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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篇•第一百三十章蒔七寶︰我覺得這一群

    一大清早,鳥鳴聲從窗外傳進來,躺在床上正迷迷糊糊的趙多嬌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她昨天根本就沒睡好,一直提心吊膽,眼楮雖然閉了耳朵卻沒閉,听著周遭的聲音,哪怕意識有些模糊,也總還記得自己是在男生寢室。
    蔣洄也是一樣的,他總是眯一陣醒一陣,就為了確保一早最快把趙多嬌送出去。他也知道趙多嬌在男寢待著,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他們兩個,先是蔣洄掀開床簾,確定那幾個都還在床上。趙多嬌昨天除了羽絨服外套,其他衣服那是一件都沒脫。她把羽絨服拎在手里,等著蔣洄做了個可以下去的手勢,就趕緊跳下床。蔣洄已經把她那雙鞋子放在床外,她麻利地穿上,蔣洄要把趙多嬌送下樓,也套了一件長的羽絨服外套,里頭還是一套冬季的睡衣睡褲。兩人躡手躡腳,從一排上下鋪穿行而過。趙多嬌走在前面,轉動門把手,最後看了男寢一眼,確定他們還在睡覺,就趕緊打開門,和蔣洄溜了出去。
    出去後,換成蔣洄走在前面。他站在樓梯口,確定上下都沒有人出來,向趙多嬌點點頭,示意她趕緊跑。
    趙多嬌那當然是頭也不敢回,就往下面樓梯跑。兩人跑到一樓,蔣洄又是先替趙多嬌確定了宿管大叔在哪。已經到了開門時間,不過大叔開完門,沒待在傳達室,而是回自己那屋一趟。趁這時間,趙多嬌一溜煙往門口那邊跑。蔣洄跑在她身後,他轉過身,擋在趙多嬌前面,以防大叔從屋出來,他好給趙多嬌做個掩護。
    兩人一走下男寢台階,誰也沒敢回頭,用盡全力跑在路上。直到跑出一段路,看不到男寢建築的影子,趙多嬌才敢停下來喘氣,她真是把一年的運動量用完了。
    短時間內,她不想再看到男寢一丁半點的影子,一點都不想,要不是她男朋友是個男的,她真是連男生都不想打交道。
    從男寢出來,他們可算得了自由。兩人雙手交握,又到了依依不舍的時間。蔣洄說起話來還是氣虛,狀態也不怎麼好,外表凌亂,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是隨便穿的,羽絨服和睡衣混搭,腳上還套著拖鞋。相比之下,趙多嬌要好一點,她好歹是出行的裝扮,長發服帖落在肩上,沒有特別亂。
    蔣洄叮囑了幾句,讓趙多嬌安心備考。趙多嬌卻是擔心他的身體,說了兩次“我走啦”,可到底還是沒走。和蔣洄站在岔路口,站在寒風中,兩人誰也沒先放手。就是說著話,說話時,看著對方在笑。蔣洄從昨天起就沒摘過那只口罩,可眼里有明顯的笑意。
    天還是冷,趙多嬌怕他待久了,加重感冒,還是狠了狠心,催自己放手。
    放手前,她想起一件事,還沒說話,臉先紅了。
    “其、其實……”她羞怯地看著蔣洄的眼楮。
    蔣洄笑問︰“嗯?”
    她目光往旁邊一躲,稍一猶豫,還是看回他的眼楮。
    “其、其實……你可以不用洗冷水澡的……”
    話說到這里,她再也說不下去,臉頰已紅透。以她的性子,說到這里已經是極限。蔣洄應該會懂她的暗示。
    蔣洄沒有說話,只看著她。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心跳如擂鼓。
    蔣洄有了動作,那張臉漸漸靠近趙多嬌,俯下身來。趙多嬌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驚得愣在那里,心跳是越來越快。眼看著蔣洄就要親上來,趙多嬌想著隔著口罩也不是不行,甚至帶上幾分期待,閉上眼。
    可是等了半天,那個吻沒有落下,她卻听見一聲促狹的笑聲,這才明白過來,蔣洄是在戲弄她。
    她睜開眼,又羞又急,一手打在他的肩上。
    “你好壞啊!”
