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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錦帝心事1(女攻男受/休書羞辱/懲罰淫婦)

    紅綃帳暖,錦衾翻滾。一片金線繡成的龍鳳呈祥下,正有身形微微顫動著,只听錦衾外一女子道︰
    “口技倒是有些長進了……”
    那女子正是皇後越氏。只見她雙頰微紅,一雙玉臂袒露在外,朱唇微啟,眼帶情欲。兩條牡犬跪于鳳床下,張口含舔著主子的腳趾。牡犬們雙手被縛在身後,後穴皆被金鉤勾住,再與綁著雙手的繩結捆在一處。忽地,越氏的腳趾猛地一蜷,牡犬們的舌頭也被腳趾夾住,一時口水之流,淫態盡顯。
    “司寢監的規矩,教得不錯。”
    跪侍在側的嬤嬤一臉諂媚地膝行上前,為越氏端來滋補的湯飲︰
    “娘娘謬贊,奴婢不敢領受。”
    春潮既出,錦衾中的人接完了那潺潺的春水後,緩緩地從被尾退了出來。那瀲灩著水光的面容,正是近幾日又被越氏受用的小太監了。
    自從那日瞧見了心腹們施的淫刑後,越氏這才覺出小太監的些微用處來——在此之前,她是多一眼都不願再瞧這人的。小太監緊閉著口,鼓著腮幫,他還未得到主子的允許,是不能吞咽的。
    “本宮的味道如何?”
    小太監因今日未漏一滴主子的春水,以為自個兒今日不會挨罰了,可被主子這麼一問,他著急回話,竟讓春水又從口中落了下來。小太監慌忙地伸舌去舔,可越舔落得越多,他害怕地低下了頭。
    “听說陛下把那條牝犬捧在心尖子上,可是本宮卻以為,畜生就是畜生,便是待他再好,也是無用的……”
    那司寢監的嬤嬤連忙稱是。她唯一的親人、在宮外的佷子因欠了賭債被人追殺,幸得皇後娘娘派人救了下來,又把他收進越府當差。她自覺無以回報皇後娘娘,只听皇後娘娘說了一句這小太監,便自請領小太監去調教,待調教略成便送了回來。
    “正是呢……奴婢們也勸陛下不必這樣上心,對待畜生不能寬仁,免得慣得他們沒了規矩……”
    越氏听了嬤嬤這話,輕笑了一聲,眼內卻瞧向了還低著頭的小太監。她忽地賞了一個巴掌過去,直把小太監打得偏過臉,又用尖利的指甲順著小太監的臉頰劃過,在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
    “本宮這頭小畜生比不得菊氏,只會惹本宮厭煩……”
    越氏遂扯過小太監胸前的乳鏈。那乳尖被拉成細長狀,小太監疼痛難耐,終于哀泣求饒起來,越氏並未住手,只更狠辣地扇了他兩個耳光。
    事涉陛下,司寢監的嬤嬤不便說話,只靜靜地听著。越氏辱完小太監後,又轉向嬤嬤,道︰
    “不過,菊氏此刻,恐怕也正在惹陛下厭煩罷?”
    越氏將那飲盡了湯飲的玉碗遞給了一旁伺候的女官。嬤嬤小聲回了個“是”字——她因父親是郎中,很懂些婦科之癥。她給菊氏診出了喜脈,卻未聲張,只悄悄地告訴了皇後娘娘。
    她是趁著司寢監的其他人被陛下召去、才偷偷過來的,菊氏與左謙偷情的消息也不會外傳,那麼皇後娘娘是怎麼知道菊氏與左謙偷情了呢……
    嬤嬤覺出了皇後娘娘的手段。越氏瞧了這嬤嬤一眼,給女官使了個眼色,女官會意,端了一只錦盒給嬤嬤︰
    “這是娘娘賞的,嬤嬤不必推辭。”
    既身為皇後娘娘的人,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嬤嬤千恩萬謝地收了,遂退了下去。待嬤嬤的身影消失于門簾後,皇後看向了進來的心腹女官,道︰
    “如何了?”
    “陛下傳了司寢監的嬤嬤們過去,想來是動了氣,接下來那菊氏恐怕是有苦頭吃了……不過更有苦頭吃的,怕是看管要犯不力的、咱們家的大公子呢……”
    一只茶碗內,新烹的桃花瓣打著旋兒。錦帝將茶碗端起,吹了吹那裊裊的香霧。
    “也算是全了你的心意……見到左謙,可還高興?”
    錦帝飲了一口桃花茶。主帳內除了輕微的呻吟聲外,再無旁的聲音,錦帝放下茶碗,站起身來。
    只見菊氏手足皆被綁縛,吊在了空中,此刻正由兩位御前女官牽引著繩索,另一位女官跪在身後、用玉勢不斷抽插著後穴。那玉勢上涂了一層暖情藥,最是催人放浪形骸的,菊氏滿面潮紅,抬起濕漉漉的眼楮,看向陛下。
    “怎麼這般沒有規矩?不知謝恩麼?”
