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自己坐下來。”細指扶腰,程遇在女人屁股拍拍,平淡開口。
    溫蕎摸不清他情緒,不知他是否生氣,還生不生氣。
    明知他介意什麼,還在他面前提起什麼,尤其此刻他要的就是本能,她自己都覺無法原諒。
    但他反應平淡,除了表情有些冷,語氣尋常,動作也無芥蒂地把她往懷里帶。
    因此她斷然不敢拒絕他的要求,但真要她主動,還是有些為難。
    她暈乎乎、不合時宜地想起最後一次,念離也曾這樣要求她。
    但她失敗了,哭的很傷心,所以念離妥協了,溫柔哄她,做了比要求更過分的事,歷歷在目。
    也因此根本不懂偽裝和掩藏的她,稍微做點壞事就下意識朝戀人看去,被對方抓個正著。
    那雙漆黑眼眸射來的目光永遠直勾勾的,完美骨相與光影天作之合,面無表情時一雙眼楮森冷且沉,仿佛含著一把鉤子,奪人心魂,也割人血肉。
    溫蕎被那目光盯得渾身一顫,好似一切都被洞悉,她的虛偽與悖德。
    她鼻子一酸,難受的又想哭了,逃避地抬臀圈住他的脖子,低頭向交合處看去。
    被磨了許久早已濕透甚至已經淺淺含住頭部的花穴抽離,她磨磨蹭蹭,試探性下坐,嫩生生一圈軟肉吸上男根,想要將他吞進去,可是腿根因動作過大而微微勒緊的小片布料使她犯難︰“內、內褲要先脫了嘛?”
    程遇定定看她幾秒,突然扯唇笑了。
    溫蕎沒有等到回答還在疑惑,突然見他笑,還未反應那笑容含義,率先泛出哭腔。
    “不...”被粗暴地掐腰下按,溫蕎根本沒有反應時間,滾燙硬物便將身體貫穿,而後也沒有時間適應他便動作,雙手握臀,粗壯到可怖的一根在陰道里作惡,生生破開層層褶皺熨展撐平,深重反復地向上頂弄。
    “不、不行…”蓄滿眼底的淚珠被硬生逼出,一顆顆砸在肩膀。
    哪怕已經做過前戲,也被手指弄過兩次,溫蕎還是無法承受。
    那完全不是兩根手指可以比的,粗碩而青筋虯結的性器自下而上頂入,將穴口的一圈嫩肉撐至透明,每次抽送時又將其卷入帶出,沒幾下便將那里磨得濕淋紅腫,香艷色情的不行。
    溫蕎雙腿發軟,肉乎乎的腿根整個磨紅,臀肉也被撞的啪啪作響,整個隔間都回蕩著淫靡聲響。
    “慢點,求你。”她忍不住小聲嗚咽,脊背彎下去,在他膝頭顫抖,小貓一樣啜泣,偏偏手臂還依賴的把他抱緊,無助脆弱地埋在罪魁禍首肩膀哭泣,助紂為虐。
    然而她的眼淚也不是次次有用,最起碼這次失靈了。
    “真奇怪啊。”程遇一邊毫不留情抵入,欲根在女人逼穴里翻攪,唯余飽滿的兩個囊袋隨著抽送的動作抵在外陰摩擦,一邊揉腰,面容疏冷地問“你這麼不情願,當初為什麼答應我,現在又在這里和我做愛。”
    溫蕎愣了愣,本就暈乎的腦袋好像當頭一棒,痛的她眼淚一直掉,“我沒有呀,我就是...就是好難受。”
    “真的只是難受嗎?”他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卻完全沒有平日的溫柔意味,疏離冷淡地像課間听同學講話時偶然瞥來的一個側臉“你哭的那麼傷心,我以為你是無可奈何的忍受。”
    “沒有,我就是...受不住。”溫蕎眼圈紅紅,笨拙的不知該怎麼解釋。
    當然不會只是難受,更不會是無可奈何的忍受。
    他那麼照顧她的感受,無數次性愛早已摸清她的敏感點,一根手指都能讓她泛濫,更遑論他現在真切地埋在體內,用那種灼人的溫度和可怖長度提醒存在,偶爾被夾疼了環繞的青筋還會微微跳動。
    他的欲望鮮活直白,怎會只是忍受。
    但也因如此,快感過頭,歡愉也成恐懼。
