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實踐，不過是主人給她的一個任務。”
我閃過一絲詫異，瞬間被他捕捉。
他搖搖頭︰“很難相信嗎？”
忍不住捏了捏我的小臉，裂了一下嘴角︰“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了，接下來，可能會直接沖擊到你的思考。”
我望著他，小手抱起空拳，遲疑地點了點頭。
“她的主人想要她集齊百人斬，偏偏選定對象是實踐的主人；她在我這里沒有完成計劃，如實反應給了她的主人，結果激起那人的游戲勝負欲。”
“後面她在約我實踐，我都明確拒絕，但她為了完成任務，竟然以自殘要挾，我當時看見她發的圖片，生怕她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于是心軟了。”
“那次見面，她早早跪在酒店門口，一見到我就開始脫外套，我擔心路過的人拍照，直接抱著她進了電梯，才放下來，她卻哭著緊抓不放，說是這次失敗，她的主人會把她送給其他人，她不願意。”
他望了我一眼，抬了一下手，關上水龍頭。
“然後呢？”
“然後？”他笑了笑，故意問我，“如果是你，怎麼辦？”
“我拒絕。”
“為什麼？”
“雙方應是相互尊重和平等關系，強迫反而失去了彼此存在的意義。”
他點頭，嗯了一聲。
“身為主人要知道支配權利是對方賦予的，她好像不明白，一味地想要取悅她主人的所有喜好，哪怕她不願意。”
“她為什麼不拒絕？”
“她說這是主人在試煉她是不是個听話的狗子。”
“PUA！”
我的小臉又被捏了一下，這次有些吃痛，眉眼不禁擰在了一起。
“那天在酒店，我們沒有發生任何事。”
我忍不住白了一眼，男人說沒有發生什麼就一定發生了什麼，只不過沒有突破他們心里那道門檻。
這話來自網友總結，我很贊同，就如男人說的︰我就蹭蹭不進去。
“你什麼表情？”
他好笑地又捏了一下我的小臉。
“我嫌髒。”
我的神色出現短暫的僵疑。
“最後一次遇見，是她央求我收下她，我一口回絕了……”
他嘆了口氣，“也許當時理由欠妥，說完沒放在心上，她卻某天拿著手術單子出現在我面前，告訴我她摘了子宮，可以滿足我不帶套的理由……”
又是長長一口嘆息。
“我搬了一次家，也找同事幫忙調查了一下，她確實做過這方面手術，但不是為了我。”
“那她為什麼選擇騙你？”
“不知這期間是不是受了刺激，她混淆了我和她主人，才會做出失去意識判斷。”
“她的心理疾病已經很嚴重了，之前她的家人還會過來把她帶回去，向我道歉。”
“我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但窺一豹而見全身……”
“小東西，現在所謂的圈子，比你想象的還要骯髒。”
他的手掌隔著濕透的衣料撫摸著我的後腰。
“低齡化，那意味著日漸雜亂無章。”
他的手掌忽而捏住我的下巴。
“而我只想對你負責。”
“我永遠不會做傷害你的事。”
“至于他人，與我無關。”
“你這听著有點像表白？”
“我是在給你表白！”
“哦~”
他揪起眉毛，不悅︰“哦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還沒想好。”
“不用想好，以後時間多的是。”
他懲罰似的撕開我的襯衣，最後的防守。
“不行，你的事還沒處理完呢，你別踫我。”
“意思是處理完了，就可以是嗎？”
我還未反應過來，他迅速起身，離開浴缸，水濺了一地。
“干嘛？”
我眨了眨迷住的左眼。
“去做個收尾。”
我歪著腦袋，一臉問號，他在旁彈了一下我額頭，自信滿滿。
在這乖乖等我回來。