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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第220節

    霍霆山︰“已回。”
    裴鶯喚了衛兵給霍知章遞口訊,讓他一同過來用早膳。
    霍知章風風火火來到,他從昨日到現在一天一夜沒睡,依舊精神抖擻,不過是真的餓了。
    早膳一端上來,霍知章好一頓狼吞虎咽後,緩解了最初的饑餓感後才說,“火豕一計甚妙,我方才听陳威和陳楊說,此行至少燒掉了司州兩個糧倉,以數頭野豕換他們兩個糧倉,值!”
    想到抓回來的那些俘虜,霍知章忍不住笑出一排白牙,“俘虜抓了有十幾人,到時將這些人拎到李司州面前,當著他的面將他們的腦袋一個個割下來,想來李司州的臉色一定很精彩。”
    裴鶯拿著竹箸的手頓了頓。
    “用膳就用膳,說什麼割腦袋。”霍霆山面色不虞。
    霍知章噎了一下。
    不能說嗎,明明以前也時常說的。
    眼角余光無意間瞥見對面美婦人微白的臉色,霍知章懊惱道︰“母親對不住,我不說這個了。”
    他換了個話題,“若非山中障礙多,林葉遮蔽了視野,肯定能收捕到更多的俘虜。”
    “二兄,十幾個已經很多了。”孟靈兒安慰道。
    霍知章嘆了口氣,“他們來的人幾乎死絕,這十幾個確實不少,但我覺得應該還有點漏網之魚逃回去。若是我有海東青的眼楮就好了,這樣肯定一瞅一個準,到時他們一個都別想逃掉。”
    裴鶯怔住。
    鷹眼,千里眼。
    望遠鏡啊……
    第125章
    膳罷, 兩個小輩離開。
    霍霆山不慢不緊的給裴鶯的茶盞添了茶,“夫人在想什麼,一頓早膳用得魂不守舍的。”
    裴鶯沒有立馬回答他這個問題, 而是道, “你要不要回去先休息?”
    這人昨晚半夜出去的, 在外面奔波一宿。
    “少睡一兩個時辰罷了, 不是大事。”他不覺累。
    裴鶯感慨這人著實精力旺盛,如果放到現代去, 肯定也是個大卷王。
    既然他不累, 那就說點旁的。
    裴鶯︰“霍霆山, 方才知章說想擁有一雙鷹眼, 其實‘鷹眼’在後世已成現實,不過後世將‘鷹眼’叫做‘望遠鏡’。最好的望遠鏡能看到天上星星表面的坑坑窪窪,也能看到星星移動帶出的軌跡。”
    霍霆山驚訝難掩。
    星星表面上的坑窪?那得是多遠?
    到時豈非只用這望遠鏡看著天, 便覺手可摘星辰?
    “不過那天文等望遠鏡的構造非常繁復, 制造條件極為嚴苛, 如今是遠指望不上, 當然也沒必要。”裴鶯清楚看到他眼楮里涌現的熱度, 笑了下繼續說︰“最簡陋的望遠鏡能看清千米外之景,我想也足夠了。”
    千米之外,就是兩里地。
    看到和看清是兩個概念。前者僅是看到那里有個人,而後者則是還能看見人具體的小動作。
    “夫人, 這望遠鏡需要何種材質?”霍霆山正色。
    裴鶯︰“玻璃。”
    見霍霆山眉心微鎖, 裴鶯頓了下,改口說︰“琉璃。”
    這下霍霆山听懂了。
    如今的琉璃又稱為“釉陶”, 顏色很多,有做飾品擺件, 也有用于陪葬,但是因著琉璃的產量算不上高,其價格比好玉還要勝一籌,多在王孫貴族、實力雄厚的高門間流通。
    不過那等尋常百姓家難得的琉璃物,于霍霆山而言並不難得,“夫人,這琉璃需要多少?我即刻派人去取。”
    卻見裴鶯搖頭,“不是普通的琉璃,我需要的那種琉璃無色近透明、入水幾近不可察,並非普通琉璃可比。”
    “無色近透明?”霍霆山沉思片刻,“夫人,我早年曾參加過長安的宮廷宴,當時長安有一高門向上獻禮,獻的正是一樽琉璃雕擺。那大擺件和普通的有異,竟是半透明之態,當時趙天子大喜,對其贊不絕口。那時趙天子一個寵姬還說此等另類稀奇的琉璃擺件舉世難得,晶瑩透亮,與陛下相得映彰。”
    雖然皇室衰落,但擁有的珍寶也是世間的掐尖兒。當年貴為國君的趙天子都如此驚詫,那世間這等半透明之態的琉璃能有多少呢?
    半透明的尚且如此,更別說無色近透明、入水幾近不可察的。
    裴鶯自然也知曉這個時代的琉璃多為不透明的。
    琉璃發明于西周時期,最初生產的是各色用于做配飾的珠子。到了漢代時,其制作技術有了進一步的發展,琉璃的用途也不僅僅是配飾,然而仍矜貴得緊,非達官貴人不能用。
    後來到宋朝時,琉璃才從高高在上的權貴之家走入民間。元代時更是有了能量產琉璃的廠子,再後來到了清代時,琉璃就成了玻璃窗。
    “沒有現成的透明琉璃,那就從頭開始慢慢做起。”裴鶯說起玻璃窗︰“等玻璃燒制出來,不僅可做望遠鏡,居室的窗沿也可以換上,其采光比雲母片和薄紙要好上數十倍。哪怕居于室內,下雨天亦能清楚看到室外之景。”
    霍霆山沒有見過她口中的“玻璃”,但順著她對玻璃的描述,可以想象得出她描述之景。
    在大雨瓢潑的雨天,外面風如拔山怒、雨如決河傾,但屋里靜謐安寧,透過那層仿佛是施了仙法的“玻璃”,能看到屋外雨打芭蕉,內外兩個世界。
    這等新奇之物一旦出世,怕是長安權貴得爭破腦袋了。
    霍霆山很遺憾,“有時真想去夫人曾經的世界看一看。”
    “別了吧。”裴鶯止住他。
    男人揚眉,“為何?”