    他們習慣高度相似,不管前戲多溫柔,真刀真槍插入後總會像換了人,怎麼都不肯停,蠻橫地抵著一處欺負,龜頭威脅宮口,睫身碾著外圈嫩肉研磨。
    因此她對床上的他們總會心生恐懼,他們太凶,她怕他們。
    “對不起...”她甕聲甕氣道歉,尋著他的唇親上去,眼淚濡濕他的面頰“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以後不哭了好不好。”
    “好,你不哭。但他呢?”程遇笑笑,順從回吻,大手在女人臀瓣揉捏下壓,迫使她將自己含的更深,嘴唇在眼底的小片肌膚親吻,殘忍惡劣地把人欺負︰
    “我記得最開始雖然是我把你帶回家,但是你一而再再而參拽著袖子把我留下。怎麼,難不成是我會錯意,把你的挽留和表白錯認喜歡,把你強留身邊壞了你們好事?”
    他這樣說著,語氣加重,動作也愈發凶狠,白嫩臀肉和細腰留下青紅淤痕的同時,一記記結實的撞擊也使陰戶和臀部一片通紅,恥骨發麻。
    他這樣說,溫蕎徹底難過的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像求生的浮木被隨意丟掉,像謊言的氣球被針扎爆,溫蕎從心底升騰起一股無望,蔓延骨髓,四肢百骸都在隱痛。
    “我沒有,我明明那麼喜歡你...能不能不要那樣說...”
    她悶聲掉淚,仰頭親吻,從喉結親到下巴,小聲哀求“求求你,別那麼說我。”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在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口口聲聲說著喜歡我的時候脫口而出他的名字?”
    手掌整個貼在女人後頸握上去與她纏吻,舌尖在殘存酒精的甜膩口腔攪弄,程遇在糾纏的唇齒間道︰
    “喜歡是排他的寶貝兒。你到底喜歡我,還是喜歡他,只要你清楚明白地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就翻篇好嗎?”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
    嘗盡咸澀眼淚後,程遇听她屈服道。
    “那他呢?你不喜歡他是嗎?”
    這次,他久久沒有等到回答。
    有時倒不是說太過愚笨、不懂變通的人被欺負是她活該,但她被欺負成這樣卻一點不知反擊,真是有點…
    那點貓抓的細微情緒掀起波瀾的海,程遇不無憐愛地摸摸她臉龐。
    但她要真聰明一點,狡猾一點,是個滿口謊言的小騙子,他也許就不喜歡她了。
    親親她的臉頰,吻掉她的淚,程遇準備開口安慰,突然听她道“我們結束了,我和他,我...”
    我真的喜歡你啊,阿遇。
    她還是說不下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是呀,喜歡是排他的。
    真正喜歡的時候,一顆心是分不給兩個人的,一句否認也不會怎麼都說不口的。
    念離念離,思念別離。
    好的壞的,眷戀的恐懼的,渴望的不安的,腦海突然冒出的名字,透過戀人產生的幻影,一次次回避戀人同居的邀請。
    如他所說她是一只蝴蝶,自己往自己身上纏繞一根繩子。
    盡管此刻落在別人肩膀,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纏繞收緊,將她攏回掌心。
    那她的喜歡是假的嗎?
    她面對阿遇的酸澀、讓步和心動都是假的嗎?
