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修長的手指攬上她的背,程遇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向後壓去,緋薄的唇瓣覆上她的唇,低聲說“別哭了,眼楮要腫了。”
    溫蕎梨花帶雨,淚眼朦朧地朝他看去,被他愈加強勢地近乎凶悍地以吻止淚,火熱的舌頭在口腔翻攪,偏偏話語又溫柔的讓人骨頭都麻掉,一句接一句的輕喃和哄︰
    “別哭了,寶寶。”
    “別哭了。”
    “心都要碎了。”
    好過分,真的好過分。
    溫蕎眼圈更紅,微微顫抖著夾緊腿,感覺內褲要濕透。
    動听的聲音和漂亮的臉。
    他在恃靚行凶,卻又熟稔地以成年人的方式親吻調情。
    “你...為什麼...”溫蕎的唇舌被他堵得嚴實,模糊地吐出幾個字,余下的全被綿軟的呻吟取代。
    “什麼為什麼?”程遇低微又溫柔的一句,松開鉗制她手腕的手,轉而捏住後頸迫使她仰頭,直直迎著他的唇舌,親密無間地深吻,舌根都攪弄的隱隱作痛。
    “唔...停一下...”手臂不知何時纏上他的頸,溫蕎疼痛又窒息,一邊流淚,一邊又想被他抱緊。
    “我怎麼,嗯?說呀。”惡意忽略她的求饒和撒嬌,程遇用膝蓋頂開合攏的雙腿壓住,捧住她的臉,看她淚水漣漣的雙眸,一邊甜蜜地親吻耳語,一邊挺腰往她腰腹輕輕撞了下,惹得身下人發出顫栗的羞恥的近乎哭出來的一聲嬌吟。
    “嗚嗚程遇...別——”直到堅硬熾熱的欲望真切地抵上來,溫蕎才後知後覺地害怕。
    昨天晚上他的那些話,她雖然不信,但也隱隱察覺他不再像面上表現的那般純良。
    可有些東西和瞬間比那些潛藏的陰暗更重要,所以她留了下來。
    對于即將發生的事,她的心底有些異樣。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甚至下午還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廝混,她不會不明白少年的“踫”是什麼意思。
    但這太快了,並且曾經把貞潔看得那麼重的她信誓旦旦地想除了念離不會輕易接受第二個男人,如今只是一個小時,床上的男人已然變了。
    但更恐怖罪惡、讓她覺得自己無法原諒的是,除卻身體本身的不適與恐懼以及老師、學生的那層身份,想到是與面前的少年發生關系,她並未心生抗拒,反而無論是在他的手掌探入的一瞬還是用膝蓋頂開雙腿的動作,都莫名熟悉。
    熟悉地甚至知道該怎麼迎合。
    “程遇。”帶著微弱的哭腔和溫熱的濕意,溫蕎抓緊他的手臂,掙扎又乞求地叫他。
    “老師害怕了,要推開我了嗎?”溫柔撫蹭她的臉頰,程遇低頭一下一下親她,漂亮的黑眼楮直勾勾地溫柔坦蕩地凝視她。
    “我...我不知道,但我永遠不會推開你。”溫蕎干淨的水眸閃著光澤,笨拙又不自知地說的認真。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溫蕎紅潤的唇瓣動了動,眼圈紅紅地想是不是自己嘴笨說了不合時宜的話,自以為是地想獻出真心,卻不想對別人是不是負擔和束縛。
    不料下一刻少年手肘支在一側撐起臉頰,歪著腦袋看她。
    他其實好奇她的永遠有多遠。
    是真的時間的橫軸上無限趨近于無窮的永遠,還是和大多數人一樣,只是當下許諾的一瞬?
    她總是輕易地許下很多承諾。
    此刻他不欲多說,並樂于得見一只軟弱但漂亮的蝴蝶像伊甸園的夏娃一樣被毒蛇引誘著吃下隻果撲向他的懷里,往深淵墜落。
    但總有一天,她會為自己輕松而天真的隨口一句完不成的承諾付出代價。
    “算了。”指尖撥開濕黏的發絲,程遇微微笑著,低聲說“談情說愛要在床下講。床上我們要討好彼此,不遺余力地做快樂的事,不是嗎?”
    一秒,兩秒,參秒。
    溫蕎任由濕熱的唇和火熱的手掌落下,閉上眼,輕聲說“是。”
    粗糲的帶著微微薄繭的指腹探入衣內,在肌膚游走。
    程遇一邊在她的唇齒間糾纏,一邊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上,推高內衣握住飽滿的乳團揉捏。
    溫蕎下意識呻吟,抓緊他的衣角,克制住脫口而出的拒絕,長腿纏上他的腰。
    “乖。”程遇了然她的竭力放松與配合,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順著白皙脆弱的頸項一路向下,又在鎖骨處吃到一嘴的遮瑕時微微皺眉堪堪避開,磨人又壞心地在圓潤的肩頭咬一口。
    “唔...”溫蕎有些受不了地喘息,又在下一秒被少年直白大膽的動作嚇得驚呼。
    輕松坦蕩地將上衣和內衣推高堆至鎖骨,暖白的燈光下女人身上可怖的幾乎遍及全身的深色吻痕出露。
    程遇盯著那些吻痕看了幾秒,情緒不明道“他夠凶的呢。”
    溫蕎表情空白了幾秒,臉上血色盡失。
    “對不起。”她羞恥地微微發抖著說“如果你...”
    “他怎麼舍得。”她話未說完,程遇直接截斷她的話,伸手撫摸那些吻痕。
    “他很壞吧?”少年盯著她的眼楮吻她的嘴唇,手掌用力揉搓胸前的兩團軟肉,嫩紅的舌尖與她糾纏著低語“他這麼凶,老師之前一直拖著不肯和他分手,圖什麼?”
    “沒有...”溫蕎難堪到哽咽,細腰微微顫栗,粉潤的乳尖兀自發硬。
    “沒有什麼,寶寶?是他沒有很凶很壞,還是沒有圖什麼,就是喜歡他,無怨無悔地想跟著他?”濕熱的舌尖舔吮她的耳尖,在她羞恥難堪著卻又因快感不受控制地發抖嗚咽時在她耳邊輕喃低語,蠱惑著訴說委屈和喜歡。
    “我真是喜歡你啊,老師。喜歡到嫉妒他,嫉妒你們發生過的一切。”
    “沒有,都沒有。”溫蕎不想再提起念離,甚至難受的已經不想再做下去,偏偏少年最後溫柔又輕的一句讓她心髒發麻,好像被他揉碎。
    他們都沒有安全感,像兩只孤獨的只能依偎取暖的小狗。
    但她願意將自己獻祭,用僅存的余溫溫暖他,抹平他的不安。
    而且嫉妒這種情緒怎能出現在明媚溫暖如陽光的他身上,尤其罪魁禍首是她。
    “別怕。”她說,主動牽過他的手覆上自己乳房,溫柔堅定但又莫名讓人難過地說“我們已經結束。”
    “阿遇,我屬于你,永遠地屬于你。不會再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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