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金老

    兩天後,陳義海帶著采購物資的提貨單回來了。
    “少爺,我們去采購貨物的時候發現了幾家可疑的店,他們說話和動作都像是倭國的間諜,他們好像在打探軍隊憑空丟失物資的事情,我們特意拍了他們的照片。”
    “沒事,他們怎麼查也查不到我們上,我們都沒留下破綻,這個你把他們照片留下就好,其它不用管了。”梵芸依這時候很慶幸當時跟抗聯的人接觸的時候蒙了臉,也沒有用自己的名字。
    陳義海想了想還真是,他們一直都很注意跟抗聯的距離,跟他們接觸都特意隱藏了身份跟面容,他笑著夸了道,“少爺高瞻遠矚。”
    “什麼時候學會拍馬屁了?”梵芸依听著陳義海恭維的話不禁笑了,這人要是天天被人這樣拍馬屁,是個人都會膨脹吧。
    “我不會拍馬屁,我說的是實話。”陳義海有些委屈,他真沒想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
    ……
    執行任務的馬毅調查到的關于倭國軍列從秦皇島到上沽的始發時間和路線,就跟梵芸依匯報了。
    這次梵芸依想跟去年一樣接收了火車上的所有軍火,不過這次沒那麼好運了,他們竟然在每節車廂都埋伏了士兵,而且沿途的都有巡邏車來回巡邏。
    情報做的這麼詳細,梵芸依夸獎了馬毅,召集幾個組長開會,讓他們各抒己見,梵芸依最後做總結,選定執行方案。
    荒無人煙的鐵路附近,埋伏了一隊蒙面人,馬毅帶隊在此處準備劫了倭國鐵路巡邏車。
    遠處冒著黑煙,況且況且的聲音傳來,听這動靜就知道是火車來了。
    劫持火車的隊員都以黑布蒙面,陳義海帶著三名隊員用繩索扒上火車車頂,用□□解決每節車廂里的倭國守衛,把倭寇尸體丟下火車。
    沿途有護衛隊隊員收尸,然後運到事先挖好的大坑掩埋,梵芸依的風格,絕不留下線索。
    陳義海同時帶人上了火車,劫持了火車司機,火車沒停,他們用油漆改變火車上的標志,挾持火車司機駕駛火車按他們說的方向開走。
    陳義海听到司機說的是華語,才知道司機是華國人,最終保住了他的小命。
    火車行駛一段路後拐彎了,這邊是馬毅請工人臨時搭建一段一次硬性木質火車軌道,用完就壞了,梵芸依在此處等他們。
    整個過程順利完成,只是攔截巡邏車的隊員不小心被飛濺的石子擦傷了手。
    陳義海他們挾持司機到了野地里停住,司機被打暈了。
    所有人下次集合,梵芸依讓大家先走,所有隊員只要听到梵芸依說她要單獨行動,就知道少爺師門的人要過來了,在這事上,他們早已有了默契。
    陳義海他們帶著被打暈的火車司機離開了,到了附近的鄉鎮,陳義海給了火車司機兩百大洋,讓他立刻帶著家人離開這個城市,到別處避難。
    等他們走的看不到影了,梵芸依把手搭在火車上,連貨帶火車都收進了空間,還把這些已經壞了的一次性木頭軌道收進空間,帶回家當柴燒,真摳。
    上沽站接收軍備物資的高橋少佐左等右等,也不見運輸軍火的火車過來,就知道出事了。
    鐵道巡邏車的竹下上尉受到襲擊,就知道有人打軍列的主意,他和兩個同伴拼了命的想逃回去,還是米少強他們擊斃了,殺人埋尸這一套,護衛隊隊員已經做的很熟練了,就是軍犬出動也找不到線索。
    倭國軍部又莫名其妙又丟了軍火,連火車都不見了,軍部幾位大佬急白了頭發,這小偷神龍見首不見尾,怎麼就有這麼大的能耐了,在那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把物資全搬走了。
    為此,倭國軍部罔剛次寧將軍成立一個特殊部門,專門調查研究倉庫以及軍列的物資不翼而飛的線索,追擊作案的人,查清到底是誰做的這些事情。
    梵芸依還不知道她有這麼大魅力,竟然讓倭國遠東軍軍部的這樣重視,還專門成立了對付她的部分,全華國除了果紅兩黨,也就是她了。
    ∼
    上沽,梵芸依把提貨單交給了馬毅,讓他提貨裝上火車,帶著隊員保護貨物先走,郭平會在路上接應他們,一起把貨物送回家。
    這次采購貨都是緊俏商品,運回鎮上肯定受歡迎,這麼多貨也值不少錢,這一路上,果黨的軍隊看到了鐵定眼紅,不多派點人保護貨,怎麼行?
