。
    感觉呼吸都有甜香味儿。
    秦恣刚阖眼,又蓦然睁眼,吐出粗喘。
    如此短暂的心路历程,是他的自制力——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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