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兩人回到民宿已經十一點多,懷里的人累了一天沉沉入睡。
    溫柔把人放在床上,程遇看她許久,最後摸摸她的發絲。
    溫蕎是被親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背靠戀人懷里,坐在盛滿溫水的浴缸被他清洗身體。
    她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小貓似的用腦袋蹭他的臉。
    接下來的吻順理成章,環在腰間的手臂向上,程遇托住她的後頸親吻,溫柔廝磨。
    溫蕎笨拙回應,難得不滿足這淺嘗輒止的吻,伸出舌頭在戀人唇角舔吻。
    被這樣赤裸裸勾引,本就肉貼肉抵在女人腿根磨蹭的性器更加脹痛,想直接分開她的腿插進去。
    他沒有隱忍的理由,所以真的這樣做了。
    托臀將人抱起面對面跨坐腿上,少年挺腰,嘴唇留連到耳垂,同時睫身抵在肉縫研磨,紅腫的蚌肉失守,精液混著淫水從小穴淌出,周圍的清水都變得混濁。
    程遇在她耳邊喘息,以佔有姿態將她完全抱進懷里,小幅度動作,在細弱的呻吟聲中含住耳垂嚙咬,曖昧耳語“學會勾人了是吧?還想做?”
    他怎麼含住之後還用舌頭去舔。
    溫蕎臉頰紅透,半邊身子酥麻,指尖也微微顫栗。
    “阿遇。”嗓音發顫,身子在頂撞摩擦邊緣被弄得虛軟,她軟聲叫他,帶著無意識的嬌和委屈。
    “乖。”程遇親親她的嘴唇,帶著無限柔情。
    她細腰圓臀骨架還小,身上肉乎乎的手感極好。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劃過胸乳臀腿探入谷地,手指和欲望一起在黏膩腫脹的花唇揉搓,他盯著她的眼楮紳士又問“想做嗎?”
    “想的,但是...輕一點,好不好?”她紅著臉,仔細看他表情,小聲回。
    “好。”低眉淺笑,提腰溫吞磨人地抵開肉洞將自己送進去後低低喟嘆,程遇拂開女人凌亂黏在臉頰的發絲挽至耳後,發現她還在直勾勾看著自己,輕聲問“在想什麼?”
    溫蕎顫抖喘息,嘴唇囁嚅,發不出一點聲音。
    做了一晚變得艷紅爛熟的幼嫩私處被迫張開吞含巨物,她勾緊他的脖子埋頭肩膀,忍受欲望折磨的同時心里卻在跑神。
    今天晚上是他把她背回來的。
    欺負一晚上,臨走用紙巾幫她清理身體還過分的用手指又弄一次。
    而且她記得那時他明明說著讓她放心,自己不會插進去,最後相當坦率的翻臉不認人就算了,內射之後還死死掐腰將精液往更深處頂。
    溫蕎在這樣的壓迫和欺負中感到委屈,雙腿發軟地坐在路邊長椅等他打車時嗡聲開口,像只落魄的貓貓公主。
    “我不要坐車,我要你背我。”
    站在一邊的程遇听清她說了什麼,收起手機順手摸摸她的臉,在她面前蹲下。
    “上來吧。”他開口,爽快的像是獎勵。
    溫蕎心髒炸開,怔怔看他出神。
    她沒想到他會答應,但仔細回想,除了性,他好像並未拒絕她的其他要求。
    少年條順板正,平整寬闊的肩膀給人安全感的同時讓他像個衣服架子,隨便穿著俗氣的校服都好看的不行。
    至于掩藏校服之下的勻稱腹肌以及勁瘦手臂,溫蕎還是更喜歡少年寬闊勻稱的背部。
    偶爾他急切地來不及脫校服,剛進門便將她壓在玄關的台階進入。
    那時的他跪在身前,托腰將雙腿架在肩膀,而她只能被迫摟住他的肩背,在戀人凶狠磨人的沖撞中透過校服領口看到頸側細密的汗液,和背部塊塊隆起線條流暢漂亮的肌肉。
    他沉浸欲望的性感模樣真真讓人著迷。
    後來兩人在涼涼海風的吹拂中一步步往回走,溫蕎趴他背上昏昏欲睡之際恍然想起,自己也曾這樣迷戀另一個男人的背。
    “嗯啊…”許是她出神太久,少年突然一擊,龜頭撞向宮頸口迫使她回神。
    “別…”溫蕎骨頭都軟了,在他懷里細細發抖,發出微弱哭吟。
    程遇不理,只手扣住她的後腦,迫使上位的她低頭。
    “看著我。”少年漆黑的眸與她對視,涼薄提醒,“我在這里。”
    “知道了。”鮮少直白的感受到這種強烈的壓迫感,溫蕎雙手後撐幾乎想要逃了,但腰身被死死圈禁吞含肉睫,他的視線也微妙森涼如吐著信子的毒蛇般黏在身上伺機而動,她躲不過,只得顫聲回道。
    “乖。”他終于笑了,在她耳邊哄,安撫地在腰際揉捏,緩解不適。
    溫蕎無措地咬緊下唇,隱忍著最後還是圈住他的脖子,“你不要嚇我。”
    程遇勾唇淺笑,握住臀肉揉捏,“不嚇嚇以後跑了怎麼辦?”