    裴鶯神色復雜,“在我那里,殺人是要判刑的,情節嚴重得償命,像你這種牢底坐穿都是輕的。”
    霍霆山悶笑兩聲︰“夫人這話說得好像大楚殺人不用下獄似的。”
    裴鶯︰“這如何一樣?”
    霍霆山不答反問,“夫人那邊有戰事否?”
    裴鶯如實說︰“我的國家內部沒有,不過國和國間有時會打仗。”
    “那不就得了,打仗肯定會出現傷亡,夫人只當我是個守邊軍士。保家衛國,怎會坐穿牢底?”他連身份都想好了。
    裴鶯︰“……”
    有道理,但又有說不出的奇怪。
    他這種封建大爹去到現代的部隊,真的會乖乖服從命令嗎?確定不是想方設法把領導干掉,然後自己上位嗎?
    裴鶯深表懷疑。
    “若要制作夫人口中的‘玻璃’,需要何種材料?”霍霆山問。
    裴鶯︰“此物材料頗多,我得慢慢列份單子出來。”
    玻璃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 ,和沙子一模一樣,但沙子的熔點極高,大概在1650c,尋常加熱難達到這個溫度,所以得配置各類輔助劑以此降低沙子的熔點。
    “對了霍霆山,主原料石英砂要先行尋到。”裴鶯說。如今這個時代已有琉璃制品,雖說工藝不如何,但也發現了石英砂的長處,因此石英砂肯定是有的。
    然而霍霆山卻問︰“夫人,這石英砂在何處可尋得?”
    裴鶯陷入沉思,這個時代的石英砂叫什麼來著。
    兩人對謎語似的說了半天,都沒對個明白,最後叫來了幾個出生草根的武將,這才弄清楚了石英砂在這個時代的稱呼。
    它如今叫碼古。
    “收集碼古之事交由熊茂負責,讓他領完罰即刻前去。”霍霆山下了令。
    說完石英砂,秦洋匯報起另一件事,“大將軍,之前派出去的斥候已歸,豫州和雍州的兵馬預計明後幾日抵達;益州遠些,但未來五日內也能到。”
    霍霆山看向沙英,“讓人看緊那十來個俘虜,可別讓他們死了。順帶給李嘯天送個口訊,就說昨夜受到荊州軍夜襲,抓到些披俘虜,請李司州明日過來共觀審訊。”
    *
    “當啷——”
    青銅質的器皿被猛地從案上掃下地,李嘯天眼里帶著紅絲,“霍、霆、山,著實可恨,竟欺我如此。”
    帳內,李嘯天幾個副手皆是緘默不語。
    他們都明白,一旦其他州兵馬到了,就絕無和幽州清算的可能。
    如今已臨近傍晚日落,再過不久就該天黑了,天黑後的時間好像總會比白日流逝得更快些,一轉眼就該來到了第二日。
    距離明日的共觀審訊越來越近了。
    這審訊是去,還是不去?
    若是去,其中遭受的屈辱和憋屈自然不用多說,他們已經能想到幽州那方人有多得意洋洋,面上笑出的每一條褶子都在嘲諷他們的受制于人。
    但若不去,好似也沒有理由不去,同盟抓到荊州兵俘虜,邀請同伴來共觀審訊,多麼合情合理之事……
    就在這時,趙副都督從外面進來,他面色古怪,“李公,軍營外來了幾個信使。”
    李嘯天觀他面色有異,想起即將到來的其他州兵馬,“哪個州的信使?”
    趙副都督︰“荊州。”
    李嘯天一怔。
    荊州?
    他們此行南下為伐荊而來,這荊州信使來找他……
    李嘯天在帳中來回踱步了兩輪,最後說,“帶他們過來。”
    趙副都督去了很快又回,再回來時身後跟著幾個男人,為首的那人生了雙笑眼,時刻都笑眯眯的,看著像一條搖著尾巴的乖順犬兒。
    “鄙人豐維,拜謁李司州。”豐維和隨他來的其余幾人向李嘯天跪拜大禮。
    李嘯天並不立馬喊起,而是看著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他沒說話,豐維幾人維持著跪拜之姿,並沒有起來。
    足足一盞茶後,李嘯天才淡淡開口,“起吧,你之名我知曉,不知是什麼風將你這個游說名士刮到我軍中來。”
    豐維聞言起身,他面上依然笑盈盈的,絲毫沒因李嘯天讓他跪拜一盞茶而有任何不滿,“鄙人之主听聞李司州近來心中郁郁,思及早年與李公在長安深如千尺的同僚情誼,當即心如火燎、擔憂不已,特派鄙人來傳個口訊,一解李公愁苦。”
    李嘯天心里冷笑。
    他和叢六奇早年確具在長安任職,卻不過是泛泛之交,見面說的都是場面話。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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