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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錦帝心事2(XX研墨/劇情)

    已至深夜,魏大伴提著燈籠,橘光驅散了濃重的夜色。雖在三月,寒意依然料峭,錦帝披著大氅,跟在魏大伴的身後。不遠處的小太監早已得了信、迎了過來,向陛下行大禮道︰
    “奴才給陛下請安。”
    魏大伴掀起帳簾,內里只點了一盞小燈,很是昏暗,他向內掃視了一圈,受了幾日重刑的左謙已昏死過去,只還被綁在刑架之上。
    自有旁的小太監為陛下搬來了圈椅,還在上面鋪了一層皮草,才敢請陛下就座。錦帝看著昏死過去的左謙,面上浮出了冰冷的笑意︰
    “你們這差事,辦得不錯。”
    魏大伴向那施刑的宮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立時將一盆鹽水澆在了左謙身上。刑帳陰冷,另有宮人為陛下奉上姜茶,只陛下正瞧著左謙,倒未伸手接過。
    “如此憔悴,若被甦鈺瞧見,怕是要心痛了……”
    傷口被激得劇痛起來,饒是左謙也難以抵受。錦帝看著他痛苦的神色,這才從宮人高舉的托盤上接過姜茶,飲了一口。
    “陛、陛下……”
    一日未進水米、連著被拷打了數日,左謙已如血人般——他本想就這樣折在此處了。可陛下既提到甦鈺,他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為這故人辯上一辯。
    他與江王甦鈺少年相識,也曾彼此愛慕,卻也終究淺嘗輒止,未有甚越矩之舉。後來他求娶了阿桃,與甦鈺便徹底斷了聯系。如今甦鈺已被廢為庶民,又被流放至極北,雖蒙冤,到底還能保全,只陛下今日前來、又提起甦鈺,怕又有旁的變故了。
    “陛下,一切都是罪臣的錯,與江王殿下無關……”
    “呵……”
    錦帝看著這血葫蘆般的左謙,鳳眸閃過凌厲的殺意,遂將茶碗蓋上,重重地擱在了宮人高舉的托盤上,
    “你是說……無關嗎?”
    五年前,錦帝為保全阿桃性命,不得已頒下了賜婚的旨意,心內郁結,便偷偷微服出了禁城,想去瞧一瞧這阿桃未來的夫君。
    那是盛夏時節,午後蟬鳴聲聲,他搖著一把千金扇,听見遠處馬蹄聲起,梔子花瓣落在了地上。
    “殿、殿下……不要……”
    馬車停了下來。風吹開了帷裳,現出了那清雋的面龐,正是錦帝曾在畫中見過的、左謙的模樣。左謙面色潮紅,眼帶乞求,似在著急些什麼。彼時錦帝還未通曉人事,只覺怪異,匆忙地轉了身、避了過去——只雖未看見,馬車內的聲響卻听得明白。
    “不行……殿下,我已經快要成親了,放開……”
    尾音落入了旁的口中。濡沫聲響起,隨後便是壓抑著的呻吟,與放肆的調笑︰
    “怎麼不行?”
    正是錦帝的兄長,江王甦鈺的聲音。
    左謙的喘息聲也逐漸清晰,似乎一直在哀求著甦鈺,請他放過自己。錦帝只听得雲里霧里,不知這兩人在做甚,又一陣風吹來,梔子花的香氣迷了他的眼,叫他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日錦帝回宮後,便把此事告與了魏大伴,後者神色大變,支吾了半天才說了一句“龍陽之好”。他怒不可遏,立時召了越相入宮,不管不顧地要收回賜婚的旨意,卻見越相滿面算計,道黑旗軍十萬鐵騎,已準備入京賀陛下大婚了。
    錦帝冷笑了一聲,唇角勾出朔月般的弧度。他站起身來,從擺滿了刑具的案上揀起一柄鞭刀,挑起左謙的下巴,道︰
    “你當越相的棋子、算計阿姊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她也是無關之人?”
