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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篇•第一百三十五章輔導員承擔責任之重

    大小姐先向男生發問。
    “難道蔣洄沒有和你們說起過家里的情況?”
    趙迪偉和南宮景看了看對方,彼此回答一致。
    “沒听他說起過。”
    大小姐氣得錘一拳桌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問了一圈,連蔣洄的前女友們都問過了,她們一個個居然都說不知道。”
    “他一個不知道交過多少女朋友的渣男,要是和父母關系不好,怎麼可能不和她們賣慘?!”
    鄭楠越听越糊涂,“等等啊,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個和那個,到底有什麼關系?”
    大小姐少不得得給鄭楠講課。
    “有些男人,只要在家里過得稍稍不如意,哦不,都不一定是稍稍,反正有大把男人和女人打交道時會賣慘,說自己在家過得多麼多麼不如意,然後一堆女人就會相信他們,從而爆發出一腔母愛之情。”大小姐越說越激情,雙手在周邊做波浪狀搖晃,像是在給鄭楠和趙多嬌演示什麼叫做“母愛之情大爆發”。
    “等下,等下,”鄭楠做了停止的手勢,“你剛剛說了母愛,對吧?”
    “對啊,怎麼啦。”大小姐一臉“不知道你在疑惑什麼”的表情。
    “你這不對啊!”鄭楠嚷起來,“什麼母愛啊?母愛是指母親對小孩,怎麼會有女性對男的,小男孩也就罷了,怎麼會有女性對成年男性爆發母愛啊?!”
    大小姐未想到鄭楠會捉住這個字眼不放,竟然沒能及時反應過來,在那瞪起雙眼。
    “你的重點是這個?!”
    “我就是想不明白啊!”鄭楠說,“女性怎麼會對男性爆發母愛之情呢?她們面對的是一個成年男性,又不是什麼小孩子啊!”
    大小姐被鄭楠這話噎到,眼楮瞪得大大的,像是一時整理不出有用的思路。
    “這樣吧,阿楠你可以這麼理解,”趙迪偉適時充當起注腳的功能,“把母愛替換成憐愛,是不是就方便理解了。”
    鄭楠還真認真想了下,“我還是不明白,憐愛,然後呢?”
    “呃……”趙迪偉也沒想到要對一個人解釋起那些情場上,他和大小姐早就熟得不能再熟悉的招數規則有這麼困難,“呃,就是說,有的男人,經驗比較豐富的男人,會對一些女人說起自己在家庭里受到的傷害,從而博取到一些女人的同情,就好比有一個男人對你說起他在家里備受冷落,不被父母重視,或者被父母虐待,你當然會覺得他很慘,對吧?”
    鄭楠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面,“如果一個人成長過程中得不到父母的關愛,那是挺慘的,然後呢?”她面容平靜。
    趙迪偉看著那平靜的面容,內心忐忑,不確定他所說的會不會被鄭楠理解。
    “有些女人呢,如果本身就喜歡這個男人,那麼一听說這個男人很慘,憐愛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也有的女人呢,可能听說以後就會對這個男人心軟,從而使那個男人有可乘之機。”
    鄭楠皺起眉,“你說的可乘之機是……?”
    趙迪偉想了想,說道︰“嗯……反正有些男的就是會利用這種招數博取女性的同情,令女人心軟,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就是讓女性同意和他們上……”
    “哇——”鄭楠一臉嫌惡,“你們男的會不會太惡心?人家只是同情你們,居然被你們用作利用的手段!”
    南宮景在一旁大呼冤枉,他哪用過這種招數。趙迪偉也趕緊舉起雙手,想要證明自己清白。
    “我也覺得這種招數很爛,”趙迪偉搖搖頭,像是不贊同,“這種招數太老套太爛了。”
    “招數又不管老套,還是爛,”大小聳肩,說,“只要管用就行啊。只要管用,就一直會有人用。”
    “但是蔣洄那邊的前女友,我全都問過了,居然一個個對蔣洄家里都一無所知,不可能啊!他一個大渣男不斷換女朋友,怎麼可能沒用過這招?!”
    趙多嬌听著,一臉的怨念。她只是想知道蔣洄為什麼一到寒假就對他有所回避,現在眼睜睜看著大小姐把話題帶偏——還被迫記起蔣洄之前談過的女朋友。
    “等下,等下,”趙迪偉忍不住叫停,“我想問下,現在到底怎麼回事兒?為什麼你突然關心起蔣洄來了?”他言語里有一點緊張。
    這完全是突發狀況。女朋友突然關心別的男朋友,他這個做男朋友的,都要緊張死了。
    大小姐卻是一副完全沒所謂的樣子,“阿嬌咯。”
    趙多嬌趕緊聳起肩膀,表示她也無法理解事態怎麼就變成開始深挖蔣洄的家庭關系。
    “阿嬌說,寒假以後和蔣洄通話,蔣洄總是不告訴她他在做什麼,連阿嬌想知道他家過年有什麼活動,他都說不出什麼。我們就在猜蔣洄是不是和家里關系不好,但也有一種可能——主要是阿嬌在擔心,蔣洄這種什麼也不說的情況,萬一他跑出去勾搭別的女人呢?”