    “那你就不怕把我嚇跑?”溫蕎不解,還有點傷心。
    “嚇跑了就把你再抓回來。”程遇溫和自然,撫摸她的發絲,眸光微沉“老師還需要鍛煉。”
    溫蕎還未從前一句的沖擊回神又被後一句弄的不解,秀眉微蹙疑問他是何意。
    程遇慢條斯理,一邊抽送往女人深處頂弄,一邊從容開口“這個時候你該反駁我說你不會跑,而不是糾結其他。”
    指尖揉搓,他拍拍她的屁股說“你說對嗎?”
    “唔…”
    好像沒問題,但又好像哪里不對?
    “我不會跑。”嫩紅乳首被掐的生疼,溫蕎哭喘出聲,混沌大腦順他的意溫吞說出他想听的話,而後用那雙干淨眼眸乖順乞憐地望他。
    “你也不要騙我。”她近乎哀求地說。
    程遇望向她的眼楮,雞巴埋在女人最柔軟的地方欺負,舌尖也淌出最甜蜜的毒。
    “我從不會騙你。”
    只是笨蛋太笨。
    程遇如他所言這次真的很輕,偌大的浴室除了濕吻時唇舌交纏發出的水聲與曖昧喘息,以及水波晃蕩發出聲響,連輕微的踫撞聲都沒有。
    但他又想別的壞招,掐揉陰蒂在濕潤紅腫的穴口頂撞,一邊張嘴小狗般的咬她身子,在她臉頰一口,脖子一口,肩膀一口,指尖一口。
    溫蕎難耐哼哼,指尖被舔的濕漉漉的,又被他咬來咬去,雖沒留下印子,但也癢的不行。
    “別咬我。”她軟聲撒嬌,他懷里扭動躲避,冰肌玉骨上附著細密汗珠和淺淺薄紅,整個人漂亮的像只將將被夏天染上顏色的可愛桃子。
    程遇喉結滾動,仰頭和她接吻,良久一路向下,咬住鎖骨“那你主動點,自己動動,我就不咬你。”
    “怎麼...”溫蕎迷茫地還未反應過來,直到戀人捏捏她的屁股。
    她本能的很想拒絕,又怕自己是被欺負委屈在戀人眼里卻是不情願。
    最後被溫聲哄著,羞恥地咬著唇瓣扶著少年肩膀緩慢搖臀動作,吞吐戀人性器。
    只是她實在太慢,而且體力不行,稍微動兩下,連根部都沒能露出來就已經腿軟的坐下去,肉乎乎的屁股也“啪”的拍打水面壓向腰腹。
    “不行嗚嗚...我做不到。”她急的泛起哭腔,眼圈紅起,圈在少年腰腹的雙腿發抖,忍受著體內不斷脹大的性器,狼狽地不知踫到哪一處就已經痙攣著到達高潮。
    “好了寶貝,不弄了。”第一時間就已經把人攬進懷里安慰,程遇親她的耳朵溫聲地哄,末了還笑著道“簡直像塊兒小木頭。”
    溫蕎聞言眼眶紅紅,可憐的連和他計較的力氣都沒有。
    陰道痙攣地厲害,她茫然著不知怎麼就體味到與以前完全不同的快感,整個身子都酥麻了,不斷從深處噴出小股淫水,偏又被他的東西牢牢堵著,連同精液和灌入的水一同使她的小腹鼓起。
    他都還沒射,小木頭倒是把自己玩了個爽。
    見她實在失神的厲害,親親她的額頭,程遇把她從浴缸里撈起簡單用浴巾擦了下抱回床上。
    身子陷入柔軟床鋪,溫蕎慢慢回神以為他們結束他要哄她,誰知他相當直接地分開雙腿架在肩膀,滾燙硬物再度抵入,將濕潤緊致仍在痙攣的內壁強行撐開。
