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讓我好好愛你,好嗎?”
    她的沉默讓他欣喜若狂,不再有任何顧慮,他低下頭,吻上了她濕熱性感的雙唇。
    “一生幸福”她的腦海里不斷地回旋著同一句話,記得,五年前,方宇綽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可是,如今……一滴淚從她火紅的面頰上滑下,滴落衣衫,在被情與愛狠狠傷害以後,她還要如何來相信世間的男人的話?誰知道是不是另一場撕心裂骯的騙局。
    思至此,她忽然張開亮晶晶的眼瞳,一把推開吻住自己的涼煜飛,涼煜飛猝不及防,沒想到會受到如此待遇,險些跌倒,要不是他急忙撐住桌面的話。
    他還來不及詢問她為何推開他的時候?便看到她高挑的身影,已從他眼前滑過,她撐著搖搖晃晃的身子,朝著台子上走去,強勁的搖滾音樂不知何時換成了輕緩的靡靡之音?台子上正有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賣弄著歌候,大概是二流星般,水平極一般的那一種。
    從台上人們百無寂懶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
    “你把愛情給了誰?”她正一邊舞動著身體,一邊唱出歌詞。
    正唱著,卻突然感到手心一空,她的麥克風已被一個身形歪倒的女人抽走。
    眾目瞪瞪之下,她隨著音樂唱起這首歌,沒想到,她的唱出的歌聲,盡被這個專業的歌手都還要清脆動听,再加上她過人的美貌與媚眼如絲的神態,頓時,吸引了台下所有的人的眸光。
    “我把愛情給了誰?愛已不再完美。”
    你把愛情給了誰?
    你把愛情給了誰?不管給我安慰,為你傷悲為你醉,愛已不完美
    你說的無所謂,我傷的狼狽,卸下我的所有的防衛,死了心面對。
    傷害的話收不回,別再愛的虛偽。
    最後騙自己騙到撕心裂骯。
    你把愛情給了誰,不再管我憔悴哭紅眼楮挽不回。
    心一點點地碎。
    你把愛情給了誰,不再給我安慰,為你傷悲為你醉。
    愛已不完美。
    你把愛情給了誰,有沒有後悔可不可以有機會,再來愛一回。
    你把愛情給了誰,有沒有負累,痛徹我心扉,有誰能體會。
    這真是她現在真實的寫照,你把愛情給了誰,有沒有負累,痛徹我心扉,有誰能體會?
    她唱得十分動情與幽傷,她幽傷的表情,絕色的容顏,淒怨婉轉的聲音感染了在場所有的人,包括那些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個個皆抬起了幽深的眸子,富有興味地觀望著台上美麗女人的表演。
    見音樂停止,涼煜飛慌亂地邁上台子,摟住她搖搖欲的身軀,他剛剛听了她的演唱,她的痛,她的傷,他感受到了,他願意給她一個溫柔的港灣去撫平她心中的傷痛。
    “煜飛。”她輕叫著,眼淚再也壓抑不住地沉重下墜,滑下她清麗的面容。
    “別哭。”涼煜飛心疼地把她箍入自己的胸懷,心疼地安慰著。
    “放開她。”忽然,一聲冷咧地聲音飄了進來,宛如寒風咧咧一般,重重地掃過眾人的心頭。
    “放開她。”隨著一聲冷喝,一陣寒風掃過眾人心頭,只看見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形,象飛一樣從眾人眼前掠過,他怒氣沖天地拉開台子上那兩個深情相擁的男女,冷雪幽給他戴的這頂大綠帽,讓他氣得七竊生煙,他捏緊鐵拳狠狠地向他的情敵揮了過去,涼煜飛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嘴角就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
    剎時,鮮血從他唇際流了出來,他急忙用修長的手指護著火辣辣生疼的嘴唇,他看向來人,在看到這個讓雪幽傷心欲絕的人渣時,心底象是有一把火在狂燒,這人渾蛋,他還敢來這里,簡直是找死?
