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瞬間,倪嬌艷的白淨的左臉頰,一道刺目標的紅痕涌現,五指印清晰。
    “敢打我。”倪嬌艷也毫不甘示弱,反手抽了雪幽的一巴掌。
    “倪嬌艷,你欺人太甚。”一聲怒吼標志著雪幽的積沉的氣有怨與恨都在一瞬間爆發。
    兩個曾是好姐妹的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反目成仇,為了一個男人,撕扯在一起。
    方宇綽,堂堂“帝華企業”的總裁,第一次看著兩個女人打仗的架勢傻眼了,他一向是一個坐在辦公室指點江山的人物,然而,面對兩個為他拼命的女人,他第一次束手無策。
    到底該幫誰呢?他的劍眉鎖成了一個川,在沉默了幾秒後,他終于做出一個沉痛的決定,然後,他攔在了了倪嬌艷的前面,一把掀開了糾纏不休的妻子。
    雪幽猝不及防,被她掀倒在地,她的臉頰上已有幾處刮傷,血珠從她左臉上徐徐灑落,一滴一滴地浸染上她雪白的衣領,正象她帶血的一顆心。
    她簡直不敢相信,方宇綽會為了倪嬌艷對她動手,他曾對她說“幽幽,我要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幽幽,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寶貝。”
    “幽幽,我對你的這份愛至死不渝。”
    然而,誓言永遠是誓言罷了,他在床上銷魂地喊著別的女人寶貝的時候,可曾還記得起昔日的誓言,他發誓要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終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原來,他的誓言還不如一堆糞土,他褻瀆了她們純潔的愛。
    “幽幽。”見到地上神情呆滯的雪幽,方宇綽終是覺得太內疚,然後,他伸出那支強健的手臂,攤開手掌,想拉雪幽站起來。
    冷雪幽雪眸一瞼,眉宇間一縷厭惡快速地閃過,哈哈哈,這一刻,她想笑,想瘋狂地大笑,她覺得這個男人好惡心,惡心地讓她想吐。
    她撐著冰涼的牆壁,緩緩地撐起縴瘦的身軀,然後,揮手重重地打向那張陽剛的俊臉,剎時,方宇綽俊顏染上一片綠色。
    “冷雪幽,你瘋了嗎?你居然敢打宇綽。”見方宇綽被打,倪嬌艷扯著嗓子尖叫,急忙伸手察看著方面宇綽的傷勢,一臉心痛。
    雪幽盯望著倪嬌艷焦急的容顏,原來,她也會著急,她不知道她是真心疼,還是只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做做樣子。
    她第一次挺直了脊背,蒼白的唇色堅定地一字一句迸出。
    “倪嬌艷,我跟他這麼多年他都變成了這樣,有一天,我相信,他跟你的激情也會用盡,我希望那一天,你還是這麼燦爛的笑著就好。”
    然後,冷冷的眸光再轉向那個半邊臉緋紅,眉宇間閃爍著怒氣,胸色鐵青的男人。
    “方宇綽,我……們……離……婚”婚字還未出口,雪幽只感覺自己胸口氣悶的慌,一股血氣不斷上涌至喉間,然後,一口鮮血從她唇間噴射而出,賤在了雨花石地面,宛如開著朵朵妖冶的紅花。
    “離婚。”她捂住象火燒似的胸口,再次輕聲重復。
    然後,她打直身體,眼神飄向窗外,絕美的臉龐,一抹傷痛無聲劃過。
    “不,幽幽,你听我說。”
    听雪幽要跟自己離婚,方宇綽的腦中象是有一顆炸彈轟地爆開,他急欲抓住雪幽的手臂,阻擋她離去的步伐,沒想到雪幽頭也不回,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這座白色的公寓。
    她們離婚,不正是她的目的嗎?倪嬌艷心中涌起一絲勝利的喜悅,她就快成為“帝華”集團的少夫人了,哈哈哈,她在心底的某個角落無聲地笑著。
    而看著雪幽憂傷淒瑟離去的背影,方宇綽臉都氣綠了,雪幽第一次會這樣忤逆反抗他。
    “離了,不是好了嗎?”倪嬌艷就想不明白了。
    “住嘴。”方宇綽火氣沖天地對著她吼道。
    暗夜的街頭,雪幽空洞的大眼直視著前方,步伐機械地行進著,象一具沒有心的行尸走肉,一縷孤魂般,為何感覺腳下象灌了鉛似的,邁出一步都感到是如此困難,她停靠在街邊的欄桿上,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及車群,黑色的夜晚,又開始了屬于夜晚特有的喧囂與繁華,並不會因她的悲涼的處境而有任何的變化,好友的背叛,丈夫的出軌徹底地打敗了她,冷風從她敞開的袖子鑽入,不停灌入袖子的冷風,一下子涼了她全身上下,她捏緊飄開的衣襟,死死的拉攏,想抵擋那股不斷侵襲的涼風,可是,仍然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她知道,她的心,從今往後,都不會再有溫暖,這一刻,溫暖這東西對于她來說,是一個要不起的奢侈品,世界為何起了一層透明的水色?