    蔣洄樂不可支,任由她打到身上,握住她的手,拉著她靠近自己。
    趙多嬌臉又紅了。
    “阿嬌,”他低聲說,“我們慢慢來。”
    趙多嬌抿不住唇角,直上揚去。
    她很喜歡這個說法,“慢慢來”,這三個字好像在說,她們會一直在一起。因為還有許多許多的時間,所以——可以慢慢來。
    “有些事……”蔣洄一頓,“你也不用和誰比較,我們有我們的步調,我們按照我們自己的步調來就好。”
    “我會等你準備好。”他說得鄭重其事。
    趙多嬌止不笑,那笑容明艷,再冷的寒風都不能使那個笑容失卻顏色。
    盡管如此,她眉眼一挑,卻是裝傻似的搖頭,“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
    說罷,她放開蔣洄的手,笑著跑了出去。她跑出一段路,往後一看,蔣洄還留在岔路中央,看著她離開,即使隔著老遠,依然能看到他的雙眼在笑。
    趙多嬌吃吃地笑,眉眼俱是笑意。昨天那些事帶來的晦氣似乎在這一大早有點清冷的冬日清晨一掃而空,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蔣洄。一想到他說得那些話,她的唇角抿著笑,走在路上樂得轉了個圈。
    她沒有先回寢室,而是先去了食堂,準備用最快的速度吃頓早飯再說——從昨晚開始,她就沒吃過一點東西,真是餓壞了。
    說起來,蔣洄也是一樣的,他還生著病。但她現在也照顧不了他,她沒法再進男寢——也已經不想再有這種念頭。心疼歸心疼,趙多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趙迪偉和南宮景身上,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他們總不能叫他餓死——應該不能吧?
    但她一踏進食堂,就有人沖她揮手。
    “阿嬌!這里!這里這里!”
    是鄭楠。
    時間還早,來食堂吃早飯的人還沒多起來,鄭楠那邊就顯得比較壯觀,六個人佔據了一張長桌,桌上放滿了東西。
    趙多嬌腳一頓,有些驚訝。她走過去,鄭楠已經招呼起來。
    “快來快來!”她催促著,和大小姐往兩邊挪了挪,把中間的位置空出來。
    見到朋友,趙多嬌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順著她們指的位置坐了。
    “我們猜到你肯定餓壞啦!”盡管有一肚子的埋怨,鄭楠還是先說重點,“昨天沒吃晚飯,你肯定餓壞了,是不是?放心放心,早飯我們都幫你點好了,都是你愛吃的。你的書本也幫你帶了,還有還有……!”鄭楠一一列舉,她拿出趙多嬌的書包,里面還有洗臉的毛巾和刷牙的牙刷,這樣趙多嬌可以直接去教學樓教室等上課,利用空閑時間跑趟廁所洗臉刷牙就行。
    趙多嬌看得熱淚盈眶,一把抱住鄭楠的手臂,嗚嗚嗚嗚地叫起來。
    她們還在那姐妹情深,蒔七寶對趙多嬌說道︰“阿嬌,昨晚借了一下你的床哈。”
    趙多嬌這才注意到這一圈她們寢室的人里頭,還有蒔七寶在,她臉一紅,松開鄭楠的手,這才反應過來,她昨天沒回寢室的事估計也被蒔七寶知道了。
    “我我我我……我昨天……”趙多嬌有種現場被人抓包的感覺,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糊弄過去。
    “不用說了,”大小姐閑閑的口氣,“你昨晚沒回來,蔣洄又感冒了,加上昨天男寢那邊的談話大家都听見了,你昨晚到哪里去,是個人用腳趾頭都想得到。”
    “哈?”趙多嬌驚得叫起來,“談話?什麼談話?!”