    說完,大小姐還用一種“這也是意料之中不奇怪”的口氣說︰“這也是有可能的啦。”
    趙多嬌的嘴跟著大小姐的話癟下去。
    “所以我們就要用排除法啊,現在蔣洄和阿嬌異地,都不知道他的活動路線,鬼知道他每天在干嘛,但他和父母怎麼樣,這個倒可以打听打听。如果確定他和父母關系不好,那也可以解釋為什麼他不想和阿嬌說起家里的事。”
    “其實就算他和父母關系不好,”鄭楠沒有看趙多嬌,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之外,“那也可以出軌吧,這種事又不是只存在一個選項。”
    “啊……啊……”趙多嬌像是能看到那畫面,害怕地捂住耳朵,小小叫起來,緊緊閉起眼楮。
    “你可以說的再詳細點,”大小姐看著視頻里的趙多嬌縮起脖子,忍不住笑道,“你是要把她嚇死。”
    “那誰叫蔣洄確實是個渣男吶∼”鄭楠口氣輕松,“誰也不能保證他不做什麼事。再說你現在這麼熱心打听,不是因為想聊八卦咩?”
    “對啊,咋啦?”大小姐翻了個白眼。
    鄭楠是打趣,不過也沒想到大小姐這麼爽狂地承認,被噎在那。
    “等下,等下,”趙迪偉頭疼,不得不費力插話,打斷她們,“那這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看你們平常和蔣洄玩的好,以為能听到些不一樣的。”大小姐上下掃視趙迪偉和南宮景,沒有往下說,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誰知道這兩個也不中用。
    “不管怎麼說,”趙迪偉說,“這總歸是阿蔣的隱私,我們這麼在他背後打听,不太好吧?”
    大小姐輕嗤一聲,“我以為你很想和我聊天,那看來是我想錯了。那我把你移出去吧。”
    “Honey∼∼”趙迪偉立馬改口風,甜甜地叫起來。
    他口氣之肉麻,鄭楠和南宮景都打了個哆嗦。
    “那麼你呢?”大小姐沒理趙迪偉,問起南宮景,“你要是不想听八卦,我可以把你移出去。”
    “我覺得打听同學隱私是不太好,”南宮景沒看手機攝像頭,目光移到一邊。
    “哦,那我把你踢出去咯。”大小姐說。
    趁大小姐還沒有動作,南宮景趕緊大喊一句︰“但是我覺得關心同學也是一項美德!”
    “倘若阿蔣家里真的對他不好那我作為同學也應該給予他同學該有的人文關懷!”
    南宮景一口氣不喘,一個標點都不帶地說完,才大口大口喘息。
    大小姐眼神里多了那麼一絲鄙夷,就是想听八卦嘛,一個個的,還裝。
    鄭楠看著他們,忍俊不禁,猶如在看兩個活寶耍寶,她笑了笑,問大小姐道︰“那你呢,你也沒听說過他的家庭情況嗎?”
    大小姐覺得奇怪,“我怎麼會知道?”
    她想起和蔣洄之前的關系,說道︰“怎麼你覺得我和他是會深入精神交流的關系嗎?”
    她和蔣洄只有過純粹的、淺薄的肉體關系好不好!
    鄭楠往下方瞥一眼,輕輕笑一聲,“再說下去,阿嬌要憋死了。”
    听到她們終于提到自己,趙多嬌哀怨地眨了眨眼,她們毫無顧忌地說了那麼多,還知道注意她,真是感恩吶!
    “我還好,”她不想承認自己內心早就醋海翻天,眼楮往旁邊的畫面去,趙迪偉是坐立難安,頭轉到一旁,像是沒听到剛才大小姐和鄭楠的對話,“趙迪偉他就……你還好吧?”出于對這個異父異母兄弟的同情,她用微弱的聲音問道。
    怎麼說,大小姐和蔣洄都是趙迪偉和她各自的情侶,听到自己的女朋友這麼關心別人,還重提她和蔣洄之前的炮友關系,是個人都會覺得渾身難受吧?
    “呵呵∼”趙迪偉強撐著,沒吐出一口老血,“還行,受得住。”
    好歹也有個人同情,趙迪偉就在這同情里振作精神,他推了一把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架,“其實我覺得你找錯方向了。”
    大小姐說︰“哦?”