    上沽的事情完成,梵芸依帶著陳義海去了京城,親衛隊其他隊員留在了上沽繼續打听倭國僑民商人的不法信息,誓要將打劫帝國奸商進行到底。
    鄭澤民和兩個隊員已經到了京城,他們在梵芸依的宅子里等她。
    梵芸依看到鄭澤民笑著跟他打招呼,“二表叔,辛苦了。”
    “還好,這是姑父給你寫的信,還有信物。”鄭澤民把梵臣寫的信交給梵芸依。
    “這次我讓你們過來,明面上是經營飯店,實則是收古董,不管是字畫古籍古玉,還是瓷器青銅器,只要是古玩,我們都收,古董鑒定專家我會安排的,你們以後就住這里,廚房的碗櫃下面有一個地下室入口,你們每天收的東西就運回來放進地下室,到一定數量的時候,表叔給我發電報,我過來運走。”
    “這事為什麼不能光明正大的做?”鄭澤民不解。
    “也不止我們識貨,不少外國人也識貨,他們想趁我們國家積弱,掠奪我們的寶貝,
    我讓你們收的東西不是一件兩件,收的多了,就會被有心人盯上,你們會遇到危險,低調沒壞處,不過有人找事,你們也別怕,給我發電報,我會馬上過來解決。”
    “我知道了,依依,你收這麼多古董不能吃也不能喝,收了有什麼用?”
    “我只是不想讓我們國家的寶貝被外國人弄走。
    這些古董文物是我們國家歷史文明的見證者,這些古董文物里面有許多的秘密,是我們國家的歷史文化瑰寶,必須留給我們的後世子孫來研究。
    您記住一句話,賣國寶珍品給外國人就是賣國行為,是漢奸,我們堅決不能讓文物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流走。”
    梵芸依前世去國外旅行的時候,看到別的國家博物館里展示著華國的古董文物,她的心有多痛,當時就想把這些文物都搶回來 ,現在有了機會,她不會放棄,萬一不行,她就去國外的博物館把華國的文物全拿回來。
    鄭澤民上過多年的私塾,尤其愛讀歷史書,人都說,以史為鑒,史可明鏡,他骨子里就留下了愛國的血液,听完佷女的話,他完全明白了。
    “依依,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外國人搶走我們的國寶。”鄭澤民告訴自己,所有的文物都是國寶,一樣也不能少。
    “也別拿命拼,命更重要,表嬸和表弟表妹還在家等你了,再說凡事有我在,他們即使拿走了,我也會讓他們還回來,你記住是誰拿走的就好。”梵芸依也不希望表叔為了古董文物丟了命。
    “我有分寸。”鄭澤民會意的點點頭。
    “你們現在只管去接手飯店準備開業的事情,大海,你帶他們過去。”梵芸依對陳義海吩咐道。
    梵芸依在他們走後,才拿起爺爺寫給她的那封信撕開。
    梵臣只寫了他老友的住址,然後就是囑咐孫女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梵芸依拿著信和信物,去了金宅拜訪金德瑜老爺子。
    金老爺子看到信物不由激動的眼含熱淚,拿出信閱讀,看著熟悉的字跡,差點老淚縱橫,擔心惦記了多年的兄弟終于有音信了。
    讀完信後,老爺子激動的心情平復了,他也知道了梵芸依的來意,兄弟的孫女,他要好好看看,看著眼前梵芸依帥氣利落的裝扮,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個少年郎。
    他慈祥和藹的笑著,親切的問道,“依依,不好意思,老夫有些失態了,你爺爺這些年可好?”
    “老爺子好著了,他最近兩年經常出去遛彎兒找人下棋,還在家里種花草,看書,寫書法。”
    “我跟你爺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叫我一聲金爺爺就好。”金老爺子和藹可親的笑著說道。
    “金爺爺∼”梵芸依順勢喊了金德瑜一聲。
    金德瑜問起了梵臣的情況,“你爺爺身體怎麼樣?”
    “挺好的,吃嘛兒嘛兒香,每天練著太極拳養生。”
    “那就好,就是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能見面的機會,你爺爺說你想找一個鑒定古董的大師?”
    “是的,我想收集古董字畫,不想讓我們國家的文化瑰寶落在外國人手中,我要阻止國家文物外流,京城是全國文物聚集最多的地方,那就從這里開始。”
    “好大的口氣,好大的志氣。”金德瑜被梵芸依這番話說動了,只是不知道她的能力如何,就是錢夠不夠。
    梵芸依像是知道老爺子在擔心什麼,“錢的問題,您不用擔心,我會解決,我們家公司每年掙得不少,買多少都夠用,若您不嫌棄我年少,還請您加入我們,一起保護國家文物不外流。”
    “好,我答應了。”金德瑜哪怕是看在老兄弟的面上也不會拒絕。
    更何況,金德瑜是前朝皇族後人,以前空有一腔愛國之心,卻沒有報國的能力,現在他只需要鑒定文物就能報效祖國,他的一身所學正好能夠發揮的淋灕盡致,他很樂意加入。
    “謝謝金爺爺。”梵芸依很是高興,終于完成了第一步。
    完成此次過來的目的,梵芸依被金老爺子拉著聊她爺爺的事情,金老爺子還吩咐廚房準備午餐,打算留客吃飯。
    長輩開口,梵芸依也沒理由拒絕,她從金老爺子話語中,了解了他和爺爺的關系,分析出他們兩兄弟感情很好,她樂意替爺爺跟他老兄弟多談談,到時候回家,也能給爺爺講講金老爺子的事情。
    家里的僕人看到一向嚴肅的老爺子今日笑的這麼開心,還奇怪來人到底什麼身份,能讓老爺子這麼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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