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热得都快爆炸了。
就亲一口,解解馋。
但光浅尝辄止的嘬,不外乎是饮鸩止渴。
秦恣撬开,攫取着浓郁甜香,如同酌饮了琼浆玉液。
一旦开启掠夺,贪婪的狩猎者,只有在大快朵颐后,才会餍足。
祝雪芙瞌睡浅,感受到呼吸艰辛,沉重的眼皮虚虚撑开,微弱咛吟。
“唔……”
赫然睁眼,就是凶猛的四角兽,以一种猎杀的姿势压着他。
让祝雪芙如何能不害怕?
瘦弱的双手推在鼓囊胸膛上,却因受到结实的四肢钳制,只能做困兽之争。
“你吵我睡觉~”
气呼呼的雪芙可没给秦恣脸面,扯上秦恣的硬发丝就薅。
还抽了秦恣一巴掌,“pa”响。
失了点准头,甩到下颌和脖子上去了。
脖颈劲瘦,却青筋虬结,麦色的皮肤浮红,紧抿的薄唇上沾着层银质水色。
幽黑的晦眸下,宛若一头危险的猎豹,饥肠辘辘。
秦恣认错倒是勤勉:“对不起,吵醒你了。”
“你再打我两下,醒醒精神,看我干点力气活儿。”
“!”
他要说这话,那祝雪芙还能困吗?
困了也得被秦恣*。
吃的还是水煎包,真奢侈。
“不要,我要碎觉~”
祝雪芙蒙被子挡脸,只露一双惺忪圆钝的春水眸在外,弥漫着两分勾人心扉的纯欲。
无辜懵懂到了极致,只会惹人生出妄念,破坏那份纯粹。
“那你睡着。”
“……”
喂,他都要被*了,怎么睡啊?
他扮演的可不是沉睡的丈夫,而是偷情的小丈夫!
该死的秦恣!
祝雪芙倏然惊醒,慌忙抵抗:“不行不行,我不酥敷哎呦……”
拙劣的演技说来就来,一会儿捂胸,一会儿抱肚子,在方寸之地打滚儿哀叫。
秦恣失笑。
芙蓉暖帐的事儿消了小半,被男生浮夸的卖弄萌得心肝儿化成一摊暖水。
生了蓄意捉弄的卑鄙。
“等下就舒服了。”
说完,就想猛虎扑食般,要将小猎物拆吃入腹。
祝雪芙惊悚,瘦若竹竿的两条玉臂手死命撑着:“明天、明天行!”
秦恣:“……明天在飞机上,你想玩儿这么花?”
“涩兔!”
祝雪芙都来不及窘迫:“那后天,后天再弄——”
救命啊,大灰狼要吃人啦,有没有人来救救他呜呜呜……
秦恣呵呵冷笑:“今天推明天,明天捱后天,净撒谎!”
这个小坏泡芙。
秦恣擒住双腕,压过头顶,深邃的眉弓配上镌刻骨相,注视得祝雪芙栗栗危惧。
补药吃掉他~
初一之后,秦恣就没尝过荤腥的滋味了。
秦恣那双眸子一幽幽冒垂涎绿光,祝雪芙就找各种由头。
不是头晕,就是体弱,连要噗噗这种借口都出来了。
既不帮秦恣,也不让秦恣碰,一估摸出不对劲儿,防范意识就拉满。
恨不得用锁头,把裤腰带封起来。
秦恣二十来岁,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刚破了戒,过了两天缠绵悱恻的日子,就要清心寡欲,这谁能忍住?
正常人都受煎熬,何况秦恣还有病——食髓知味的瘾。
为什么说祝雪芙坏呢?
因为秦恣可不冷落人。
他被服侍得舒坦,转而..无情。
就该狠狠抽他几巴掌,把他那点嫩肉打红拍肿。
看他还敢不敢厚此薄彼。
知道自己冷落了人,不占理,祝雪芙就心虚瘪嘴,企图用撒娇逃过酷刑。
“哎呀,我太小了嘛,得长身体。”
“就……十天一、不,五天!五天一次,怎么样?”
blingbling的眼珠眨巴着,如水洗葡萄,圆而锃亮。
粉嫩的唇泄香,却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临了,还卖乖挖坑。
“秦恣,你不心疼我嘛?”
秦恣哪里有招儿?只能笑着妥协。
“行,心疼你,都听你的,让你慢慢长身体,行了吧?”
有点幽怨,但又没那么无奈不虞。
毕竟男生说得在理,他身体差,年纪又小,秦恣哪里能不加节制的为所欲为?
得再将养两年,养成圆嘟嘟的,更美味。
小丈夫年纪小,就是得宠着纵着,他心甘情愿。
“咦?”