    當年因錦帝過于依賴彌氏,引來了越相的忌憚——他一心想叫女兒越鸞登上後位、誕下太子,好延續越家的榮耀,便派人在宮內外傳了流言,道御前女官彌氏與外男偷情,又在前朝發難,要錦帝處死彌氏。
    正是這時,左謙當朝求娶彌氏,道自己是那偷情的外男,又講了二人婉麗的情事,越相亦為之動容,道彌氏出嫁、便可了結此事。錦帝雖心痛難耐,但因未掌大權,為保住阿桃的性命,也不得不答應了這門婚事。
    左謙的額上被劃出了新的血痕,他自嘲地笑了一聲,未有躲避和掙扎。
    五年前,那人尋上他,給他看了江王謀逆的罪證,並告訴他若想保住江王,就去求娶御前女官彌氏。左謙別無他法,只好編了故事,在勤政殿上道與彌氏一見鐘情。
    世上何來雙全法,既負如來也負卿。
    “罪臣已寫了休書,與彌氏一別兩寬了……”
    左謙想起那夜見到的阿桃,也覺誤她一生,愧悔難耐,
    “菊氏從來都真心愛護陛下……只求陛下憐惜舊人,罪臣願以死贖罪……”
    提起阿桃,錦帝的眸色也黯淡下來。阿桃雖真心愛護他,可他也知那只是阿姊對阿弟的情分,而阿桃的夫妻之情,到底給了這左謙——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愛人,于左謙而言卻只是個可棄的棋子。
    他這樣地嫉妒著眼前的罪人。
    “前些日子,甦鈺上書給朕,說……也要一力承擔這謀逆的罪過呢……”
    听到“甦鈺”二字,左謙渾身一顫。他已認下了這莫須有的罪過,甦鈺又何必橫生枝節?他看著陛下,卻見陛下淡笑著,把手中的鞭刀遞給了候在一旁的施刑宮人,
    “朕已告訴了甦鈺,說罪人左謙已明正典刑,叫他好生在極北待著,千萬……不要辜負你這番情誼。”
    左謙心頭一窒,卻也認命了。太監捉住了他的腳踝,劇痛從腳踝處延至全身,他抽搐著,很快地又昏死過去。
    “不過,”
    錦帝接過淨手的濕帕,思及這左謙以後只能在禁城中、作為最卑賤的牲畜苟活,妒火也稍消解了些,
    “為著這莫須有的罪名,你們兩個爭得這樣起勁,倒也沒辜負朕流的血呢……”
    錦帝未再看向左謙。帳簾被掀開,他抬起眼,天邊寂寥無星,茫茫一片黑暗。
    大宮女點亮了最後一盞琉璃宮燈。
    菊氏跪伏于龍床之上,臀部高舉,將嫣紅的陰部顯露出來。只見她的指尖在肉穴內不斷戳弄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而她身後的錦帝則手握狼毫,看著那春水汨汨地淌進了硯台內。
    “沒有墨了呢……”
    奏折被隨手丟在菊氏光潔的背上,錦帝將狼毫送至阿桃的股間,調笑著撩撥那輕顫著的肉唇,
    “光出水兒可不行……阿姊的小屁眼兒可也要動快些才是呢。”
    原來那後穴內還含著一根墨錠。菊氏听了陛下的話,倒未揣摩出那調笑之意,直以為陛下責怪了她,驚惶地擺起腰肢,用臀部畫著圈,好帶動那墨錠研起墨來。
    “怎麼這樣乖了……”
    錦帝是沒個夠的,見阿桃乖順,便用指尖在那被墨錠塞得滿當的後穴外打轉起來,似在尋隙再插入——唬得阿桃緊張非常,連尿都漏了出來,直把錦帝看得開懷起來。
    又有那散號在前方舉著銅鏡,好叫菊氏看自己的羞恥模樣。可菊氏已羞得閉緊了眼楮,錦帝見她這樣,便把她抱了起來,輕哄她去瞧鏡中的自個兒。
    “嗚、嗚……”
    君命不可違,菊氏睜了眼,濕漉漉地望著陛下。錦帝看著阿桃,見她渾身艷粉,肉唇處新添的金夾閃著勾人的光芒,乳頭上的蝶狀乳夾也發著引誘的之聲,再忍不住,直把狼毫塞進了阿桃的手里,遂賞玩起這具叫他迷戀的身子來。
    “朕摸的是哪兒?”