    鄭楠拉拉趙多嬌的袖子,“好心”提醒︰“昨天大小姐和趙迪偉視頻,沒有戴耳機,開的外放。”
    趙多嬌頓時感到沒臉見人想收拾鋪蓋走人——這學校她是真的待不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崩潰得大喊,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埋頭當做什麼丟臉的事都沒有發生過——她選擇直接鑽進鄭楠的懷抱。
    鄭楠被她逗得笑得合不攏嘴,本來還想對趙多嬌說教,結果那些諄諄教誨最後只化作軟軟的一句︰“下次還敢不敢了?”
    趙多嬌在鄭楠懷里直搖頭,連連說︰“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這種一連串丟人的事發生一次也就夠了!
    鄭楠本來還有一大段話要說,見趙多嬌這樣,那些責備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她就當趙多嬌是真的不敢,慈愛地摟著她。兩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大小姐哼哼兩聲——這哼里多少有點酸。
    趙多嬌一邊在那和鄭楠抱抱,一邊問蒔七寶︰“昨晚你怎麼來我們寢室?”
    蒔七寶也沒隱瞞,頂著一雙黑眼圈,她昨夜似乎也沒睡好。
    “我們寢室有個人帶她男朋友回來啦。”
    “啊???”趙多嬌大吃一驚,“怎麼你們那也……?!”
    她想到昨夜听到的曖昧話語,臉先紅了起來,“你室友帶男朋友回寢室是為了……?”
    趙多嬌這問題一出,蒔七寶打了個哆嗦,似乎不是什麼很好的回憶。
    “听說是她昨天在網吧抓到她男朋友,然後抓著他回寢室——據說,我是看我室友在微信里說的,她昨天到熄燈以前都在押著她男朋友背書。”
    “我昨天看到她男朋友出現在寢室我就不爽,我們是女生寢室,怎麼可以帶男生進來?”蒔七寶不快地說,趙多嬌和鄭楠頗為認同,嚴肅地點點頭,“不過她說她擔心男朋友期末考試不過,她男朋友得給點壓力才會復習,”說到這,蒔七寶抱怨一句,“要我說這群男生也真是……”她想說這些男生也真是不思進取,以為考上個好大學就能從此解放安然享受到畢業——這世上哪有這麼美的事,不過她看了一眼老大,沒接著往下說。
    “反正呢,”蒔七寶說,“看在都是室友的份上,我還是忍了,沒說什麼。但是昨天只要一看到那個男的,不管他有沒有坐什麼,他只要坐在那,我整個人就,”她雙手交叉放在手臂兩旁,顫抖起來,“感覺我全身寒毛倒豎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呃啊啊啊啊……”
    “ ——”趙多嬌本能地縮了一下,經過昨天一晚,她對此體會深刻。連鄭楠也被蒔七寶說的,好像能看到一個男的出現她們的女生寢室,也跟著發出嫌棄的聲音。
    “好了好了,”老大按住蒔七寶,這一大清早,她們還是要吃飯的,“不用說得太形象。”
    “哦……”蒔七寶應了一聲,在老大的阻止中控制情緒,“反正,昨天那個男的待在我們寢室,雖然他和我室友也不干別的,”蒔七寶說到別的,趙多嬌努力不去想那個“別的”是什麼含義,“不過我就是覺得不自在,這不就去你們寢室,想看看能不能給我蹭一晚上,看到阿嬌你那張床空著,我就……”
    “不過,”說到這,蒔七寶臉孔一紅,“阿嬌,我不小心弄濕了你的枕頭,不好意思,你那個枕頭什麼價?我賠給你吧?”
    “啊?”趙多嬌正把一只小籠塞進嘴里,“森麼?”她說話有些口齒不清,她咽下那小籠,說道,“怎麼啦?”她不是因為生氣才問,只是好奇,“怎麼會弄濕的?”
    提到這個,蒔七寶也不大好意思。
    “昨晚做噩夢了。”
    “啊?”趙多嬌帶著一股同情心問,“那也太慘啦,你怎麼做噩夢啦?什麼噩夢呀?”