    那令她難堪的一幕不斷在她的腦子里回旋,她甩了甩頭,強烈想甩掉腦海里縈繞的一幕,忍著突來的眩暈,她堅強地撐起身子,她不能讓倪嬌艷打敗,如果她那麼想嫁給方宇綽,那就如她願好了,即然,心與身都難以留住的男人,她冷雪幽絕不稀罕,絕不稀罕,她吸了口氣,從倪嬌艷的那幢別墅出來,本來離她們家並不是很遠的路程,她卻走了足足三個小時,簡直就是舉步維艱。
    天很黑,當她回到家里的時候,整座別墅很黑,根本看不到一絲光亮,正如她隱晦的心底,有著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她打開筆記本電腦,在她的私人博客里劃下幾行句子。
    她們在那張水藍色的大床里糾纏,看著那兩具胺髒的同體,我有一種想上前撕碎她們的沖動,我恨,我好恨,為什麼她們要如此對我?行走在繁華喧囂的街頭,望著人來人往的車群,我第一次嘗到了絕望的滋味,他說,我沒有把第一次奉獻給他,這真是老天給我得好大一個國際玩笑,我想,這只是他給自己外遇想找的一份正當的借口,或者理由吧!
    要出軌,或者想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因為,他曾開玩笑地說,如果是古時候,他就可以三妻四妾了,只可惜了自己長在新社會里,他大可以明說,為什麼要給我扣這麼一大頂失貞的帽子,原來,這就是那個曾是我曾經海誓山盟的枕邊人,拈花惹事草永遠是他的本性,狗改不了吃……,我怎麼傻得再去相信。
    然後,她果斷地關掉了博客,這男人還是沒有回來,無關緊要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吸進肺的還是冰涼的空氣味,他現在去哪里?在哪里?她也不會再關心。
    絕不會……她收拾了自己簡單的行李,雪幽看著自己手上這支皮箱,心中彌漫了苦澀的滋味,因為,小小的一個箱裝載著她失去的一顆心,畢生的真情,也會為她破碎的婚姻劃上休止符。
    第二天早晨,方宇綽滿意心糾結地歸來,當他看到房間琉璃台上那份已簽上她娟秀字體的離婚協議時,及床邊上放著那支皮箱時,全身的線條緊崩,眸中一縷暗芒閃過,他深邃的漆黑瞳眸,凝望向床上坐著面無表情的女人,憤怒地扯著那份協書,走了過去,把它攤在她的面前,冷冷的質問。
    “什麼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雪幽眼也不抬,仍是直直地凝望著窗外的晨景,那玉蘭花好象開了,正隨風搖曳,象一位美麗的姑娘舞弄著柳條腰肢,那是她親手種置的花。
    “幽幽,你也曾對不起我,昨天……”他微微嘆一口氣,面情緩和了下來,他摸了摸鼻子,剛顏的五官有些窘迫,她以為雪幽說說就算了,沒想到她來真的。
    “我們也算扯平了,從今往後,我們就算河沙壩里寫字,全部抹了,再回到原有的最初,一片空白的時候。”
    幽幽,為何听到他這樣叫她,她就會全身上下狂涌出惡心的感覺。
    而他出口的字字句句,都象無數根剛針再搓著她本就脆弱的心窩,她抬起眼簾,愣愣地直視著他仍就英俊的五官,這個男人怎麼可以如此說她?怎麼可以如此傷害她?她的心顫抖的厲害,因為,他剛才的一席話,他說,她曾經背叛了他,她們扯平了,原來,他是可笑地報復她曾經失身于別人,為了去尋找心里的平衡,所以,才會給倪嬌艷絞在一起,呵呵,多麼荒唐的借口?出軌了就出軌,居然為自己找到這麼一個冠劬堂皇的借口,他到底是人,還是魔?全部抹了,這真是世上最毒的語言,她的心痛到無法呼吸。
    “簽了吧!”她冷笑一聲,不想再給他言語一字。
    “我不會簽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只有想到,你曾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這幾字他沒有說出口,因為,他感覺到了雪幽那冷冰如刀的視線,所以,他只能把這幾個字吞回了肚子。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從來就沒有過其它的男人,這一身,只除了你。”
    本不想說,她還是說了,即使是離婚,她也不想再受任何不白之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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