    然後,他的拳頭開始拼命地反擊。
    兩個堂堂七尺男兒,為了冷雪幽,在眾目瞪瞪之下,不顧形象地扭打在一起,雪幽焦急地看著這兩個象困獸一樣撕打的兩人,酒頓頓時被嚇醒了一大半,她歇斯底里地怒吼著。
    “不要打。”
    而台下,尖叫聲,低喁聲肆起,有的怕傷及無辜,順勢默默退場開著昂貴的轎車離去,年輕一點的,都具有前衛的思想,也不怕會摻雜其中,所以,在一旁托著腮,象是看著一場精彩的好戲一般。
    “住手。”雪幽無力地哭喊著,她拉住了老公正欲揮出的手臂,卻因他使的重力來不及收拳,而把她硬生生甩開,她險些跌倒,卻感覺眼前一陣鎂光燈巨閃,抬起眼簾,原來是兩個記者不知從哪里得到消息竄了進來。
    “住手。”她回過頭,急切地沖著這兩個怒氣滔天的男人怒吼。
    “如果不想成為明天的頭版頭條,都跟我住手。”
    終于,感受到了現場不一樣的凌亂氣氛,涼煜飛收住正欲揮出的鐵拳,瞟了眼花容失色以,氣急敗壞的雪幽,他知道再糾纏下去,彼此都很難堪,畢竟,方宇綽現在還是她的正牌老公,而他不想這件事都讓媒體報道出來,那樣的話,最不利的將是雪幽。
    只要是不利于雪幽的事,他涼煜飛都不會去做?然後,他狠狠地盯著臉色紫青的方宇綽。
    “人渣。”他憤怒地對他啐道,然後,理了理自己因剛才打斗而弄亂的發絲,在大家關注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夜總會。
    三樓的一處,地段俯瞰,高大的落地窗,被黑色質地的珠簾擋在了外面,大掌,從里頭拔開一角,那中指上戴著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顯示著男人的富貴與地位,一雙幽深冷鷙的瞳眸,把剛才的一幕盡收眼底。男子將手中的酒杯湊致唇邊,輕啜一口,極具誘惑的唇角輕輕勾起,片刻後,在看到台子上的一男一女在眾人吹哨的喜悅中走出夜總會後,骨節分明的長指緩緩落下,珠簾緩緩合上。
    “痛嗎?”回到家里,雪幽實在很沒骨氣地輕聲問著全身都是傷的方宇綽。
    方宇綽的火氣未消反旺,他火大的關上了房門,睜著一對駭人的綠眸,惡聲惡氣地凝望著雪幽。
    “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了他?”這是壓抑在他心底好久的問題,他早就想問她,只是,長久以來,都不想打破她們之間的那份美好。
    “第一次。”雪幽的腦子糊涂了,她不明白方宇綽的問題,她不是把第一次給了他嗎?
    她還記得他當時疼得要死,而他卻一臉譏誚,嘴角下揚著鄙夷的弧度。
    “裝什麼裝?又不是處女。”從性感唇瓣間吐出的話語,讓雪幽心口一滯,他說她不是處女?她懷疑她嫁給他以前就給別人有了性關系。
    然而,她的的確確沒有,第二天,她居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倪嬌艷,而倪嬌艷卻撇嘴輕笑。
    “都什麼年代了?你家方宇綽怎麼會再乎這個呢?”
    “要找處女,到小學找去吧!”
    是啊!都什麼年代了,男人還在乎這個玩意兒,可是,新婚夜,她真的是第一次,可是,他不相信,真的不相信,因為,她沒有落紅,那是鐵證如山的。
    她不是沒落紅,而是,在那陣撕心裂骯的疼痛之後,那紅的確沒有滴落下來,可是,第二天早上,她上洗手間的時候,她看到了便槽里的那抹刺眼的落紅,但是,他卻開車上班去了。
    從此後,他沒有再提,她也沒有給他解釋過,這件事情在她心頭縈繞了一段時間,她還記得以後的日子里,方宇綽對她的態度似冷似熱,她想給他解釋卻無從解釋,本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如今,卻舊事重提,原來,這件事一直是他心底的一個結,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結。
    她早就被他灌上了不貞的罪名。
    見她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莫名其妙地望著他,好象做錯了事的是他一般。
    “你把第一次給了他。”他憤怒地任拳頭捏得格格作響,要不是有些許的理智,他真會捏碎這個柔嫩似水的女人,在她面前三貞九烈,原來,早就是一個被別人玩爛的貨色。
    “沒有。”她回答的理直氣壯。
    “說謊,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倪嬌艷繼續來往嗎?”
    “因為……”剛才,她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諱相互擁抱的畫面一直在他心頭縈繞,他就經嫉妒成狂,她把第一次給了他也就算了,居然還給著他繼續藕斷絲連。
    還不知道給他戴了多少頂綠帽呢?
    嫉妒成狂的他,根本不察自己的話語有多傷她的心?就這樣口沒遮攔地說了出來。
    “她把第一次給了我,她給我的,你永遠也給不了。”他咬著笑,一字一句地對著她冷嘲熱諷。
    “她雖然不是我最愛的女人,可是,我能在她身上找到一種滿足。”那就是一份殘缺的美,他愛雪幽,可雪幽卻是殘花敗柳之身,他還清楚地記得,帶著欺盼與欣喜,他是如何欺盼那新婚夜的到來?結果是,讓他失望地痛到了四肢百胲,他根本不值得他那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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