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真感人,程遇想為她鼓掌。
    但事情真的由她嗎?
    她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卻拼命與他撇清關系。
    她百般央求求他放手,卻又不是為了他結束。
    溫蕎啊溫蕎。
    他在心里念她的名字,陰沉又溫柔。
    她憑什麼覺得事情說結束就結束,他會善良的高抬貴手?
    她憑什麼認為他是她可以玩弄的人,她的一句喜歡昂貴的可以換得自由。
    她輕飄飄說句喜歡,就可以不負責任地拍拍屁股走人。
    甚至不用再去多詢問的,不用去考慮承諾說出口了然後呢。
    她的“喜歡”有多喜歡,她的“屬于”到哪種程度。
    他看著她的眼楮不無陰森地想,她從不想人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謝謝老師。”程遇盯著她的眼楮低頭吻上去,被牽著覆上女人柔軟乳房的手反客為主,重重攏住飽滿的兩團嫩肉揉搓。
    “老師這麼說也許只是想安慰我,但我真是更喜歡老師了,每分每秒對老師的喜歡都在增加。”
    嫩紅滑膩的兩條舌頭在濕潤的口腔交纏,他用那張殷紅到詭譎的唇動情表白,如一個演技精湛的演員,準確把控表情和語氣,咬字溫柔又勾人,像吸食人精血的男妖精。
    于是溫蕎當真被他蠱惑,被吸干精血也甘之如飴。
    她不願細想花兒怎麼就落在掌心,心甘情願被笨鳥餃住。
    她唯一想的就是,只要他說喜歡,她就一個字都不會拒絕。
    “所以啊,謝謝老師。”他說著,雙手捧住她的臉,專注地與她對視,在她流露出柔軟的想要安慰的神色時再度深重而渴望地纏上去,以退為進地示弱,原本漂亮的黑眼珠蒙上一層霧氣,微微濕潤著看著乖巧又可憐。
    他說,“我不敢奢求老師同樣喜歡,但您也得做好準備才行。”
    他連說兩遍謝謝,他說不敢奢求她的喜歡。
    溫蕎感覺心酸,骨頭好像被高強度的硫酸腐蝕。
    哪里是什麼安慰,他怎麼就不敢奢求?
    她已經違背準則,放下老師的尊嚴,赤裸卑微地躺在床上,乞求他的憐愛。
    如果這樣還顯得溫吞,那她飛蛾撲火,燃盡自己去愛他,可不可以?
    “所以...我要做什麼準備?”她有些艱難地開口,依賴地主動抱住他,被欲望撩撥得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
    “吶,很乖地听進去了。”被她認真回應,少年唇角勾起淺淡的弧度,溫柔撫弄她的發絲,淺淺親吻,手掌卻開始解牛仔褲的扣子。
    “今天我會做到底,不會放您走,不會給您退縮的機會。”將女人從衣服里剝出,除了內衣褲露出瑩潤的赤裸而完美的身體,程遇順著內褲邊緣探入,一邊講話,一邊往更隱秘的地方探去,直到觸上柔軟濕潤但腫脹著合攏的一條細縫。
    他眼神直且冷地露出一個笑,毫不猶豫用中指沒入的同時,沉聲道“以後我也會將您永遠地抓在手里,就算有天分離,我們之間也永遠會有一根掙不斷的風箏線。”
    “老師,您明白嗎?”
    “嗚。”眼楮驀然睜大,腰身不受控制拱起,溫蕎反射性合攏的雙腿夾緊男人手臂,純白內褲包裹的私處色情地隆起男人手掌的弧度,從喉嚨發出微弱哭吟。
    程遇卻並不留情。
    他沒有听到答案,便惡劣地在濡濕滾燙除了他無人可以造訪的幽徑作惡,縴白骨感的手指彎曲,深淺交織地抽送,嘴角噙笑,逼問都顯得溫溫柔柔“說話呀,寶貝。明白了沒?”
    “嗚嗯...我、我明白了。但是阿遇我怕,求你...嗯求你慢一點。”雙目眩暈,下體熱的快要化掉。
    淚珠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溫蕎無助地抱緊他,眼角紅紅地在他耳邊給予肯定回答,聲音又軟又委屈,好像被他欺負地快要壞掉,在他什麼都還沒做的時候。
    但她這樣,程遇反倒漾起笑。
    壞且純良,無辜又勾人。
    怕什麼?怕被他的雞巴操嗎?