    跪侍在側的司寢監嬤嬤們揣摩到了陛下的不滿,即刻揚起了鞭子打去,正擊中了殷紅的乳尖。菊氏雙眼略顯渙散,她扭過頭,強撐著不去理會陛下,只呻吟聲卻更高亢了。
    錦帝見她如此,便讓女官呈上左謙的那份書信,笑道︰
    “阿姊可知,這封休書里面寫了什麼?”
    “休書”二字倒引得菊氏回過了頭。錦帝眼內帶著嘲弄,慢慢地綻開了笑意,他抽出信封內的紙箋,念叨︰
    “……爾身為陛下之牝犬,實不如娼妓粉頭之流,豈可居命婦之位?不若以牝犬之丑態,侍奉陛下,方不負此生……”
    錦帝讀完這句,看向了阿桃。那休書並不只有休棄之事,還有對菊氏“不守婦道”、“自求淫賤”的鄙夷,直听得菊氏一顆心仿佛在油鍋里滾過一般。錦帝蹲下身去,捏住阿桃的下巴,見她雙目含淚、似很不舍,妒火中燒,道︰
    “這便是你的‘謙郎’寫給你的……‘不若以牝犬之丑態,侍奉陛下’,如何侍奉朕,他都為你指好路了呢……”
    “不、不會的……”
    菊氏嘴唇顫抖著,她看清了那紙上的字,淚如泉涌。錦帝看著,惱意更甚,直把紙箋摔在地上。
    “謙……謙郎不會這樣說的……他、他剛才還……”
    菊氏雖這麼說,可她心內已慌亂了。紙箋上是左謙的筆跡,她本以為左謙那樣溫柔,大約能原諒她的不得已——原來左謙只是面上不說,而心內卻恨她是個吃不得苦、失節求榮的了。
    菊氏還未及說完這句,便被陛下伸出手、生生地拽下了乳尖上夾得乳夾。她痛得慘叫一聲,卻叫司寢監的嬤嬤皺了眉,一鞭擊向了她的肉穴。
    “嗚……”
    “不過是條母狗……又哪里來的‘郎’?”
    乳夾從錦帝手中滾落,紅寶石墜地,仿佛像血滴般,
    “朕這回不同你計較,只若有下回,你喚誰是‘郎’,朕便以私通之罪處決了誰……”
    這話已滿是殺意。菊氏面色慘白,方才眼中的違拗已被喝退。錦帝知阿桃受了左謙休書的貶損,他若再辱下去恐她承受不住,便止住了話頭,想命司寢監的嬤嬤們帶下去好生教。
    “恕奴婢直言,陛下方才的話不很妥當……”
    錦帝抬起頭,望向門簾處。原來宮正司的楊氏已將左謙安置好,又趕了回來。錦帝蹙眉,很有些不滿。楊氏卻快步向前,行了禮,道︰
    “有些罪,也不必動輒打殺……便比如,”
    只見楊氏直起上半身,擊掌兩聲,便有宮正司的宮人進入帳內,身後跟著一條牡犬,楊氏掃了菊氏一眼,微笑道︰
    “方才說得那條牡犬,奴婢特地牽了過來,好叫菊氏瞧一瞧,這私通之後的下場……”
    只見那牡犬被閹去了卵丸,卻還留有陽具,陽具卻也被折向臀後,由金環錮著,直直地插入他自個兒的後穴內。牡犬的身子如無骨一般,宮人只略拍了拍他的臉頰,便彎下腰、不斷地舔舐著自己地後穴——宛如一條真犬。
    菊氏只怔怔地看著,連顫抖也不會了,呼吸也仿佛停滯住。錦帝見狀,趕緊撫上阿桃的後頸,安慰起來。
    “嬤嬤何須如此?”
    因著菊氏的魔怔,錦帝安慰了好一番,才叫司寢監的嬤嬤們領了下去。待菊氏離去後,錦帝也揮退了眾人,只留了楊氏。
    “若陛下真有心憐惜,又何必叫司寢監磋磨菊氏?既磋磨了,怎又狠不下心來?”
    宮正司的楊氏原是當年林貴妃身邊的宮女。因她手生得好看,被林貴妃嫉妒、欲除之而後快,所幸被先元後救下,這才撿回一條性命。先元後識人,又提拔她做了宮正司的掌事嬤嬤。後來先元後被廢,楊氏手握宮正司,保護著幼年的甦錦,直待甦錦繼位,又繼續為他做後宮的耳目,
    “皇後娘娘大義滅親,陛下也承了皇後娘娘的情,才叫暗衛將左謙從天牢押來圍場……”
    天牢受越相庶長子的管轄。因著越相寵妾滅妻,皇後與這位庶長兄頗有齟齬,又揣摩到錦帝對越家坐大的不滿,主動獻計,利用要犯走失拿下越相的庶長子,至于左謙如何出現在湖邊屋舍內——
    “……伺候菊氏的那個如意,如今也捆了、等候陛下的處置,查了她的來歷,似與秀宮有關,只還沒有證據……”
    錦帝挑起了眉。
    秀宮便是德夫人的所在。錦帝想起被制成人彘的、扔入廁中的那兩個女官,在他面前小意溫柔到有些無趣的女人,背後似乎另有一番打算呢……
    “既是沒有證據,那便只留著心罷……至于那個如意,斷了她與秀宮的聯系,送去司寢監做個母狗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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