    程遇頓了幾秒,拇指蹭掉淚痕,溫聲說“我無意逼你,我們跳過這個話題。”
    溫蕎抬眸,淚汪汪的杏眼望著他,而後委屈癟嘴,撲進他懷里。
    “跳過,跳過。”她發出含糊哭腔,委屈抱怨“我喝醉了,我以後再也不踫酒了。”
    程遇聞言發笑,又不想放過她了。
    “你是喝醉了,不是吃藥了,姐姐。”大手在女人屁股拍拍,他笑著,毫不客氣道。
    “你到底知道本能意味什麼?”托臀將人抱起反身壓在水箱,迫使她雙手扶在上面站穩身子,程遇抬起她一條腿搭在小臂,手臂從腰間穿過握住胸乳揉捏,腰身一挺,碩大的性器再度擠入填滿腔室,從容浪蕩開口。
    “它意味你開心想我,傷心想我,吃飯想我,夢里想我。哪怕喝醉了,別人問你你嘴巴念出的也該是我的名字。”
    “可你不過幾杯酒下肚,你的本能便換了一換。不過幾杯酒,你便濕的一塌糊涂,在酒吧的男廁和我做愛。”
    他說著,伸手抓住她一只手朝二人交合處摸去,讓她清晰感受到從自己體內淌出的蜜液浸潤手掌,以及黏在毛發由于激烈踫撞逐漸拍打而成的綿密泡沫,語氣森涼︰
    “老師,你口口聲聲喜歡我,為何下意識冒出他的名字?如果你真的喜歡他,為何又心甘情願和我做,在我懷里哭泣?”
    “老師,你到底是背叛他,還是背叛我?”
    “我...沒有。”身後力度凶猛,一記接一記頂撞,溫蕎被沖撞著,渾圓奶肉也被肆意揉著,疼痛夾雜著快感,一條腿根本站不住,全靠他在後面,膝蓋抵在腿心,折磨著,也提供支撐。
    而且事情又繞回原點,條條罪證繞成死結,將她縛著,刀割火燎。
    她感到疼,感到怕,實在受不住,忍不住想躲。
    然而她將將伸手,胡亂地想抓住一些東西往前躲避,下一瞬便被壓著小腹狠狠撞向少年胯部,粗壯的性器簡直燒紅的鐵杵一般狠狠頂入,圓潤而紅脹的龜頭以一種窒息的似要將人鑿穿的強悍力度頂向宮腔。
    “不嗚...”這下溫蕎徹底受不住哭喊求饒,細白勻稱的兩條長腿顫栗,口水都流出來。
    “不嗚不要,阿遇求求你,求你放過我...”她狼狽地趴在馬桶蓋子含混求饒,被高強度性愛蹂躪的可憐而紅腫的陰戶被撕扯大敞夾著少年猙獰欲根,爛泥般癱軟那里還要被繼續插入,逼口像被精液和口水灌滿的嘴巴一樣泥濘,地獄無門。
    “不要什麼,你求我什麼,你躲什麼,嗯?”粗暴地把她壓在牆上低頭纏吻,程遇幾乎說一句頂一下,說到最後整個隔間都被清脆的肉體拍打聲填滿,連話音和泣聲都被淹沒。
    “寶貝兒,你能不能給我句實話,你到底喜歡誰,你有幾個老公,啊?你要真那麼喜歡他,那我還你自由,我把你送回他身邊好不好?”
    瘋了,真是瘋了。
    被情欲折磨的雙眼發紅的程遇,簡直想死在她身上想和她做到死的程遇,一時連自己都分不清虛擬現實,自己想要什麼,怎會脫口而出這種話。
    明明清楚知道他是念離,也是程遇,無論她想誰,喜歡著誰,那人都是自己。
    可如果她堅定一點,貪心一點,兩個人都選呢?
    明明只是抱著欺負玩弄的心態進行一場測驗,為了確認自己的喜歡和選擇是否值得。
    可為什麼一而再、再而參的在游戲開始前就先心軟,還因此超脫理智控制,滿腔惡意和戾氣地逼問一個回答?
    粗暴纏吻,舌尖和雞巴都用力翻攪,吃盡口水和淫液,這個向來善長唯一答案學科的優等生、天之驕子在橫沖直撞的交合中思考。
    不,不是那樣。
    事情的本源不是貪心,不是兩個都選,而是堅定,是完整。
    首先,任何時候他都不會成為二選一的其中一項,他要完整的好的壞的、陰暗的惡劣的都被堅定選擇。
    其次,用最簡單粗暴的邏輯來說,他做的所有事,別人都有復刻的潛在可能。
    那麼排除外在壓力,他要靠什麼來維系,把她牢牢拴在身邊?
