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我扶著齊亞克走進基爾丁的辦公室,角落架起透明塑膠布的無菌棚,基爾丁坐在另一頭,空間里只有無菌棚手提空調機運轉的嗡嗡聲。
    無菌棚里有兩個身穿手術服的人,其中比較高的那個回過頭,是王萬里,「你們還好吧?」他問。
    「亞克的腳有一點扭傷,其他還好。」我說。
    「『罐子』目前在市警局的拘留室,我另外調了武裝警察看守他,」齊亞克望向基爾丁,「你要指望他救你,恐怕不太可能了。」
    基爾丁瞪著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跟你的『罐子』一樣,都是這個政府機關培養出來的怪物。」我說。
    「走吧,怪物先生,」齊亞克一跛一跛走近基爾丁,拿出手住他的雙手,「我們去市警局聊聊。」
    「方醫師,」王萬里望向守在無菌棚旁,身穿手術服的方以思,「齊組長的腳受了傷,能不能請您陪他到市警局,順便將我給您那張清單上的東西帶過來?」
    「好,好的。」方以思遲疑一下後,跟著齊亞克和基爾丁走出辦公室,離開前還回頭朝無菌棚一瞥。
    「沉詠竹的情況不太好吧?」等到他們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往大廳的落地窗,腳步聲也听不見時,我拿起旁邊的手術服打開,「所以你才會支開方以思。」
    「『罐子』那一手實在太重了,」王萬里甚至不敢將沉詠竹搬上手術台,直接蹲在地上開刀,「她的內髒、血管、骨骼都受了重創,我們現在只能暫時穩定她的傷勢,讓救護車能將她送到醫院,到那里再動手術治療。」
    「金老大的手下幫忙張羅到不少藥跟器材,但目前最需要的是血,」旁邊的茱莉亞抬頭,「她是ab型,還是rh陰性。」
    扣掉像rhnull之類奇怪的血型外,茲絲詒壤釕俚難 汀br />     真是他媽的太好了。
    「我到樓下找血。」我起身準備出門。
    「你要拿街友的血給她?」茱莉亞瞄了我一眼。
    「樓下應該有志工吧,我還能打電話給『天涯海角』跟報社,請血型相同的客人跟同事都過來。」我說完走出辦公室。
    ◎◎◎
    我拎了六袋血走進辦公室,從無菌棚底塞進去。
    「有了這些血應該就可以了。」茱莉亞接過血袋。
    「士圖,」王萬里的手並沒有慢下來,「血從哪來的?」
    「我們運氣不錯,樓下的志工有幾個人血型一樣。另外『天涯海角』的客人-」
    「士圖,你知道嗎?」他低下頭,拿著持針鉗,伸進滿溢著血的手術區域縫合一條血管,手腕看上去就像工廠里不停運轉的機械,「我實習時也遇過一個ab型rh陰性的病人,那時我把電話打到快燒掉了,才弄到一單位血。我再問一遍,你這些血哪來的?」
    「還真是被你看穿了,」我拉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放心吧,我跟沉詠竹血型一樣,里面除了一包是志工的,其他全是我的血,你可以放心用。」
    「不會吧!」茱莉亞雙眼圓睜瞪著我,「你現在還好嗎?」
    「在找到銀色子彈、桃木樁跟十字架之前,怪物是不會死的,」我笑了笑,「很多極權國家跟恐怖組織,為了讓逼供跟殺人更有效率,招攬了大量的醫師研究人類的體能極限,可以承受跟不能承受哪些痛苦跟傷害,可以承受到什麼程度,還有如何增加跟減少這個極限。
    「除了拷打跟殺害敵人,他們也將這些技術用在自己人身上,讓他們的成員可以擁有超越正常人類的體能,感官比正常人敏銳,可以跑得更快,跳得更高,力量更強也更敏捷。遇到一般人會重傷甚至喪命的傷害時不但不會立刻死亡,馱 乃俁紉脖紉話閎艘  !br />     「所以你-」
    「我曾經挨過五十幾槍,在香港還被人用四根魚叉貫穿過胸口,抽個幾包血應該還好吧。」我說︰「當年臥底那個組織的醫師跟我保證,依據人體實驗,經過他們改造的人,即使失血達到百分之九十還能活下來。我正在想萬一不是這樣,要去拆他老兄的招牌呢。」
    王萬里瞄了桌上的血袋一眼,「這樣說,你還能再抽個兩千cc出來?」
    「你倒算得清楚。」我說。
    「現在我們只要先補足她的失血,靠這些應該就可以了。」他將視線回到手上,「不過如果到醫院還找不到血,可能就要再麻煩你一下。」
    「醫院?」茱莉亞抬頭。
    「ab型是全適受血者,醫院有分離抗體的設備,只要分離掉抗體,就能輸任一種血型的血。」王萬里說︰「不過rh陰性,還真的是有點麻煩。」
    茱莉亞點點頭,繼續將血袋斕揭慌緣氖湟杭萇稀/article>


新書推薦: hello roommate 前妻今天同意復婚了嗎 炮灰,但被暴君嬌養了 落難帝王對我俯首稱臣 和死對頭互換身體後 [家教同人] 賽博世界就我不是精神病 [綜漫] 有了神之眼後我的手辦活過來了 失算 沙山日落 怪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