    趙多嬌沒有表現出想要追究的意思,蒔七寶還挺感激,也就如實相告。
    提起昨天那個噩夢,她仍舊心有余悸。凌晨她被那個夢嚇醒,臉上一片潮濕。她往旁邊一抹,趙多嬌的軟枕上濕透。她居然被那夢嚇到哭。當時她就不好意思。然而那噩夢的威力猶在,嚇得她是不敢一個人睡,只好跳下床,地上冰涼,即使趙多嬌她們寢室空調沒有停歇,都不能讓水泥地生出幾分熱意。可她跳下床,連拖鞋都沒顧上穿,就跑到老大那張床那邊。
    “妮妮,妮妮……”怕吵到其他人,她努力控制聲量,但是嗓音還是能听出哭腔。
    田妮妮很快被她叫醒,睡眼惺忪地看她,“怎麼啦?”
    蒔七寶抽吸兩下鼻子,“我做噩夢了,”她頓了頓,才不好意思地說,“我一個人睡不著。”
    “哦哦。”她的朋友也沒多問什麼,身體往里頭挪出一個位置,“來吧。”
    蒔七寶手上還抱著趙多嬌的枕頭,像抱著一只娃娃,剛從噩夢里驚醒的她需要什麼依靠,她就下意識地抱住那個娃娃。她抱著那只枕頭,爬上田妮妮的床。田妮妮打了個哈欠,一手放在她的手臂上,一下一下,輕輕拍打。蒔七寶的耳邊傳來喃喃低語,是安慰她的話語,像是哄小孩子。她感覺像是回到了她的小時候,她的媽媽,或者是她的外婆,會在炎熱的夏天,亦或是她被噩夢嚇到的時候,睡在她的旁邊,也是會輕輕地拍打。在田妮妮這般安撫下,她的情緒才逐漸平復,這才睡得好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要備戰期末考,”蒔七寶說,“雖然我知道大家都不想掛科,但,不是我說,我覺得最近好多人是不是緊張過頭了。”她瞟一眼老大。
    “你現在說的是期末考,”老大強調,“那可是期末考。你不想拿獎學金了?”
    “獎學金這種東西麼,有當然是好事,”蒔七寶說,“但是期末考麼,其實過及格線也就可以了吧?”
    她剛說完,從前方旁邊射過來兩道凌厲的視線。蒔七寶在老大和大小姐的注視下縮起脖子。
    “真是,”她嘀咕一句,“可能就是因為太緊張了,我昨天都夢到高考了。”
    正在吃早飯的幾個人停下來看她。
    “我夢見我高考那天睡過頭了。”
    鄭楠不能控制自己,面部肌肉抽了一下。
    “我還夢見我出了門,路上全是堵車。”
    曹曦華倒抽一口涼氣。
    “然後跑到我要考試的地方,我發現我忘帶準考證了。”
    老大放下她手里的飯團,這早飯她是吃不下去了。蘭凌霄挑一下眉,似乎是覺得還怪有意思。
    “還好有警察叔叔,我夢里的警察叔叔帶著我開著警車,嗖的一下,那警車就從地上騰空飛起來。等我拿到準考證,我趕緊往回跑,跑到考試的地方,結果——”
    “我發現我走錯考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鄭楠一陣嚎叫,仿佛發生這些事的人是她。
    “我拜托你,我拜托你,”她的手放在耳邊搖晃,“你別說下去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恐怖的事嗎?”
    鄭楠很感激高考,正是有高考她才能拼盡全力搏到一個跳出農村的機會,才有那麼點往上走的可能,但如果要她選擇——她肯定不會選擇重新經歷一次。
    蒔七寶的這個噩夢可以說把她當初有關高考最擔心的幾個點全都犯了。
    趙多嬌也在旁邊打了個哆嗦。
    她注意到大小姐依舊鎮定,問道︰“你還好吧?”