    “阿蔣可能不願意和同輩人提起家里的關系。”
    “這點我也發現了,”南宮景不想顯得自己沒有存在感,也趕緊補上一句,“上次聖誕節就是,那次老趙他說起他爸媽多恩愛,”趙迪偉抗議一聲,他說的情況可復雜多了,南宮景當做沒听見,“後來我們問起阿蔣,結果他說的什麼,他說爸媽都會帶小孩去肯德基麥當勞,這和我們聊得根本對不上嘛!我們聊的是父母年輕時候可能都會做些什麼。”
    “但阿蔣就……我現在想想,他好像心不在焉,沒听我們說話——大概在老趙說他父母多恩愛的時候,他就沒怎麼听。”
    “這麼說……”大小姐沉浸在思考里,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下,“他的確可能和父母不和。”
    鄭楠想說哦,那這麼說是可以得出一個答案了?可大小姐下一句就是“但我覺得還需要再驗證。”
    鄭楠看著大小姐,得出個思路——她現在已經研究上癮了。
    “所以那天我就說,”南宮景是在向鄭楠征求認同,“阿蔣就是個悶騷,喜歡什麼事都憋在心里頭。”
    “是啊,”鄭楠應道,“我還懷疑他是個什麼變態來著。”
    “他不是變態。”一記沉悶的聲音響起,是趙多嬌。
    鄭楠看一眼趙多嬌,輕笑,“對啦對啦,現在你最了解他啦∼”
    趙多嬌的心情更沉重,“我也沒那麼了解他。”
    連他現在在干嘛都不知道。
    “阿蔣是不喜歡對別人說自己的事,但不代表上一代就沒人知道啊。”趙迪偉說。
    大小姐以古怪的眼神看他,“那你又知道了?”
    趙迪偉搖頭晃腦,嘿嘿兩聲,很是得意,也是賊溜溜地笑,“小的不才,略知一二。”
    “快說快說!”大小姐催道。
    “之前听那群學二代的人說,開學初的事兒了,據說學校里有教授組織那幫學二代的人聚餐,听說是蔣洄也在。”
    他說到這里,鄭楠問道︰“啥?啥學二代??”
    “學二代咯,”大小姐說,“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你們這群有錢人家的小孩叫富二代,但學二代是什麼?”
    “個麼,”大小姐解釋道,“富二代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官二代是家里父母有當官的,學二代麼,就是家里父母做教授老師的咯。”
    “我們學校有很多教授的子女在這里讀書的啦,所以開學初有教授組織聚會。”趙迪偉說。
    “他們都在我們學校讀書?”鄭楠茫然問,“他們是被父母安排的?”
    “這就不知道了,各有各的情況吧,”趙迪偉聳聳肩,“不過要我說,我們學校本來就對教授子女高考分數有優惠,要我我也選擇就近上學啊,我們學校也是有名氣的。”
    “等下,等下,”鄭楠手放在耳邊,擔心自己听錯了,“優惠?什麼優惠?”
    “啊?”趙迪偉眼楮露出疑惑,“阿楠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個什麼啊我!”
    “我們學校 ,就是會對有在我們學校工作教授的子女,在分數上有一定的優惠。可以理解,為了讓教授們更好的為學校工作嘛。”
    “理解什麼啊?”鄭楠崩潰地大喊,“這憑什麼啊??!!”
    加分政策她听說不少,卻是一樣都沒落到她頭上。想到自己寒窗苦讀那麼多年,卻有人憑借出身能夠得到優待,鄭楠的天都要塌了。
    “呃……”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崩潰中的鄭楠。
    “哈我知道了!”鄭楠近乎癲狂一般地說,“蔣洄被教授叫去和那群學二代聚餐,說明他爹或者媽哪一個是教授,那他期末考考那麼好就說得通了!肯定是老師批卷給他放水了!”
    趙多嬌擦了把汗,鄭楠還是沒放下蔣洄的分數。
    “我們學校有姓蔣的教授,”大小姐冷靜地說,“但是他們的兒子女兒我都認識,沒一個是蔣洄啊。”
    鄭楠都要淚奔,“這你都認識?”
    大小姐揮揮手——害,這種水平,灑灑水啦∼
    “我也有認識,”趙迪偉說,“也沒听說蔣洄是我們學校哪個教授的兒子。”
    “那是你說他出現在教授的聚餐里啊?!”鄭楠問。
    “我的意思是,”趙迪偉說,“既然有教授說他去,我們又知道他父母都不在我們學校工作,但不在我們學校不代表他爸媽沒有教職,可能是我們學校的教授認識蔣洄爸媽——”
    “你剛剛說,”大小姐單手托腮,“我方向錯了,你的意思是……”
    “我要去和那些教授們打听打听?”
    “啊?”鄭楠問,“找教授?那會很麻煩吧?”
    大小姐仿佛听到什麼高難度挑戰一般,眼楮亮起興奮的光,“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鄭楠無語。
    她好像能明白過來,要是她也有廣闊的人脈,說想認識誰就能認識誰,說想打听什麼就能打听到點什麼——那她說不定也會對打听八卦充滿興趣,這其中應當是有一種能夠證明自己能力的樂趣——應該是吧?
    “其實不用向教授打听那麼麻煩,”趙迪偉雙手擱在桌上,“何況現在寒假,教授們還不知道在干嘛,說不定有人出國玩去了,其實有更近的門路。”
    大小姐雙眉一挑,“你是說?”
    “找輔導員不是更快嗎?什麼學生家庭住址啦,學生家庭情況啦,可能是輔導員了解更多,更深些。”
    家……家庭住址……
    趙多嬌捕捉到這四個字,心跳漏過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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