    他揉捏她的乳房,惡劣地想,黑梭梭的眸子格外的亮。
    如果不是已經和她做過無數次,看她這反應,他真會以為她還是處女。
    偏偏她不是,她早以被他掐腰撅著屁股按在身下操了無數次,卻還是這麼純情,反應永遠那青澀,就算一下午逼都操腫了現在插進去還是那麼緊,還會一點不長記性的貪吃地咬住他的手指。
    雞巴疼,和手指一樣,還沒插進去,都感覺快要被她夾死了。
    溫熱的呼吸拂在耳邊,溫蕎害怕著但從未抗拒,只是又哭又喘,貓兒似的纏在身上。
    程遇被她叫得下腹脹痛,但又凶不得,滾燙的一根直戳戳挺著卻被只能無情束縛,塞在褲襠。
    “嗯,我知道老師很乖,我會盡量溫柔。”眸色愈沉,程遇又親又哄的一句,低頭含住嫩白乳房。
    柔軟的一團順著胸緣的弧度被握住,靈活的舌尖遍及那片雪白,而後繞著粉潤的乳暈打轉,少年埋頭胸前,嘖嘖有聲吮吸。
    溫蕎哭喘著呻吟,羞恥地耳根紅透,眼眸迷離含淚,受不了但又一直不肯出聲,因而被少年更加過分地玩弄,圓潤的指甲在隆起的背肌留下道道痕跡,過一會又消失,唯有頸處留下濕潤水痕。
    程遇察覺頸處的濕潤,知道把人欺負過頭了,抬頭親吻她的唇,溫柔地哄,“別怕,我會讓你舒服。”
    就是舒服過頭了,才更讓人害怕。
    溫蕎不由自主想起念離,以及那人野獸般的侵犯,雙腿發軟,除了呻吟說不出話。
    察覺她的異常,程遇不動聲色看她一眼,咬著來時就腫脹著被微微咬破皮的奶子吮吸舔弄,不時用牙齒叼起拉扯,嘬咬干淨嫩紅的乳尖。
    另一只則被寬大的手掌攏住,渾圓溫熱的一團嫩肉被他來來回回像一團手感極好的發面團子一般揉搓,樂此不疲。
    他的力度漸重,溫蕎被揉的脹痛,干淨眼眸含著淚,委屈地抱住他的手臂,無聲哀求。
    少年與她對視,手掌如願停下。
    但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少年咬住唇,以一種獸性的執拗又認真的眼神盯著,指尖卻下流地繼續在濕熱的穴眼揉弄,靈活的手指絞著軟嫩的逼肉摳挖,修剪整齊的指甲刮蹭里面微腫的內壁時又疼又爽,從骨子里漫出瘙癢,疼痛著但又渴求更多。
    于是溫蕎受不住的哭吟,渾身發燙。
    “哈啊...我嗚...我真的不行了...”她突然被蹭到某一處,麻爽地好像過了電流,狠狠顫栗,腰部高高拱起,痙攣著從陰道深處漫出水液,狼狽地口水都流出來。
    程遇再熟悉不過這種絞緊,每次高潮都是他的手筆,身體每一處都被他開發。
    他故意頂到她的敏感點,剝開黏在私處整個濕透的小片布料,任由翕合著貪吃地吸附上來吮咬指尖的兩片粉肉中淫水涌出,打濕手掌,才輕笑著無辜色情地說,“不是不行,是太舒服了吧?”
    紅唇微張,溫蕎嘴唇微動,隱忍又羞恥的沒有說話,唯有眼眶紅的可憐。
    “難道不是?”少年摸她的發,放過腫的可憐的乳尖,舔吮敏感的耳垂,噥噥低語,似親似哄“罪證擺在面前,您摸摸我的手,跟洗了手似的,還不承認?”
    “別這樣——”溫蕎一直活得古板正經,受不了別人說葷話,尤其他這麼溫柔“你說過,會對我溫柔。”
    “你在威脅我?”少年輕飄飄地回,本來極富情緒色彩的一句,卻因他溫柔調笑著說出口變得天真甜蜜,讓溫蕎無法察覺他的異常。
    “沒有啊...”溫蕎認真地回,眼眸通紅,一邊忍受著洶涌快感,一邊抱緊他的脖子,委屈又真切地依賴他,小聲解釋“就是...別那麼說,我、我...”
    她猶豫半天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將臉貼在他的鎖骨,微不可聞地低語,解釋另一個原因“而且太多了...我受不了。”
    眼睫低垂,程遇偏頭看她,眉眼漆黑神色不辯地想。
    她真是天生的寵物,最知道該怎麼討好。
    “什麼太多了?手指嗎?”原本想說的話咽下去,程遇親蹭她的耳垂,裹滿淫水的手指一邊抽送,一邊咬著她的耳朵低語“可是寶寶,只有一根。”
    “你太緊了,我怕弄疼你,只送進去了一根。”
    一張臉徹底紅透,溫蕎不想再受折磨,抓緊他的袖口,似哭似求地說“阿遇,你進來吧。求你...直接進來吧。”
    “別急。”少年勾起唇角,用其余的手指揉捻濕潤而肥嫩的兩片陰唇,露出一個頑劣到有些邪氣的笑容,低聲說,“不過老師很乖,可以獎勵您一次高潮。”
    語畢,沒有反應的時間,溫蕎嗚咽著在少年又入一指彎曲著狠狠頂上被折磨過無數次還是無法免俗要狼狽而突兀地被送上高潮的敏感點時渾身緊繃著到達高潮。
    半晌,室內一片安靜,溫蕎神色呆滯眼角掛淚,還沒從那種沖擊中緩過神。
    程遇吻她的鬢發,將她仍舊顫抖的身子抱進懷里,濕淋淋的手指緩緩抽出。
    溫蕎察覺那種異動以及淫糜水聲,眼珠遲緩轉動,瞥見少年盯著白玉指尖帶出的被淫水稀釋的另一個男人留在體內的白濁精液發呆時突然一僵,上一秒蝕骨銷魂的快感變成利劍將她刺穿,血色盡失。
    “我...”溫蕎總是在看見美好和希望的時候被骯髒屈辱的現實狠狠撕碎。
    眼淚直直地掉下來,她無望地看向程遇,屈辱狼狽地想他那時為何要來,母親為何不如願直接將她打死。
    “我們要結束了嗎?”她輕聲問。
    程遇看她良久,蹭掉她眼底的淚,說“沒關系,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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