就这么答应了?
祝雪芙本以为秦恣不会同意,就定了个苛刻的频率。
不是他故意刁难人,而是以男人得寸进尺的本性,多半不会同意,得开启新一轮的研判。
最终从五天一次,谈到五天三到四次。
岂料男人一口应下。
假的吧?
秦恣不再伏在祝雪芙头顶,靠坐回右侧床头,还帮他拽下去棉被。
“别捂着口鼻,会呼吸困难。”
这么体贴,和方才的恶狼附身大相径庭。
祝雪芙杏眼骨碌碌转,真不见秦恣再生贪欲。
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秦恣还有*瘾呢,每天得吃那么多药,要是他不帮忙,会不会病情加重?
但明天要去坐长途飞机,屁股黏在椅子上十几个小时,就算是铁腚,也扛不住。
他会受苦的。
药盒里的药片因摇晃发出声音,搅乱了祝雪芙本就糊涂的心思。
他侧过身,盯着秦恣伟岸的脊背,小心翼翼地拽动睡衣。
“我可以、可以按之前说的……”
声细如蚊,刚吱吱完,就又想缩回躯壳里藏着。
第119章 腿疼,你把我掐红了
秦恣掀开被毯下床,祝雪芙不明所以。
下一秒,游蛇的触感在被窝里摸索了下,精准禁锢柔韧腰身,将他从床中央,拢到了边沿。
秦恣沉眸哑声:“别把毯子弄脏了。”
祝雪芙故意作对:“就要弄脏,让你洗衣服!”
哼哧哼哧的干活儿,把力气都发泄在做家务上,就没心思搞龌蹉了。
况且,秦恣力气大呀。
他力气大,就该做辛苦活儿,像老公牛一样卖力耕耘。
就是力气太大了,经常把祝雪芙的内裤洗坏,成破布条子。
没少被祝雪芙嫌粗鲁。
祝雪芙刚耍完坏心眼儿,就察觉男人诡祟的注视。
哪怕男人是蹲跪在床侧,但宽厚庞大的肩背,自带的危险也不可小觑。
骨相脸不算太精致,因深沉瑞凤眼底的冷桀,平添粗犷,少许戾性更是野性难驯。
宛若斗兽场中厮杀的猛虎,早已对狩猎急不可耐。
秦恣咬字深刻:“把你也弄脏。”
祝雪芙害怕了。
他对秦恣的残酷一无所知。
他能从秦恣瞳孔中,看清肉食动物暴虐的撕咬感,以及几分玩味。
懊悔ing
……
事实证明,心疼男人,会倒霉。
祝雪芙气虚体寒,平日在家,就算不穿拖鞋乱踩地板,秦恣也会给人穿保暖的羊绒袜。
但一褪去,足底的暖气得不到保存,脚心就逐渐受冻发凉。
秦恣用手掌轻搓取暖,又任劳任怨的给套好。
“不黏糊了,给你穿袜子。”
空气中,浅淡的清新剂飘散,掩盖住其他杂味儿。
秦恣在床边伏低做小,像个体贴忠仆。
可再看床上的雪芙……
眼周洇得湿红,乌眸粼粼水光,郁闷着浮粉脸,撇嘴挂油葫芦,浅吸鼻,摆明是受了欺负。
楚楚动人的姝色样儿,属实我见犹怜。
叫人想将他诓进怀里,喋喋不休地哄。
“好久……”
“我的腿好疼,你把我掐红了。”
秦恣指腹手茧糙厚,圈住细伶伶脚踝,只攥紧了点,就在玉白细腻上勒出了痕迹。
还有因拇指碾压而靡丽的印记。
种种迹象,都彰显出男人的恶行。
秦恣捧着,用嘴巴在艷色上亲了一口:“娇气。”
既受了苦,又遭“嫌弃”,祝雪芙苦兮兮不忿:“我下次不心疼你了~”
他不忍秦恣被病症磋磨,大发慈悲的给点好,到头来,秦恣还说他禁不住折腾。
简直……人性泯灭!
秦恣才享了好,料峭眉宇间春情缠绵,撩被子盖住那半截腿。
“又在撒娇。”
一直哼唧,不是撒娇是什么?
分明是撂狠话,却被曲解成撒娇,小兔子陡然炸毛,凶巴巴龇出虎牙。
“再敢挑衅我,我一脚踹你脸上!”
用他的小凑脚,熏秦恣。
他怎么能这么坏呀,桀桀桀……
居然被秦恣这么看扁,等秦恣躺上床,祝雪芙就实施报复计划。
duang的一下,坐扁秦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