    如果是他,一切都很簡單,威逼也好,利誘也罷,他看上的人根本不會放手。
    那麼溫蕎呢?她這樣柔軟,這樣懦弱,什麼才會讓她心甘情願,委屈妥協也要留在身邊?
    濕熱的舌尖還在交纏,粗硬的雞巴也被濕潤內壁包裹,強悍地給予歡愉和痛苦時,他卻突然睜眼,黑沉的眸子都有些怔然。
    是愛啊,屬于溫蕎的愛。
    就像她只是喜歡時便已做到的那樣。
    這種認知讓程遇為之一震,全身的血逆著往頭上涌,指尖微微發抖。
    愛啊,她喜歡他他才會心軟,她愛他他才會喜歡她的愛啊。
    他記得自己曾傲慢問她,你開始渴望我的愛了嗎。
    如今風水輪流轉,在她懵懂軟弱,還在矛盾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虛偽濫情,一顆心住著兩人時,他已然渴望她的愛?
    “阿遇。”他還理智抽離,大腦高速運轉,身前女人委屈地回頭喚他,紅著眼眶哭泣。
    他也在這時听到門外凌亂逼近的腳步聲。
    又一對野鴛鴦,他想著,低頭含住她的唇,溫柔親吻。
    溫蕎沒意識到這點,所有關注點都在戀人的吻。
    這才是吻,濡濕的睫毛黏在一起,溫蕎感受到他的溫柔,抓住他的衣領,委屈顫抖地想。
    從他們在一起到現在,他從未真正動怒,對她發脾氣。
    因此剛才的他,第一次讓她領教他的可怕。
    不能哭,不能回避,更不能躲。
    那時的他,那種激烈程度,他什麼都听不進去,全憑本能佔有,好似要將她拆吞入腹,連骨頭也要嚼碎咽下。
    “阿遇,我不哭...不躲,我喜歡你,我再也不想他了好不好,你別這樣。”她想擁抱親吻尋求安慰,身子卻仍被牢牢壓制叉開腿跪趴在墊著衣物的馬桶蓋子後入,肚皮都要頂穿。
    她滿腹委屈,被欺負,被傷害,被強制襲來的快感逼潰,淚水已經在眼眶打轉甚至涌出,但她又乖得惹人憐的自己蹭掉眼淚勾住戀人脖子示弱求饒。
    與此同時右邊隔間的門也被大力關上,粗重淫亂的交合聲響起,糟糕的隔音以及並未刻意壓低的音量讓他們清晰听到女人抱怨“輕點,怎麼一點不知道疼人”。
    男人冷漠回了句“別廢話,給我忍著”便響起清脆聲響以及痛苦悶哼。
    溫蕎被那聲音嚇到,又被隨之而來夸張的拍打和喘息弄得面紅耳赤,干淨水潤的眸子噙淚圓睜,像極了等待台階、怯生生渴望被保護的小動物。
    思緒混沌,她已然失去記憶,但程遇認出了隔壁是誰,那個後知後覺被玩弄丟了面子,現在故意來找場子的渣宰、富二代。
    “可以哭。”身子微微後撤,怒漲的龜頭在穴里旋一圈,他順她的意面對面把她托臀抱起,背部抵在門板重新插入後,含住她的嘴唇,輕聲說。
    溫蕎愣住,不可置信地眨眨眼。
    “真的,寶貝兒。”溫柔吮吻,柔軟的唇肉廝磨,他被緊緊吸附包裹在她的溫熱禁地緩慢抽送,溫柔地哄“你想怎樣都可以。”
    聞言,本就通紅的眼眶更是掛不住一點淚,溫蕎小動物般的嗚咽低泣,伸出手索求懷抱。
    程遇從善如流回抱,看她埋頭頸處,頸窩一片濡濕。
    “我不是故意要哭。”她抬起頭,親親他的臉頰,聲音因濃重的委屈含糊不清,斷續地小聲解釋,“你好凶...但我想要抱抱。”
    “我知道。”程遇回吻她的臉頰,一路從鼻尖親到嘴唇“對不起,寶貝。是我不好。”
    “沒有,你很好...是我犯了錯。”她听不得他說那種話,下意識搶著認錯。
    程遇也不反駁,很溫柔的親吻插入,耐心頂著一處研磨,安靜美好的只偶爾響起哭泣與水聲的氛圍與隔壁簡直就是奔著昭告天下找回面子來的野合形成鮮明對比。
    她只嚶嚀地喘息兩聲都比隔壁那女人叫的讓他有感覺。
    溫蕎被哄之後徹底乖順下來,依賴眷戀貼蹭。
    她總是是不長記性,小狗一樣不懂記仇。
    她無辜渴求地朝他看來,小聲確認“我真的可以嗎?你不介意?”