    “嗚嗚不要了...好累。”眼眸濕潤,溫蕎微弱的掙扎抗拒,伸手推他肩膀。
    “累什麼。”程遇跪她身前,勻稱筆直的兩條長腿並在一起架在肩膀迫使她臀部騰起,干淨硬挺的性器抵著磨紅的腿根和蚌肉插入,既不客氣,也不溫柔“你才動了幾下。”
    “我...哈啊...不要,不要再弄了...”溫蕎噙淚,鼻尖紅紅,剛開口想說什麼就被一記又一記的沖撞狠頂弄得思緒混亂,支離破碎。
    “嗚嗚真的不要了,求你、求你...”她哭的好不可憐,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手上也沒有能著力的,只能攀住他的肩膀,任他肆意沖撞,毫無招架之力。
    尤其她那會生出一點愧疚之意,本想忍著好好配合堅決不哭不掃他興,誰知做到後面還是一點忍不住,臉上全是淚,臉蛋和嘴唇都是水紅。
    “乖點兒,寶貝。”程遇毫不留情,身下愈加凶狠地鞭撻沖撞之際還能分神和她接吻,吻掉眼底的淚,溫柔地哄。
    溫蕎感受到他的溫柔癟起嘴巴,最後還是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小聲嗚咽。
    程遇唇角帶笑,又親一會,嘴唇向下,手掌也向下。
    “剛剛都沒怎麼照顧這里。”他說著,濕潤的唇張開覆上紅腫挺立的乳尖舔舐吮吸,空著的手也在乳房揉捏,嫩白乳肉被揉搓至任意形狀。
    怎麼沒有,上面的鮮紅指印和齒痕都還未消。
    而且他那會兒保證了的會輕一點。
    “騙子。”她被快速頂撞,翹在半空的小腿緊繃晃蕩,紅著眼眶看他,帶著哭腔的聲音委屈綿軟。
    “我騙你什麼了?”大手把滑膩乳團攏在掌心,程遇拉著手臂將她拉起翻過去跪趴床上,不給反應時間便扶腰抵著濕漉漉的穴口插入,高頻率的抽插直將交合處那圈嫩肉插得爛熟,黏滿綿密泡沫。
    溫蕎被弄得說不出話,少年怪物一般的強大體力早已讓她身體前傾腿軟的跪不住,雙手撐在床頭軟包支撐身體。
    但她不說話不行,單手扶腰,另手從腰間穿過握住晃蕩垂落的乳團揉搓,程遇一邊插入一邊在她耳邊逼問,“你倒是說說,我騙你什麼了?”
    “你明明...明明答應我會輕一點,你還說根本不會插進來...”反抗沒用,往前爬也只會被抓著腳踝拖回原地繼續挨操。
    溫蕎試了幾次,縴細的足踝落了一圈紅痕,她終于老實,嗚咽著低語。
    明明她哭的凶了也會溫柔地哄,可哄好之後又是欺負。
    他總是這樣,又壞又過分的把人玩弄。
    溫蕎上半身支撐不住完全塌下來,只有臀部高高翹起乖乖挨操,縮在他身下哭泣。
    程遇不可置否地挑眉,在撞紅的臀部揉搓,玩味浪蕩“翻舊賬?”
    他不停便罷了,反而更加激烈地動作起來,整個房間都回蕩著色情聲響以及女人低泣。
    程遇拉著她的雙臂交迭著只手箍住手腕,一手掐握住女人喉嚨迫使她後仰,胯部撞著雪臀使勁往里頂撞,低頭在肩膀和側頸親吻嚙咬,同她耳語“那你再說說,你還記得我說了什麼?”
