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的好意

    金老爺子知道梵臣過的好,他也就放心了,新近的爺孫倆聊的正開心,就見金府管家帶著一個年輕人來了會客廳。
    梵芸依也沒想到她在這里還意外見到一個熟人,林澤看到梵芸依在這里別提多高興,他激動的走到她面前,笑著擁抱了一下梵芸依的肩頭,“梵一兄弟,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認識金老。”
    “嗯∼”梵芸依被林澤的動作搞的有點不好意思,她還沒達到把男女同化的境界,更何況還是大帥哥的擁抱,太考驗她的心跳了,在林澤松開手的時候,她立刻巧妙的退後一步,腦海里的小人兒暗自拍拍胸口,還好沒臉紅。
    金德瑜老爺子听到林澤的稱呼,就知道他並不知道依依是女孩,他也發現林澤看依依的眼神跟平時有些不一樣,他暗自好笑的看了林澤一眼,有好戲看了。
    他得好好給他梵臣兄弟說說,他們的孫女就快被豬發現了,千萬看好孫女,不能讓白菜這麼早被豬拱走了。
    他也沒有揭穿梵芸依身份,就是覺得眼前兩個年輕人很相配,“你們能有緣成為朋友,很好很好。”
    林澤成年後,他父親林玉培為他賜字承哲,他拱手給金老爺子彎腰行禮,“金爺爺,不好意思,我看到梵一兄弟太高興了,失了禮數。”
    “沒事,你今天過來有何事?”金老爺子不在意這點。
    林澤前段時間從滇省帶回來不少玉石,有幾塊是極品玉石,林老爺子就請金老爺子幫幫忙設計造型,“爺爺讓我看看您,順便給您送了幾壇他剛得的幾壇老酒。”
    林家事玉雕世家,家傳的玉雕手藝,林琮林老爺子是林家玉雕的第十三代傳人,傳到林澤這代已是第十五代。
    “老羅,你去書房把圖紙拿來。”金老爺子還能不知道林老頭的意思,那家伙絕對是手癢了,想要設計圖盡早把玉石雕刻出來,又好面子不好意思直說,只好讓孫子給他送酒催他一下。
    “謝謝金爺爺。”林澤不好意思的笑了,他能怎麼辦,即使在不好意思,長輩交代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你們兩個怎麼會認識?”金老爺子也八卦。
    “前兩個月我從進貨回來的路上了遇到一大群土匪,大概有四五百個土匪,是梵一兄弟帶人救了我們。”林澤已經給家人說過這個事的詳情。
    金老爺子對此事也有耳聞,只是今天才知道這事竟是兄弟的孫女做的,沒想到眼前的姑娘這麼有能耐。
    他再一次覺得梵芸依深不可測,兄弟放心這麼漂亮的孫女在外,應該是有過人的本領,他並不懷疑梵芸依的能力,不禁感慨,“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說完就笑了。
    梵芸依微笑著沒有多說什麼,這事沒什麼好炫耀的,家里還沒人知道她在外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可不能被奶奶和母親知道,不然她以後別想出門了。
    羅管家把裝了圖紙的盒子拿給了林澤,恭敬地對金老爺子說道,“老爺,飯菜已經備好。”
    “依依,承哲,先去吃午飯,邊吃邊聊。”金老爺子喊了兩個小家伙一起去了餐廳。
    前朝覆滅之時,金老爺子為了兒女的安全,就安排心腹僕人把他們送去了國外避難,孩子們都在國外定居結婚生子了,不怎麼回來,倒是經常寫信送回來,還讓人接老爺子過去,只是老爺子不想過去。
    二十年多了,很多人都誤以為他是孤寡老人,並不知道他有孩子,他也從不解釋。
    金老爺子孤身二十多年里,也就林老子經常帶著孫子林澤過來看看他,因此她對林澤是很疼愛的,現在又多了一個孫女梵芸依,他今天這頓午飯吃的很開心。
    午餐過後,林澤和梵芸依跟金老爺子告辭離開。
    出了金府,林澤邀請梵芸依去他家做客,梵芸依以有事為由拒絕了,她已經想到她去林府後的畫面,那種熱情恭維的畫面和話語,她不適合。
    而且她是真有事,她今年的時間都不夠用,有好多事要準備。
    林澤退而求其次,說是等她忙完,請她到京城最好的飯店吃好吃的,梵芸依就被一頓美食收買了,答應了林澤。
    “梵一兄弟∼那我在馨島飯店等你,晚上六點,不見不散。”
    “你以後叫我梵一就行,我會準時到的,我先走了。”梵芸依听著梵一兄弟有點耳朵疼,什麼鬼稱呼。
    “我記住了,梵一。”林澤笑著看梵芸依離開的背影笑了,嘴里默念著梵一,也不知道他在開心什麼。
    梵芸依回來跟鄭澤民聊了以後收古董的一些事情,讓他明早之前整理出具體實行方案,這方案得拿給金老爺子看看,听听他的指點。