    “哭怎麼了?”他平淡反問,低頭去看交合處被自己撐圓的狹窄洞口,以及由于快速抽插帶出甚至滴落地板匯聚而成的小灘淫液。
    他伸手去摸女人平坦小腹突兀顯出的一點形狀。
    全世界就她好騙。
    這麼深插進去,會受孕吧。
    說了讓她自己準備,這她怎麼不知道當真。
    溫蕎聞言怔住,半晌訥道“你不會覺得我懦弱嗎?我...”
    “懦弱怎麼了?”截斷她的話,他仍是平淡語氣,仿佛形容天氣,坦蕩自然,叫溫蕎也被他給蠱惑,開始思考。
    懦弱怎麼了?
    這世界只有熱烈嗎?
    誰規定所有人都要勇敢的活著?
    溫蕎正出神,突然感覺陰蒂被人掐揉一把,她哆嗦著近乎高潮,小腹和陰道痙攣地厲害,大口呼吸時意識到隔壁已經結束戰斗,只余粗重喘息,以及煩躁的“射都射了,還叫個雞巴叫”和濃重煙味。
    那女人逢場作戲並不怯他,笑著用撕破的內褲和絲襪簡單擦拭下體當著他的面丟進紙簍,然後看向坐在馬桶一邊靜靜听著隔壁動靜一邊猛地抽煙的男人,輕蔑而挑釁回了句“軟都軟了,還插個雞巴插”便扭腰離開。
    溫蕎並未听清隔壁說了什麼,也未注意他們何時離開,因為戀人又凶悍磨人地動作起來。
    他們做了太久太久,她已經被迫高潮了一兩次,他卻一次還沒射。
    剛剛好不容易得些緩沖時間,又因她的出神被懲罰陰蒂,腫脹嬌蕊被惡意掐揉,拇指狠狠碾過,其余幾指則順著交合處裸露在外的根部前後揉搓。
    溫蕎嗓音微顫,環在戀人背部的手指骨節泛白,隔著衣服在上面留下淺淺紅痕時發出黏膩低泣,本能告饒。
    程遇低眉,對上女人朦朧淚眼,動作依舊激烈,被痙攣收縮的陰道夾弄著,像那會兒強行插她嘴里而後被忠誠的舌頭負隅頑抗,龜頭敏感收縮,知道自己快到,有意識收緊腰腹。
    “其實我真的不在乎你是否愛哭,是否懦弱,是否不勇敢。何況你其實已經足夠勇敢。”
    環在女人腰身的手不斷收緊,他含住她的唇,一邊抽送,一邊低語“我在乎的只有你。”
    “某天你會發現,我其實是個很壞的人,會發現你惴惴不安的那些弊病、缺憾,是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事。”
    他吻過她的額頭,抽送的動作愈加激烈,最後猛然深頂。
    圓碩頭部強行抵開宮腔,伴隨著破碎哭腔和汩汩白濁射入,懷里女人失控狼狽地到達高潮。
    而他在這時抱住她,下巴抵在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
    “那時你會發現,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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