    菊氏最怕被這樣問話,總要她說出好些沒廉恥的渾話,陛下才能罷休。可她被司寢監教訓怕了,不敢再有絲毫違拗,只小聲道︰
    “回、回陛下的話……陛下摸、摸的是母、母狗的奶、奶兒……”
    這話雖比從前有了淫意,卻不叫錦帝滿意,只听錦帝挑剔道︰
    “這樣斷斷續續的……怕阿姊不是真心實意,而是敷衍朕呢……”
    陛下的聲兒低了些,听在菊氏的耳里,便讓她慌了神,恐哪里惹了陛下不痛快,趕緊把嬤嬤一字一句教的、無廉恥的渾話都掏了出來︰
    “不、不是……是母狗喜歡陛下摸奶兒……母狗從小就盼著被陛下摸奶兒……”
    那舉著銅鏡的小主原有些委屈,一听菊氏說了這樣的話,心內暗喜,道菊氏竟這樣卑賤,為了討陛下的喜歡,連為人的臉面都不要了。
    “呵……從小就盼著嗎?”
    菊氏原以為這話能叫陛下高興,卻不料陛下的聲兒更冷了些。自上回與左謙私會後,陛下甚少召幸她,而是將她交與司寢監的嬤嬤們管教。嬤嬤們便日夜在她耳邊敘說那些失了陛下恩寵的牝犬之悲慘,甚至牽了她、去瞧淪為廁奴的舔肛之態。而菊氏因被左謙休棄,又經前些日子的磋磨,已愈發自我貶斥起來,她分不清嬤嬤話中的真假,恐又被陛下棄嫌,更患得患失起來。
    錦帝抬起手,用兩指玩笑似地彈了下乳頭,見菊氏吃痛悶哼、眼底微濕,又撤了手,只用言語辱道︰
    “既從小就盼著……怎麼又讓左謙先摸了去?”
    每每陛下提起左謙,菊氏便不敢再言了——無論她如何回話,陛下都是不高興的,都要尋了由頭出氣才罷。她被磋磨得害了怕,面上露出些懼意——看在錦帝眼里,方才取樂的好心情便壞了起來,詰道︰
    “在司寢監待了一個月,也該學會規矩了……怎麼,司寢監就是教你這樣給朕臉色瞧的嗎?”
    這話自然是說給司寢監听的。那些嬤嬤們也听出了話音,無非是陛下舍不得罰這條牝犬,拿她們罰給這條牝犬瞧,于是連忙膝行上前,叩首告罪道︰
    “陛下明鑒,奴婢們絕不敢教牝犬如此悖逆之舉!求陛下讓奴婢們將她領回去,‘好好地’再教一教……”
    這一句“好好地”直唬得菊氏哆嗦了起來。她想起了上回被陛下攆下龍床後、嬤嬤們對她用的手段,連忙將陛下最喜歡的那對乳兒托起,討好地放在陛下的手上,又用乳頭顫巍巍地蹭起陛下的指尖。可饒是如此,驕矜慣了的錦帝卻有了脾氣,只推開了那對乳兒,拉過一旁舉鏡的散號——那散號甚是乖覺,知菊氏掃了陛下的興,趕緊攏住了自己的豐乳,傾身裹住了陛下的龍根,嬌怯地求起陛下賞一回口舌寵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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