    五點多的時候,她坐黃包車去了馨島飯店,林澤早已經在此等候,他定的是一間靠街道的包房,從窗口可以看的外面的街景。
    梵芸依觀察了一下杏花飯店的裝修,很漂亮,也很奢侈,她笑著說了一句,“這地方裝修不錯,就是不知道東西好不好吃。”
    “這里匯集了全國各地的精英名廚口味都有,你想吃什麼。”林澤選在這里,也是這個原因,多種菜系,總有一個符合梵一的口味。
    梵芸依眼楮一亮,這個好,她拿起菜單,點了每一個菜系的兩道招牌菜。
    等著上菜期間,林澤跟梵芸依聊著最近的國內形勢,他們都認為倭軍進入關內是遲早的事情,梵芸依覺得林澤的政治敏銳度。
    林澤好意叮囑梵芸依,“梵一兄弟,以後在外跑一定要注意安全,雖然你的手下都很厲害,但倭國士兵畢竟接受過軍事訓練,遇到切不可硬拼。”
    “我會的。”梵芸依心情愉悅的點了一下頭,她不會胡來的,是否動手,完全視當時的情勢而定。
    所有菜肴送上來佔滿了整張桌面,菜香味撲鼻,梵芸依聞著美食的香味都開始咽口水了,“嗯∼好香。”
    林澤被梵芸依饞的咽口水的動作逗笑了,這兄弟還是個吃貨啊,他體貼的給梵芸依舀了一碗湯,“喝口湯開開胃。”
    “謝謝。”梵芸依喝了一口飛龍湯,鮮美可口,肉質鮮嫩,夸它是天上龍肉真沒說錯。
    “這個壇子肉不錯,選用的優質的七層塔,軟爛入味,費油都被炖出來了,吃起來一點也不膩。”
    “糖醋鯉魚,皮酥柔嫩……”
    “紅燒乳鴿……”
    “……”
    林澤一直在為梵芸依布菜,一邊給她介紹每道菜品的口味和特點,偶爾還摻雜一下關于做個飯菜品的來歷,向來話不多的林澤,從來都不知道他自己有這麼能說的時候。
    梵芸依不知不覺被林澤投喂了好多美食,十幾道菜被她一個人吃的干干淨淨,她一邊听故事一邊吃東西,感覺不用太好,她都忘了跟人家客氣客氣,吃貨本性暴露了。
    等她吃完,舒服的靠著椅背摸摸肚子,才發現這不是在自己家里,再看到林澤碗碟干淨如新,她才後知後覺,人家一口沒吃,全喂給她了,太丟臉了,不過她臉皮厚,直接裝沒看見。
    出了酒樓,兩人沒有叫車就此離開,而是並肩在街上逛著,梵芸依听到前面有人在吆喝,“好看又好吃的桃花餅 ∼”
    她踮起腳尖往前看去,鼻子間隱隱問道飄來的一股甜甜的桃花香味。
    梵芸依記得林澤晚上還一口沒吃了,總不能讓他餓著肚子回家,繞是她臉皮再厚,也知道這樣不太好,“沒想到這里還有桃花餅了,我們去嘗嘗。”
    她快步往前走去,前方有一輛木推車周圍圍著不少人,車篷上面掛著一面寫有老杜鮮花餅的旗幟。
    桃花餅是現烤的,怪不得香味會飄這麼遠,現在還沒有排隊一說,梵芸依眼尖腳快的擠進去,跟老板買了兩個桃花餅,分了一個給林澤,“給你一個。”
    圓圓的餅子有她的兩個手掌大,薄又脆,吃起來還掉渣,咬一口,紅糖桃花餡兒的香味就飄散開來,引來更多的顧客。
    他們一邊聊天,一邊吃著街邊攤上的小吃,天南地北的聊,梵芸依對她如今在做的事情半句都沒透露,林澤問了一句梵芸依沒有回道,他就知道這個話題可以打住了。
    林澤跟著梵芸依一路走下來都吃撐了,他看著吃了這麼多東西還跟沒事人一樣的梵芸依,猜測她吃的那些東西都哪兒去了。
    梵芸依今晚逛街逛的很開心梵芸依後知後覺的發現林澤不時瞟一眼她肚子,“你看我肚子干嘛?”
    “你今晚吃的東西到哪兒去了?”林澤在想她的肚子怎麼一點兒也沒鼓起來。
    “我是練武之人,身體能量消耗的比一般人快。”
    梵芸依右手搭在自己小腹上,想著她小的時候還常擔心吃胖了不好看,自從開始練武,她就常常感覺到餓,一天恨不能吃五六頓飯,後來她敞開吃,還是跟不上她每天消耗的能量。
    孩子挑食不吃吧,父母會擔心;吃的太多,父母還是會擔心,為了這事,她特意從空間找了補充能量方子,每天用藥膳和藥浴,梵芸依才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一天三頓。
    “我也練武。”林澤從小練的是家傳的武藝,林家刀法。
    “我還在長身體,你∼”梵芸依的語氣和眼神都在告訴林澤年紀大了。
    才二十三歲的林澤無話可說,他竟然被梵一兄弟嫌棄年紀大了,眼神中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還有點開心,他覺得梵一兄弟是真性情。
    天不早了,梵芸依也該回去了,她微笑著跟林澤告辭,“承哲,我今天該回去了,我們下次再聚。”
    “梵一兄弟,下次見。”林澤笑容中還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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