    大腦一片混沌,甚至眼神也已經渙散,溫蕎想不明白明明一開始那麼溫柔的性事最後怎麼發展到比在酒吧廁所還要激烈。
    她完全生理性哭泣,悶頭掉淚,縴薄脊背蒙上一層水光。
    “說話老師,如果你想我溫柔一點。”程遇親吻她的肩膀,動作慢了一點。
    溫蕎小聲啜泣,半晌嘶啞開口,聲音帶著濃濃委屈“你那會,是不是叫了我一聲姐姐?”
    “所以?”程遇一愣,隨即笑開,指腹揉搓她的嘴唇,“你真把自己當我姐了?”
    “不能嗎?”她委屈道,蓄滿淚水的眼楮漂亮又可憐“我不配嗎?”
    她帶著情緒,這話其實有點重了。
    笑意凝固,程遇看著她幾秒,摁著肩膀將人按在床上,自己覆上她的身體突然凶悍地動作起來,一邊在她耳畔低語。
    “你有點姐姐的樣子嗎?”他說。
    “還是你覺得真是我姐姐,我就不敢像這樣干你?”
    本就啪紅的臀肉被撞出白浪,少年真的毫不留情做起來野蠻的簡直像要捅進胃里。
    溫蕎難受嗚咽,眼淚和逼水一起打濕床單。
    “阿遇,阿遇...”她真是被欺負的沒一點辦法了。
    在他面前,別說姐姐的尊嚴擺老師架子,她連平等都難以獲得。
    良久,程遇停下來,親親她的臉說“別哭了。”
    溫蕎身子仍在生理性痙攣發抖,緩了許久,她側眸看他,顆顆淚珠順著面頰滾落。
    之後溫蕎又失去一段記憶,再醒來是因為睡不踏實,沒抱到人。
    睜開眼,眼楮被敷過好受很多,身子也被清理干淨換上睡裙,他則穿著黑T灰褲在一邊整理東西。
    溫蕎看著暖黃燈光下頭發濕潤垂落額前的漂亮少年,眼眶發酸,心髒擰痛。
    怎麼辦,她真的好喜歡他。
    喜歡的眼楮為他下著雨,心卻為他打著傘。
    收拾完東西,幫溫蕎準備好明天要穿的衣服,程遇不經意轉身時才注意到她又醒來。
    “吵醒你了?”他端著一杯溫水走來,在床邊坐下,摸摸她的臉頰。
    溫蕎搖頭,乖乖喝水後抱住他的腰,不肯松手。
    程遇看她幾秒,關燈上床將她抱進懷里,只余一盞床頭燈。
    “睡不著?”
    “你不在。”
    攬在腰間的手臂驀然收緊,程遇撫摸她的脊背,“不怕再來一次?”
    溫蕎猛地睜大眼楮,戰戰兢兢半晌,發現他只是嚇唬並沒有再來一次的打算心才落回原地,做完很久還濕潤微紅的眼楮直勾勾盯著他看。
    眼底一片漆黑,程遇親吻她的嘴唇和眼楮,黏膩低語“別這樣看我。”
    溫蕎微微抿唇,順從低頭,下一瞬又被他捏著下巴繼續纏吻,身體都熱起來。
    到底怕他欲望又起,溫蕎及時叫停,手指壓住他的嘴唇,染上可疑的透明液體。
    眼看他的眼神逐漸危險,她連忙尋找話題,心虛到面上“你為什麼一直不肯叫我姐姐?”
    程遇沉默幾秒,扭過身“因為你更像我妹妹。”
    他輕聲說,“如果我有妹妹,應當像你這樣。”
    溫蕎看著他,輕輕搖頭“我的性格不好。”
    “怎麼不好?”程遇理所當然,眉眼含笑“很可愛,很特別。”
    後來溫蕎話癆的又問了許多問題,他的愛好,他的小狗,以及什麼是她不知道的事。
    關于最後一個問題,少年反問,“你覺得你不知道什麼?”
    溫蕎搖頭,說“我想不到。”
    程遇微頓,坐起身,拿起床頭民宿老板準備的閑散讀物翻到夾著書簽的那頁,“那我給你提個醒。”
    “這是昨天晚上你睡著後我偶然讀到的,《安娜貝爾李》。”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海邊的王國,
    住著一位姑娘,叫安娜貝爾李,
    這位姑娘來到世上,只因來愛我、和被我珍愛。
    羽毛般的吻落在額頭,她听到他說︰
    “我索取的和你想要的,也許不一樣。”
    以及,
    “晚安,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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