    “高考那會兒你沒壓力麼?”
    大小姐嗤笑一聲,“壓力?我會有壓力?”
    正當趙多嬌和鄭楠佩服大小姐永遠都是這麼淡定冷靜沉著,大小姐下一句是︰“我都把壓力轉移給我爸媽了。”
    趙多嬌amp;鄭楠︰……
    她們忍不住為大小姐父母默默點了個蠟。
    “我當然知道這說出來有多恐怖啦。”蒔七寶還有點委屈,她把那個夢重復講一遍,仿佛又看到夢里的場景,嚇得去抱老大。老大自己都嚇得不輕,還得拍拍蒔七寶抱過來的手臂,安慰她︰“好啦,好啦,都過去啦。”
    在老大的安慰下,蒔七寶這才舒口氣,松開手。
    蘭凌霄看著蒔七寶和老大,噗嗤笑出聲,“怪不得昨天你哭著去找老大,哎,看著真像小孩子做噩夢了找媽媽。”
    “所以你這是,小七寶∼找媽媽∼”蘭凌霄調侃道。
    蒔七寶被打趣,面孔漲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看她!你看她!”她抓著老大的手臂,不住說。
    “好好好,”老大被纏得頭疼,一面安撫蒔七寶,一面瞪一眼蘭凌霄——這孩子,怎麼就不讓人省心呢!
    蘭凌霄是不敢惹老大,她做出一副老實安靜的模樣,對著其他四個女生吐了吐舌頭,其他人皆是忍俊不禁。這一番打鬧下來,剛剛被蒔七寶那個噩夢帶來的恐懼被沖散很多。
    這桌上開始熱鬧起來,七個女生嘰嘰喳喳,圍著一桌的早飯邊聊邊吃。蒔七寶瞠目結舌地看著趙多嬌吃早飯。趙多嬌真是餓壞了,已經干掉一客小籠,一碗餛飩,然而她還能干掉一個里脊肉餡的糯米飯團,喝掉一杯豆漿,順便解決掉大小姐的蛋黃——大小姐不愛吃蛋黃,趙迪偉不在,鄭楠和趙多嬌負責幫忙消滅。她剝了兩個水煮蛋,一只雞蛋的蛋黃給了鄭楠,鄭楠熟練地吞了。另一只就是給趙多嬌,趙多嬌也很自然地一口吃掉大小姐手上的蛋黃。
    蒔七寶看看她們,再看看手中的水煮蛋,她也很討厭蛋黃的味道。她抬起頭,求助似的看看老大,“妮妮……”
    老大看都不看她一眼,以老成的口氣教育道︰“蛋黃有營養。”
    蒔七寶快氣死,她一指大小姐,“那竺舒瑤憑什麼可以不吃?!”
    老大懶懶抬了下眼皮,“因為她能找到幫她吃掉的人。”言下之意,她不負責幫她消滅。
    蒔七寶氣得拍了下桌子,都是閨蜜,這待遇也太不一樣了。
    “七寶。”趙多嬌喊她的名字,經過這些時日,她們已經算熟悉。趙多嬌吞下一口飯團,體貼地說︰“你不愛吃蛋黃嗎?我幫你吃。”
    蒔七寶大為感激,“啊啊啊阿嬌你是好人!好人!”
    老大翻了個白眼,接著看趙多嬌越過桌子,一口幫蒔七寶解決掉她的煩惱。
    陽光透過四面八方的窗戶照進來,公平勻在每個人身上。這個早晨很熱鬧,食堂里負責打飯的阿姨阿叔站在窗口後面,大聲聊著天,不外乎是家里長短。那一桌的女生也在聊著天,期末考,隨之而來的寒假,還有春節,沒有發生的未來就在她們口中徐徐展開。
    趙多嬌終于吃飽了,放下被她干得干淨的塑料袋,她撫摸著肚子,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她還是擔心蔣洄,不過在探看過蔣洄以後,她可以暫時安心下來,可以磨刀霍霍,向期末考揮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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